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想讓朕下罪己詔?(1/2)
沒多久,八個大號球狀孔明燈已經準備妥當。
每個孔明燈下都吊著一個大號竹筐。
竹筐與大號孔明燈之間,是四根繩子連接,其中一根繩子用顏料染成了紅色,極為醒目。
沈穹對十幾個禁軍弓弩手說道:「看清楚那根紅色的繩子了嗎?一會聽我口令,就射那根繩子。」
一旁的李綱滿臉不解:「為何不用一根粗繩吊著,這樣目標更大,也好射一些?」
沈穹科普:「用一根麻繩吊,那繩子得有碗口粗,不好射斷,用四根吊著,分散承重,麻繩細一些,一箭必斷。」
這種淺顯的道理李綱還是能聽懂的,不過他看著大號竹筐里那些黑漆漆的玩意蹙眉問道:「你這是要砸死金軍?但是太上皇他們和金軍同處……」
沈穹沉思片刻:「這種辦法已經是傷害性最小的了,難道李相有更好的辦法?」
李綱無語,琢磨片刻又問道:「一擊必中?」
沈穹又翻了翻自己的小冊子:「按算式上來看,應該是夠了,當然也有可能某個金軍身強體壯,這些玩意壓不住他。不過……可能性很小。您瞅瞅他們的身型,與普通人無異。」
商量許久,在李綱的授意下,八個大號球狀孔明燈掛著大號竹筐,在龍德宮一側緩緩升空……
宣德門外,趙福金看到這一幕時,完全想不明白宮裡到底在折騰些什麼。
這難道是在向外界傳遞某種信息?
「我爹跟宋科院什麼時候勾搭在一起了?」
正思索間,就看見四個熱氣球吊著的框子突然一斜,大量黑漆漆的玩意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從空中傾瀉而下。
「官家……」
趕車的內侍官目瞪口呆地回頭看了一眼同樣目瞪口呆的趙福金:「宮裡在幹嘛?」
趙福金苦笑:「朕哪知道!」
龍德宮外的集市上,二十五個金軍直挺挺地趴在地上,已經看不出來是個人樣,每個人都像是埋了一樣,身體上覆蓋著大小不一的漆黑物件。有些人想掙紮起身,掙扎片刻就已經筋疲力盡,趴在地上不動了。
再看道君皇帝和那些皇室宗親,有些運氣好的,屁事沒有,一臉懵逼地站在原地。
有些運氣不好的,腦袋被砸的頭破血流,不過性命無礙。
李綱見狀,下令禁軍沖了上去,先把道君皇帝、李邦彥和一眾皇室宗親護送到了安全地帶,這才衝上去扒拉那群被埋了的金軍。
「磁石?」
李綱費盡力氣扒拉下一塊女人巴掌大小的磁石,甚是無語。
一旁的沈穹撓頭笑道:「這些金人都穿著鐵甲,磁石吸附,負重增加,現在每個人理論上是要負重二百多斤,根本動彈不得。當然負重並不均等,但是大差不差吧。」
种師道和宗澤站在一旁,面面相覷,還能這麼玩?
扒拉開這些磁石,費了不少功夫,等好不容易揪出一個金軍,掀開他的鐵盔,李綱整個人都不好了:「郭司公?」
郭京滿臉苦笑,有氣無力地說道:「官家……官家……」
……
……
垂拱殿內,李綱唾液橫飛,痛心疾首:「古有烽火戲諸侯,今有官家扮金軍,哀哉!哀哉!」
御史台的御史們也是義憤填膺,你一言我一語地指桑罵槐!
趙福金尷尬地又是賠罪,又是解釋:「非朕所願!非朕所願吶!」
這些人根本不聽,充分地展示了大宋言官噴天噴地噴皇帝的優良作風:「他日史官一記,官家千古英明毀於一旦吶!」
「幸好太上皇沒事,若是太上皇有個三長兩短,官家必要背上不孝的罵名!」
「福柔帝姬趙嬛嬛被砸暈了,後宮現在罵聲一片吶!」
「還有偪王,失血不止,這可都是官家您的親兄妹啊!」
「請官家下罪己詔!」
「請官家下罪己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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