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救駕來遲(1/2)
春夏領著李邦彥等人,一路朝著內廳走去。
高寵一路上左看右看,心裡尋思這明仁宮裡里外外,除了正常的守衛外,也沒見什麼特殊的情況。
壓根不像是囚人的排場。
等到了內廳外,春夏停下腳步,施禮道:「諸位相公在此稍候,我先進去稟報。」
春夏話音剛落,就聽內廳里傳來了一聲呵斥:「放肆!你真以為我收拾不了你嗎?」
男聲!
官家的寢宮裡竟然有男聲?
而且還如此……中氣十足。
他在跟誰說話?
他在呵斥誰?
眾人一愣,相互對視了一眼。
李邦彥剛想解釋,那男聲又出現了:「我趙桓說什麼也是坐過東宮,掌過開封的,你算什麼東西,敢在這裡跟我放肆!這三鎮割不割,是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給我拿下!」
這一聲「給我拿下!」讓候在廳外幾人再也顧不得思索。
岳飛和高寵縱身飛撲!
春夏和李邦彥齊聲驚呼:「不可!」
下一秒,正演的起勁的偪王趙桓突然覺得後背、腿部傳來一陣劇痛。
伴隨著咔嚓一聲骨折的聲音,整個人噗通一聲就跪倒在了趙福金面前。
趙福金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的不輕,整個人瞬間站了起來,定睛一看,岳飛和高寵已經把偪王死死地按在了地上,偪王殺豬一般的嚎叫:「痛!痛!啊!」
「官家,臣救駕來遲……」
趙福金光著腳從榻上跳了下來,跑向幾人,一把推開高寵和岳飛:「你倆神經病吧?快鬆開!」
高寵和岳飛一臉懵逼地鬆開手,偪王趙桓痛哭流涕地抬起頭,滿目悲傷的看著趙福金:「妹妹吶……」
「哐當!」
一個花瓶在偪王頭上開了花,趙福金再一抬頭,只見張孝純握著半個花瓶,就站在偪王身後:「臣救駕來遲……」
趙福金整個人也呆愣在了原地,瞧了瞧岳飛和高寵,又看了看張孝純,最終目光落在了李邦彥身上。
李邦彥哭笑不得:「臣是被逼的!」
「快去喊御醫!」
……
……
明仁宮前廳,知道了大概事情的幾人,低著頭不敢言語,像是幾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呵,這下好了,沒人替朕坐鎮御書房了,這戲還怎麼演?」
趙福金一臉苦笑地看著幾人。
「官家,這……臣不解啊。」張孝純躬身道:「太原之戰,打的好好的,岳將軍完全有能力將完顏宗翰留在太原,為何要多此一舉吶。」
趙福金此時心情不悅,更懶的跟他解釋:「朝廷的事,朕要事無巨細向你解釋嗎?」
張孝純惶恐:「臣不敢,只是……」
「哎呀,張知府!官家做事,自然有官家的道理,你只盯著你太原那一畝三分地,可官家要考慮的是,是整個大宋,乃至整個,整個……」
李邦彥突然找不到一個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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