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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臣不叫王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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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勾欄瓦舍一樣消失的,還有宋詞的曲調。

這就更讓後人匪夷所思了,宋詞是唱的,可無一樂譜傳世。

而漢朝樂府,唐朝宮廷樂的樂譜都能傳下來,為何唯獨風靡了三百年的宋詞曲譜,一本都沒?

這合理嗎?這顯然不合理!

到了桑家瓦子,春夏問趙福金是想聽曲呢,還是想看雜耍馴獸,或是聽話本說書。

趙福金一琢磨,聽曲就算了,還不如去教坊司呢,雜耍這些倒是可以看看。

買好兩張票,在春夏的帶領下,七拐八拐地找到了雜耍的勾欄,驗完票,兩人進了勾欄。

勾欄里伸手不見五指,趙福金有些驚詫,這是用了怎樣的遮光材料,才能把陽光隔絕至此啊,春夏牽著趙福金的手,摸索著找到了一個凳子,兩人坐了下去。

趙福金問道:「春夏,你以前來過這裡嗎?」

春夏輕聲道:「沒有,捨不得,我要攢嫁妝呢。」

趙福金笑道:「這一年賞你的,都夠你嫁一百回了吧,還省?」

春夏嘆道:「遠遠不夠呢,您是不知道我要嫁誰。」

趙福金無語,心想這個小丫頭想嫁人想魔怔了吧,這一年來,自己賞給春夏的少說也有一萬貫了,雖然說宋朝有「破家嫁女」的戲言,也就是嫁個女兒,得傾家蕩產。

可即便富如范仲淹,嫁女也就千貫。

做事極講排面的蘇轍,嫁女也不過九千四百貫。

道君皇帝要把趙福金嫁入蔡家時,嫁妝也不過一萬貫。

春夏還不滿足?

還遠遠不夠?

趙福金正想給春夏說說什麼叫正確的婚嫁觀,三丈外的台子上忽然就燃起了兩團火球,燃燒著青綠色的火焰。借著火光,趙福金能看到這個容納百十來人的勾欄里,只是零零散散地坐著幾個人。

而台上表演雜耍的那人,身材消瘦,雙臂平展,兩團碗口大小的火球,就好像被他舉在手心上三寸之地。

趙福金心想,之後一定要藉助《大宋日報》,以宋科院為署名,多發一些科普性的文章。

這當然不是要拆勾欄雜耍的台,而是藉機科普,只有等大宋百姓開始崇尚科學了,才能激活民間創造力。

「春夏,你知道火球為什麼能懸在他掌心嗎?」趙福金決定先從身邊人開始科普。

春夏嘟囔道:「知道啊,以氣御物嘛。」

趙福金戳了她胳膊一下:「哪來的什麼氣,這是利用簡單的光學原理,讓你只見明亮,不見黑暗,那火球下面,一定有東西支著,咱們離這麼遠看,視覺就會欺騙大腦,讓你以為火球是飄在他掌心中……」

話還未說完,兩團火球就朝著趙福金撲面而來,隨著火球襲來的,還有滾滾熱浪,甚至吹動了趙福金兩鬢垂下的髮絲。

火球在趙福金面前五寸處懸停,趙福金花容失色,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借著火球的光亮,趙福金突然覺得自己的身側除了春夏外,似乎還有一人,她緩緩扭頭看去,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孔:金髮碧眼、鼻樑高挺,眼窩深深下陷,目光深邃,炯炯有神,那張嘴,大的能吞下一整個拳頭,一切與史書所記,分毫不差!

就在這一瞬間,趙福金突然覺得,這張臉似乎不應該是宋人的臉,也不是西夏人,党項人甚至是契丹人的臉。

這分明就是一副北歐人的長相。

「王黼?」

「罪臣,見過官家。」

「大膽王黼,誰允許你走出廉政教育司的?」趙福金厲聲呵道。

王黼不再像之前那般唯唯諾諾,兩股顫顫,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誇張的弧度:「回官家,臣不叫王黼,王黼之名,是道君皇帝賜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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