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一石激起千層浪(1/2)
靖康元年十一月十五日夜。
開封城外十個營突然譁變。
若按滿編算,足足有三萬人。
譁變?
這是趙福金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因為攤開目前局勢的所有細節,也根本找不出一條足以引起城外勤王軍譁變的理由。
就算正史中,騷操作拉滿的趙桓,也沒幹出來過宋軍譁變的局面。
這種挫敗感雖然讓趙福金有些恍惚,甚至有些接受不了,但還好沒有讓她方寸大亂。
「這三萬人現在在哪?」
李邦彥焦急地回到:「南薰門外。」
「攻城了嗎?」
「目前還沒。」
趙福金從春夏手中拉過擦腳布,簡單的擦了腳,套上雪白的襪套,蹬上鹿皮小靴便想要去南薰門城牆看個究竟,韓世忠和李邦彥連忙攔下:「官家,您這要是一出面,這些天的計劃豈非全落空了,完顏宗翰那邊還在按兵不動呢。」
趙福金瞥了瞥嘴道:「不擺儀仗,烏漆嘛黑的,誰能認出是我?」
李邦彥尷尬道:「官家,就算不擺儀仗,單靠您這副傾國傾城的模樣……」
「對哦。」趙福金吩咐春夏道:「去給朕找個斗笠來。」
十五,月圓。
天地間雖然清清冷冷,但是月光皎潔明亮,目視一丈輕輕鬆鬆,一點也沒有黑夜該有的樣子。
三萬左右的譁變軍隊已經過了護城河,就圍在瓮城城下。
別問為什麼如此輕易就過了護城河,那是因為守城軍壓根就沒有覺得自己人調防有什麼問題,非但如此,甚至還主動放下吊橋讓他們通過。
等到過橋的人數越來越多,氛圍便的越來越奇怪時,已經晚了。
幸好,雙方都比較克制。
譁變的這三萬人,雖然朝著城頭的守軍罵罵咧咧,但也未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比如射黑箭,燒城門之類的。
而城頭守軍也沒有扔檑木,丟石頭,潑火油,把他們當賊打。
雙方一上一下,隔空講起了道理來。
「你們想幹嘛?當叛軍嗎?」城頭講理。
「你們才是叛軍,我們收到官家密信,要進城勤王,快快打開城門!」城下也講理。
城頭無言以對,這段時間的風言風語不少,但是也不能因為這些風言風語就給他們打開城門,萬一只是風言風語呢?
「兄弟們,先淡定,本將這就去樞密院和兵部請命。」城頭的守將喊話。
回應他的是城下「叛軍」的呼喊:「護官家,清君側!護官家,清君側!」
也許是發自肺腑的忠君之情太有感染力,城頭上竟然也有人突然應和起來,一時間場面極度混亂。
要不是唐恪帶著原開封府府尹王時雍等人迅速趕到,恐怕南薰門的城門便要開了。
「喊什麼?喊什麼?」唐恪登上城頭,氣急敗壞地大聲呵斥:「都給本官閉嘴!」
見到一群文官前來,這些守城的兵卒終於是噤聲了。
大宋文官對於武將的震懾力,那是刻在大宋朝廷基因里的東西,這百年來從未改變。
南薰門城牆防段的指揮使快步上前:「見過各位相公。」
唐恪瞪了他一眼:「叛軍都在城下了,你還在猶豫什麼?為何不令人放箭?」
指揮使支支吾吾:「這……這樣會把事情鬧大的。」
「天塌下來,有太上皇和偪王頂著,有我們這些朝中大臣頂著,給本官放箭!」
那指揮使還是不敢接令,諾諾道:「唐相公還是請樞密院或兵部令來,末將也好依令行事,若沒有,本將不敢擅專吶。」
唐恪氣的直發抖,指著那指揮使道:「好,好,都反了是吧?你們不射,本官來射。」
說罷,唐恪一把奪過身旁一位弓弩手的長弓,作勢要射,可惜使勁拉了幾次,也拉不開弓弦,唐恪氣急敗壞地把長弓扔在一旁,又四下看了看,快步上前抱起一塊石頭,朝著城下砸了下去。
咚!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