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列強竟是趙福金(2/2)
出口和進口,這概念得搞清楚。
否則一些商人拉著瓷器茶葉去販賣,回來未帶貨品,只帶了黃金白銀,如何徵收?
趙福金合上札子,蹙眉良久:「秦檜這人……北宋時還是個賢臣,赴金留學後,才變了個人,如今他沒有赴金留學的機會,那就先用著吧。」
之後又翻看了宗澤的札子。
宗澤的核心只有四個字:「以戰促商!」
宗澤能有如此見識,是趙福金萬萬沒想到的。
這個時候的戰爭,要麼是奪地奪城,以增稅基,要麼是金國那般先掠奪,再治理,之後還是以增稅基。
實在沒辦法管理的,才會屠城毀城,肉體消滅。
但是以戰促商,打一場仗,只為要跟你做生意的……
不得不說,宗澤是懂列強邏輯的。
把這兩份札子一合,殖民主義的底層邏輯,不就構建完成了?
一邊高價出口,掠奪財富,一邊低價進口,增收物資,等這些還處在中世紀的野蠻人回過神來,開始反抗了,掠奪的物資財富也夠組建一支遠洋軍了,到時候……
「嘿嘿,列強竟是趙福金?」趙福金自嘲笑道。
開心過後,趙福金又一琢磨,更開心了。
要是真能搞出這麼一支能保遠洋商隊的隊伍,那沿著渤海北上,直插遼河流域,在會寧府登陸,完顏晟不得當場高呼臥槽?
至於內循環。
李邦彥的摺子說的不錯。
欲要取之,必先予之。
提議徵收商稅後,留十之三,用於低息貸款,給有需求的商戶放貸,若運營不善,無力償還,可去息還本,並給五年期限償還,這樣可以大大降低從商風險,調動起從商的積極性,以增稅基。
至於有壞帳的風險,李邦彥無奈,但是認為這種風險是朝廷必須要承受的。不能像王安石青苗法那般,搞擔保連坐,最後朝廷是沒什麼風險了,全都轉嫁到百姓身上。
至於其他提議,在趙福金看來,李邦彥這次是動了心思的。
比如鼓勵僱工,僱工到了一定人數,可減免稅收。
比如鼓勵開封之外的城鎮,在農耕閒時,可做「草市」,也就是擺攤。各地官府根據實際情況,擬定稅收。
甚至試探問道:「賭坊之事,可能放開否?」
趙福金覺得沒什麼不妥,若能搞出個大宋版拉斯維加斯,也沒什麼不行,怕就怕有些人又跳出來拿祖法說事。
如此一來,用不了多久,大宋的內部消費便也能運轉起來。
看完這些札子,一個北抗金,西防夏,東南出海,內陸循環的整體發展戰略的雛形,便清晰了起來。
只是這些事情,想法很美好,實施起來應是有不少阻力的。
首先就是立法,得用國法來保證這些想法都能落地,其次就是用人,王安石當年改革,一部分失敗的原因,就是所用之人,沒有幾個靠譜的,搞攤派,搞腐敗,搞相互掣肘,這要是能改革成功,那才是出鬼了。
「兒砸。」趙福金樂呵呵地朝著德牧招了招手,那德牧湊了上來,嚶嚶怪一般地蹭了蹭趙福金。
「內循環之事,媽讓李綱主監察,李邦彥主實施,東南遠洋之事,讓秦檜去負責,建遠征軍之事,宗澤去干,你要覺得可以,叫兩聲,若覺得不可以,叫一聲。」
那德牧後退幾步,對著趙福金連叫了三聲。
然後挨了一個大逼兜子:「蠢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