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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最終解釋權在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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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朴回到開封后,趙福金才將鄆王為質的事情告訴了道君皇帝。

道君皇帝內心一萬隻草泥馬在崩騰,面上卻極為淡然:「福金安排的甚好,是該讓鄆王歷練歷練了。」

趙福金趕緊擺手:「不是朕安排的,當初是爹爹讓鄆王隨團的啊?」

道君皇帝無語苦笑,心中罵罵咧咧:「你開口讓朕勸鄆王隨團,我他媽敢不從?行,這鍋老子替你背了!」

搞定了這件事,趙福金宣告群臣和談成果:「明年開春前,暫無外患。」

至於以什麼樣的條件換來的,趙福金不說,聰明的人也不問。

知道趙福金打算的幾個重臣們則在心中苦笑:「大宋將來毀約這事,後世應該只會罵官家何司馬相公吧?司馬家幾代英名,算是毀了,也不知文正公泉下有知,會作何感想?」

本想著能好好休息幾天,趁著暮春時節出城逛逛,看看春夏之交的景致,順道把那幾隻德牧帶出去訓一訓。

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剛剛休息了一天,就接到了延安府的來報,要銀子。

「臣姚平仲萬死,煤礦已在延安城外探得幾處,臣帶家中老小,傾盡家財,也未能開礦,如今兵部又送來廂軍千人,一餐一飯都難以為繼,臣乞官家支援。」

此事還沒解決,宋科院又來要銀子。

「為使霹靂彈性穩,雨雪天亦能使用,實驗所耗甚巨,乞朝廷撥款。」

不僅這些趙福金一手抓的事情要錢,其它諸事也得要錢,開渠修路,治理河道這些還是小錢,再看兵部報上的軍餉和需添置的輜重花費,簡直令人咋舌!

雖說趙福金現在的處境,不像朱由檢那般窘迫,但是誰當家誰知道,別看宋朝富裕,那都是藏富於民。

朝廷一年稅收的那幾個錢,發了文官俸祿,發了軍中餉銀,就已經大半沒了。

開渠修路,治理河道,偶有天災還得賑災,說是捉襟見肘一點都不誇張。

神宗哲宗不惜動搖國本,搞出一甲子的黨爭,也要拼命撈錢,自己活著的時候過的苦哈哈,後宮嬪妃連買個新衣都要心疼半天才積攢下的那點家底,也早就被道君皇帝敗的差不多了。

趙福金捏著眉心,有氣無力地嘀咕道:「看來無論生在何時何地,都得搞錢啊。」

這一夜,趙福金基本沒睡,她在絞盡腦汁地構建一個無懈可擊的邏輯!

次日朝議,趙福金重提舊事,變法!

一聽這倆字,朝上眾臣直接炸鍋了。

變法之事,搞的大宋一甲子時間不得安寧,如今好不容易安穩了下來,又來?

就不能踏踏實實,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嗎?

群臣的反應,趙福金是有心裡準備的,所以她一開始也沒想把步子跨的太大,更沒想著強勢推行自己的一些想法:「諸位相公不必這麼緊張,此變法非彼變法,諸位且先聽聽,咱們君臣商量著來?」

趙福金的語氣,讓群臣覺得還能接受。

怕就怕那些個擺不清自己位置的皇帝,真覺得這天下諸事,自己能一個人說了算?

一道聖旨若能解決所有問題,狗都能當皇帝了。

「朕這些天一直在想一件事,那就是祖法。」

不等趙福金繼續,就有那種一點就炸的人跳出來,比如李綱:「官家不必說,祖法不可違。」

趙福金終於知道為什麼道君皇帝不待見他了,這人就有這個臭毛病,倔強!

倔強這個詞要是放在政界,那就是致命的。

政治是什麼?那是妥協的藝術。

趙福金冷哼:「那朕登基時,你怎麼不跳出來說祖法不可違啊?」

李綱義正言辭:「祖法可沒說女人不能為帝,所以官家登基,並不違祖法。」

趙福金差點氣笑了,眉頭一緊:「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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