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腦補的力量(1/2)
去往皇宮的路上,李邦彥見李綱一路前行,沉思不語,便沒話找話地問道:「官家讓咱們去廉政教育司學習,不知李相可有收穫?」
李綱回過神來,笑著問道:「李相公呢?」
李邦彥見四下無人,悄聲說道:「學了點壯陽之術,可惜啊,官家是個女兒身,要不可以給官家說道說道了……」
李綱老臉一沉:「李相公,切莫放浪!」
李邦彥這才意識到自己忘形了,連連訕笑致歉:「玩笑話,玩笑話。」
李綱嘆道:「官家讓咱們去學習,並非因封駁之事動怒了。」
「你確定?」李邦彥記得,官家看到封駁後,臉色明顯不悅了。
「官家大才,是藉此事告知咱們,封駁之策,還是需要堅持啊,我等為相,不能只顧官家喜怒,而應持中守正,以天下為計!」
聽李綱說的頭頭是道,李邦彥有些後悔了,他剛就應該跟著李綱一起,去聽聽蔡京說了些什麼。
人家能起起伏伏,為相數十載,自有過人之處,好好的學習機會不去,去聽童貫的養生之道?
「都是蔡相公說的?」
「是本相悟的!」
說話間,兩人便來到了御書房外,正要讓人通傳,突然聽到御書房內,趙福金突然抬高聲調說道:「宋科院和科官一事,誰封都沒用,必須要搞!我趙福金說的!」
李綱方才還笑意盈盈的臉,瞬間垮了。
一旁的李邦彥則嘴角一彎,嘿嘿笑道:「看來李相在廉政教育司沒學到家啊。」
進了御書房,見种師道、宗澤和張叔夜三人早已在屋內多時,原本就傷了臉面的李綱更覺難堪,躬身便道:「臣封駁宋科院諸事,循的是祖宗之法,有何不妥?」
李綱這牛脾氣上來,確實人如其名!
不過趙福金那也是生在三月二十四的人,火爆脾氣長年位列十二星座榜首(PS,宋朝已有星座之說,蘇軾常年自嘲摩羯男命運不濟),直接回懟道:「祖宗之法可讓你無緣無故就封駁皇命嗎?」
「臣自有緣故!」
「講!講不出個道理來,朕絕不善罷!」
李綱這才站在一個士大夫階層的角度,深刻地剖析了朝堂取仕之道:「科舉也罷,太學升貢也罷,都只有一條入仕之途,科舉與太學升貢尚不可並舉,遑論另闢蹊徑,再開科官?道君皇帝早年興道學,制道官,已讓朝廷官位混亂,管制難堪,幸得之後斧正,罷了道官制已有多年,官家如今為何要重蹈覆轍?」
趙福金辯道:「道官與科官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有何不同?」李綱說到興起,咄咄逼人,差點就想學包拯,直接貼臉噴射口水輸出!
趙福金也辯的痛快,起身道:「科官不占科舉為官的職位,科官將來會另立體系,現在科官暫時只會提舉軍中職位!」
「軍中職位?神宗熙寧時就已定武舉之事,三年一試,既有武舉取才,還要科官何用?」
趙福金徹底無語了!
她終於見識到了大宋文官的噴人之才,終於理解老朱為何會把宰相扒了褲子往死里揍了!
「行!」
趙福金踱步兩圈,重新坐回御案前:「明日午時,李卿挑幾個武舉人,帶到南薰門城頭!」
李綱不解:「官家要幹嘛?」
「幹嘛?朕要狠狠地打你的臉!」
御書房裡所有人都愣怔了,打臉?
這是什麼刑罰?
出了御書房,李邦彥快步趕上李綱:「李相,李相留步。」
李綱黑著一張臉,停下腳步,一言不發。
李邦彥從身後追了上來:「李相啊,伱這是何必?」
李綱大義凜然:「為國!取材之禍,絕不可再生,莫說官家要打臉,官家就是要了本相的腦袋,本相也絕不會退讓半步!」
李邦彥咽了咽唾沫:「時間尚早,李相還是先去兵部借個鳳翼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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