首頁 > 現代都市 > 金軍圍城,大宋皇帝女兒身 > 第190章 國慶出行計劃

第190章 國慶出行計劃(1/2)

目錄

之後的一段時間裡,東路軍在被巾幗大將無限放風箏,雖然再沒有趙縣那般的慘敗,卻也被磨的精神崩潰,要不是完顏宗望還有些許理智,真恨不得下令丟棄輜重,全軍追擊了。

西路軍的精神也沒好到哪裡去,一條不到兩丈寬的護城河,如同精衛填海一般,今天填一點,明天填一點。

每次施工不久,太原城的南城門只要吭吭吱吱地打開,就嚇的填壕民夫們四下奔逃。

而守城宋軍那邊,只會出來一兩個宋兵,脫下褲子,面朝金軍撒泡尿,便又悠哉悠哉地回城關門。

如此幾次後,完顏宗翰徹底怒了。

但凡填壕,半數出擊。

民夫在前面填壕,後面就得跟著輕騎兵、重騎兵、砲機手和少許登城用的各類步兵。

不僅如此,就連前、中、後、左、右五路的大將們也得輪番站崗掠陣。

除了完顏婁室,沒一個不提心弔膽的。

精神狀態實在堪憂啊。

東西兩路的戰報傳回開封時,趙福金正在艮岳遛狗,禮部侍郎唐恪隨行。

「官家,今年的天寧節如何操辦,還請官家明示。」

「往年如何辦,今年便如何辦,這等事情你們禮部拿不下主意?」趙福金略有不爽,這等繁文縟節,她最是討厭。

唐恪猶豫片刻,訕笑道:「官家,今時不同往日……」

「哪不同?這朝廷還是大宋的朝廷,百姓還是大宋的百姓,怎麼就不同了?」趙福金一邊扔著手裡的飛盤,看著太子奔騰跳躍,咬住迴轉,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

「臣的意思是,太上皇……已經是太上皇了。」唐恪儘量說的隱晦一些,免得犯了忌諱。

「哦,一朝天子一朝臣,人走茶涼連生日都不能好好過了是吧?」趙福金輕笑道。

唐恪一驚,連忙解釋:「臣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幾個意思?」趙福金哼了一聲:「天寧節,我爹的壽辰,大宋的國慶,好不容易三天假,不放了?」

「放!放!臣的意思是,壽宴規格、儀仗規制是照舊呢,還是……」

「照舊!」趙福金擺擺手。

唐恪擦了擦冷汗,他有時候實在是搞不懂官家對太上皇的態度。

之前的一些小事,就不必多說了。

在殺鄆王這件事上,唐恪覺得,這就是官家赤裸裸地向朝廷眾臣表態:道君皇帝,屁都不是,如今是我趙福金的天下。

連道君皇帝最疼愛的兒子都殺了,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若官家心裡真是這個意思,他這個禮部侍郎在天寧節的問題上,一定要站好隊,若是大操大辦,一切照舊,這就是原則錯誤,站在了官家的對立面。但若官家沒這個意思,天寧節辦不好了,那就是既惹了太上皇,又惹了官家,更慘。

為這件事,他還專門去請教了李邦彥。

如今的李邦彥,早就不熱衷於拉幫結派,他想做一個特立獨行的好人。

所以對於「老朋友」唐恪的問題,李邦彥只有一句:「官家是個敞亮人,自己去問便是。」

這才有了此刻的一幕。

唐恪正要退下,就見皇城司司公郭京興沖沖地找到了艮岳:「官家,官家,大喜,大喜啊!」

趙福金扭頭看了一眼郭京:「何事?」

郭京把手中的兩份戰報遞了上來:「官家是自己看,還是臣給官家說?」

趙福金握著遛狗飛盤揚了揚:「沒手,講吧!」

郭京眉飛色舞地把太原城下,高寵槍挑壕車,趙縣城外,韓世忠大破敵軍的事講了一遍。

趙福金還未有反應,唐恪卻驚的渾身顫抖:「這……這……這……」

趙福金扭頭看了一眼唐恪冷笑道:「唐侍郎這是……怕惹惱了金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