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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好想做一條狗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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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年輕的太醫,有一個響亮的名字:錢丙!

趙福金笑道:「你祖上給你起名這麼隨意的嗎?可是未讀過書?」

錢丙連連解釋:「非也,我父親官家應該有所耳聞,錢乙。」

趙福金回想一番,確實想不起來有這樣一個人。

錢丙無奈:「家父曾任原太醫院丞。」

太醫院丞,三品的官職,官家怎能沒聽過?

也許是急於在官家面前展現自己家學淵源,錢丙又突然說出了一句讓在場眾人後悔自己長耳朵的話:「官家左股處,有一梅花狀紅痣。」

此言一出,晴天霹靂!

剩下的幾名老太醫撲通跪地:「臣治下無方,官家恕罪啊!」

這在後世某個階段,可以直接判個流氓罪拉出去槍斃了。

就算到了世事開明的時候,也不免讓人懷疑,這小子偷窺?

趙福金面色一沉:「大膽!」

錢丙卻一臉懵圈地解釋道:「家父說的,官家年幼時曾患兒疾,家父剛好是兒疾聖手,太上皇讓家父調理,這才……」

聽到「兒疾聖手」,趙福金突然有了印象。

蹙眉道:「要不是宗侍郎病急,朕就把你問罪了。」

說罷,扭頭離開。

走到宗澤府外,突然扭頭說道:「錢丙,以後再想給人介紹家學,就說伱父親創了六味地黃丸,休要再拿朕說事!」

……

……

明仁宮裡,趙福金讓宮人搬來了一缸酒,又讓春夏這樣幹活細緻的婢女去找了兩根細長的竹子,將竹子在熱水中煮了片刻,再將竹子內掏空。

拿到空心細竹,插入酒缸泥封,再命人將酒缸放入另一口加水的缸中,燒火煮水。

雖然趙福金不是理工女,但是得益於九年義務教育,用酒提純酒精的實驗還是做過的。

就是蒸餾法,沒甚難度。

只是算酒精濃度的公式,她是實在想不起來。

在趙福金想來,歷史上宗澤所患背疽之所以能要了他的命,實際上是當時開封城裡的工匠醫師等手藝人,都被完顏那伙人擄走了,再加上戰亂紛紛,很多藥物都沒有,開封城的醫療體系已經完全崩潰,這才救治不急。

如今這情況,太醫院太醫眾多,藥物也充足,那錢丙敢開刀清創,應該也是有些手藝的。

再加上自己不知道多少濃度的蒸餾酒精用來給給器具和創口消毒。

趙福金覺得穩了!

只是想到宗澤已經到了這把年紀,讓他操盤遠洋海軍的事,有些太為難人了,趙福金突然覺得,自己著實不該扇了太子一個大逼兜子,還罵人家蠢狗。

看著太子趴在身邊,目不轉睛地盯著細竹子中滴落下來的酒精,想湊上去舔舔,又害怕被揍。

趙福金俯身摸了摸狗頭,心中想著:還是要適當提拔提拔年輕人,總不能一個蘿蔔幾個坑,逮著老同志這麼用。

大宋又不是沒有人了。

趙福金正坐在明仁宮院內,盯著簡易蒸餾設備發呆,宮人來報,高俅求見。

「高俅?」趙福金眉頭一皺,還真是想啥來啥。

趙福金剛剛還在想,得空了得見一見高俅,問一問金明池水軍的事。

這一念剛起,高俅就來了?

開封這地方邪乎啊!

看到高俅時,趙福金人都傻了。

只見高俅赤裸上身,藤蔓纏身,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cos格魯特。

「你這是?」不等趙福金再問。

高俅撲通跪地,痛哭流涕:「臣有負天恩,臣罪該萬死!」

趙福金見他哭的慘烈,嬌軀一顫:「城防出事了?」

高俅正哭的起勁,被趙福金這麼一問,噎了回去:「啊?不是不是,城防工程好好的,按期進行呢,七月必完工!」

趙福金鬆了一口氣:「那便好,那便好。你要不來找朕,朕還準備去找你呢。」

高俅一聽,心中一沉:「李邦彥說的果然沒錯,這個坎兒要能過去,一定要好好謝謝李邦彥給我高家指了條活路啊。」

心中這麼想,面子上的功夫也必須做足,高俅又嚎哭起來:「臣這段時間裡,白日在城防監工,一到晚上就夜不能寐,夜夜在想官家……臣……臣……」

高俅斷了句,中間穿插著這上氣不接下氣的抽噎,這樣顯得痛心疾首一些不是?

趙福金一聽,打量了一下高俅那凸起的肚腩,鬆弛褶皺的皮膚,差點忍不住就yue了出來,今天也不知道觸了什麼霉運,短短半天時間,先是被錢丙那廝言語調戲,現在又被高俅這老臘肉夜裡惦記。

趙福金臉色一怒,呵斥道:「高俅,你是不想要腦袋了?」

高俅瞬間不哭了,像個磕頭蟲一般:「臣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所以臣才來負荊請罪,望官家體念上蒼有好生之德,饒了我家老小吧。」

原本嚴肅的畫面,卻見太子挪了挪位,擋在了趙福金和高俅之間,隨著高俅磕頭的節奏也跟著上下晃動著腦袋,甚是呆萌。

這一幕徹底把趙福金逗樂了,一腳踹在了太子的屁股上:「滾一邊去,朕還沒死呢,你就敢接受朝臣跪拜?」

見趙福金綻顏笑了,高俅停止了磕頭,痛心疾首地解釋:「自從范瓊伏誅,臣夜夜想著官家什麼時候來取臣的腦袋,這已經過去一月有餘,臣實在是惶恐不安,昨日找到李相公,李相公說官家面凶心善,讓臣主動一些,來負荊請罪,就算保不住臣的性命,也能保下一家老小。」

趙福金一愣,原來是這事啊?

高俅要是不提,趙福金都忘了。

「哦,你給范瓊包黏土砂石的事?」

高俅抹了抹眼淚,不安地點點頭。

「你從中賺了多少?」

高俅連連擺手:「城防的銀子,臣哪裡敢伸手,廉政教育司臣是天天去,早就決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臣只是拿了范瓊給的給的見面禮,也就幾百兩。」

「高俅你變了啊,幾百兩銀子你就折腰了?」趙福金冷笑。

高俅捂臉:「那是李邦彥李相公引薦的,否則臣也不會這麼幹的。」

提起李邦彥,趙福金突然一思忖:「你說李邦彥給你手,朕面凶?」

高俅一怔:「李相公說,說官家面凶心善。」

趙福金冷哼一聲,眉目間一絲寒意掠過:「你可以說女人姿容絕艷卻有蛇蠍之心,也絕不可說女人長得兇惡,卻心如菩薩。懂了嗎?」

高俅受教,連連點頭:「那這事……」

趙福金擺擺手:「幾百兩銀子而已,朕不至於砍了你。」

高俅一聽,如釋重負,感覺猶如重生:「那這銀子,臣交到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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