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金軍圍城,大宋皇帝女兒身 > 第76章 生女當如趙福金

第76章 生女當如趙福金(1/2)

目錄

藝術家與政治家最大的區別是什麼?

是對情緒的掌控力,如果一個藝術家,不臣服於情緒,大概率是個撲街的藝術家。

而一個政治家如果臣服於情緒,那大概率就是道君皇帝的下場。

所以當李邦彥成功地調動起道君皇帝的情緒後,什麼話都好說了。

「官家曾與臣言,當年的元佑黨事,太上皇您的出發點是好的,可惜世人不懂。」

宣德門外的一架單騎馬車上,李邦彥滿臉誠懇,言語柔和。

道君皇帝悵然問道:「福金說什麼?」

「官家說,太上皇當年之所以置元佑黨碑,實屬為國,那些人自被重新啟用,大多數進了台諫,不思為國諫言,成日裡卻只會對新黨攀誣彈劾,搞的朝局混亂,太上皇您也多次訓誡,奈何這些人非但不收斂,卻變本加厲,以私憤論公理,您也是為剔除黨爭,無奈為之啊!」

這些話,雖然不是趙福金所說,全是李邦彥瞎編的,但是可見李邦彥為此事也做了不少功課,至少是把大宋黨爭搞明白了。

本來一個最有可能避免黨爭的朝代,卻因為王安石和司馬光的同台獻藝,拉開了一甲子的大宋黨爭。

第一番中,王安石與司馬光還算客氣,雖然爭的你死我活,開啟了地圖炮,北方的官說南方的官狡險,南方的官說北方的官陳腐,但是基本的底線還是有的,那就是政見不合,嘴炮可以,絕不動殺機,給彼此都留條後路。

第二番中,大佬已故,下面的小弟們就開始亂搞了,新黨得勢就開始打擊迫害舊黨成員,從剝奪榮譽頭銜到發配嶺南,舊黨死了不少。

第三番中,道君皇帝試圖平息黨爭,甚至連年號都改成了建中靖國,新舊黨一併對待,絕不偏差。然而想法很美好,現實很殘酷,黨爭一旦開啟,那便是不死不休。於是朝堂上每天其它事不議,不是你噴我,就是我噴你。道君皇帝無能狂怒,在蔡京的攛掇下,想了個自認為很高明的招數:愛互噴是吧?那要是把一波人攆出朝堂,看伱另一波還能噴誰?

於是搞了個元佑黨碑,禁言封號。

大宋朝廷終於天下和諧,再無紛爭了。

道君皇帝眼睛一濕,感慨問道:「福金真這麼說?」

李邦彥輕嘆點頭:「官家處處維護太上皇,對太上皇可真是一片孝心吶!」

道君皇帝抹了抹眼淚,一副慈父樣感慨道:「生女當如趙福金啊!」

李邦彥看情緒渲染的差不多了,直接切入正題:「可現在官家為難啊……」

「我兒為難?」

李邦彥這才將趙福金想要讓司馬朴出使金國,想要給司馬朴一個宰執身份,卻怕違了道君皇帝的舊制一事緩緩道來,道君皇帝一聽,明白了:「我兒能為我這個爹爹考慮,我這個當爹的,豈能不為我兒考慮?」

李邦彥大喜,正要出言盛讚父慈女孝,卻聽道君皇帝道:「此事簡單,就別讓司馬朴去了,李相公你跑一套,為我兒分憂便好。」

李邦彥的臉色慢慢凝滯,頓覺心中一萬頭草泥馬來回飛奔。

「太上皇啊!」李邦彥捶胸頓足:「不是我不願為官家分憂,實在是官家另有打算啊。這樣……您這樣……」

李邦彥決定打直球,將需要太上皇做的兩件事攤開了說明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