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高寵的神諭(2/2)
李邦彥點頭道:「應該的,應該的,當今官家的名諱,便是趙福金。」
高老夫人一聽,趕緊拉著高寵說道:「寵兒啊,這是神諭,這是天意啊……」
一般百姓,只知官家年號或是封號,很少知道官家的名諱,高寵不知更是
離開高家祖祠,高寵大步在前,樂樂呵呵地想著,自己原來是天降的神將啊,難怪自己如此之猛。
李邦彥參扶著高老夫人,遠遠地跟在身後,悄聲說道:「謝老夫人做戲。」
高老夫人笑道:「本該如此,我那兒從小散漫,不服管教,得此神諭,他定會當真,只是這打油詩……」高老夫人笑著搖搖頭:「都傳李相詩畫雙絕……」
李邦彥連忙解釋:「不是本相做的。」
「哦?那是何人?」
李邦彥笑道:「官家親筆。」
高老夫人一怔,尷尬地咳了兩聲:「官家有心了,應是知道我兒讀書不多,才寫的如此淺顯易懂,官家思慮周全啊。」
……
……
龍德宮,午後。
剛打坐完的道君皇帝一睜眼,就看見鄆王趙楷跪在殿內。
激動的從榻上翻滾了下來,鞋都沒穿就大步奔向趙楷,一把將趙楷摟在懷中:「我的兒,我的兒啊,你可算是活著回來了!」
趙楷眼淚鼻涕抹了道君皇帝一身:「爹,兒臣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
道君皇帝把趙楷扶起,抹著眼淚嘆道:「都怪爹,都怪爹讓你隨那司馬朴一起赴金,可恨那司馬朴,竟然將我兒留在會寧府為質,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為父道心崩碎啊。」
趙楷起身,咬牙切齒地說道:「不干司馬朴的事,是趙福金……」
「噓!」道君皇帝一把捂住趙楷的嘴,將他拉入了寢殿。
關上屋門後,貼在門框上聽了半晌,這才拉著趙楷說道:「以後說話務必要小心,隔牆有耳。」
趙楷更是不忿:「她竟如此對爹爹?」
道君皇帝搖頭:「倒也沒有,但還是小心為妙。」
父子倆人互訴苦衷,等趙楷得知自己已經被立為儲君,人傻了:「啊?不是……不是立了一條狗嗎?」
道君皇帝輕嘆:「那都是小報上的玩笑話。」
趙楷呆愣了片刻,喃喃道:「我既已被立了儲君,那我這次逃回來……豈不是……豈不是……」
趙楷之前覺得,自己以親王之身逃回來,還能以趙福金立了一條狗為太子,自己是趕回來救大宋國祚為理由,定能獲得不少支持者,可現在……理由沒了,還有可能惹起兩國戰事……
道君皇帝也是頭疼:「你回來也就罷了,只要把答應金國的盟約履行,也不會有什麼戰事,為父也能替你向福金求情,看在兄妹之情上,她也不會把你如何,但你千不該萬不該拐了完顏宗望的夫人啊,那女人現在何處?」
趙楷悔恨難當:「藏在內城別院裡。」
道君皇帝長嘆一聲:「為今之計,得先把那女人送回去,你便還有救。」
「可是兒臣在會寧府,多虧她的照料……」
「沒有可是,為父知道你的心性,做不出這等忘恩負義之事,但這女人若在,戰事不可避免,你便是引起戰事的罪人,到時候別說儲君之位了,能保住一條命就不錯了。兒啊,女人是禍水,你要像為父一般,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