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太上皇的白手套?(1/2)
宣和三年,被罷將免職後的曹彥昌,靠著一身水上功夫,在漕幫混的風生水起。
老幫主不僅將他收為義子,甚至臨終時還將漕幫交到了他手上。
等曹彥昌接管了漕幫,漕幫就逐漸與開封城裡的其它商會變的不同,可以說它江湖氣,也可以說它軍事化。
當然這個軍事化指的不是武裝,而是管理。
至於截稅這件事,曹彥昌是沒有主觀意識的,他只是單純地覺得,別的商會能收那麼高的會費,自己也應該給漕幫的兄弟們謀些福利,這才想到入錢分利之事。
至於這麼高端的玩法跟誰學的,那自然是老上司高俅了。
京城水師開始娛樂化的那段時間,高俅就找了一些相熟的商人,給金明池上的那些艦船刷漆塗色,修整甲板,之後稟明了太上皇,說修整之錢是商人出的,日後理當給這些商人分利。
太上皇是個好人,一口就應了下來。
當然,這些商人最後是沒賺多少錢,錢都進了太尉府。
若是以往,高俅肯定會義正言辭的說他是在誹謗攀誣,但是如今皇命在身,也只能一臉自責:「是我害了彥昌兄啊!」
陰暗潮濕的地牢里,高俅帶了四個小菜,一壺好酒。
「是你喊的衙役追我?」曹彥昌話鋒一轉,瞪著高俅問道。
任憑高俅如何機敏善辯,喊衙役追曹彥昌這件事,沒得洗,高俅只能尷尬笑道:「這不是怕你若跑了,再尋不見了嘛。」
曹彥昌不屑地哼了一聲,端起面前的酒壺噸噸噸地灌了個痛快,一滴也沒給高俅留。
喝痛快後,抹了抹嘴:「謝謝太尉的送行酒!」
「啥送行酒?啥送行酒啊?我不過是來牢里探一探故交,何來送行一說?」
「高太尉不必安慰了,我曹彥昌雖然沒讀過多少書,但是也知道截稅罪重,死罪難逃……只是潭州,還有六十歲的老母親……」
曹彥昌說到這裡,忍不住抽噎了起來。
高俅見時機差不多了,拍了拍曹彥昌的肩膀:「彥昌兄不必如此,其實這件事,可大可小的。」
曹彥昌神色一怔。
高俅笑道:「話有兩說,事有兩看,你若想活命盡孝,我倒有一辦法。」
……
……
幾日後,李邦彥拿著刑部報來的文書,整個人都傻了。
「齊侍郎,伱是瘋了嗎?」
齊偉也是無奈苦笑:「李相,此事怪不得下官,是那曹彥昌突然反水,說他們漕幫這些年是奉旨截稅。」
「奉旨?奉誰的?」李邦彥拍案而起,負手踱步:「要是奉旨而為,官家豈會如此大費周章,還讓偪王和王妃……」
脫口而出,李邦彥覺得似乎不妥,又硬生生地頓了頓。
齊偉不解:「這跟偪王有什麼關係呢?」
李邦彥擺擺手:「總之,曹彥昌說他奉旨而為,絕對是在胡說八道,你堂堂刑部侍郎,這就信了?」
齊偉這才從懷裡掏出一張密旨,苦笑著搖搖頭:「這字,李相應該認識吧?」
李邦彥接過一看,蔫了!
這麼漂亮的瘦金體,除了太上皇,還能有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