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那都是我的警啊!!(1/2)
聞敬松最近在一中隊,太能跳了。
今年新兵下隊前幾天,他就想當班長,還跟中隊幹部明言,說是因為想提干,必須得當一年正班長,還得拿個三等功,才能滿足條件。
本來個人進步方面,中隊幹部是應該多給予照顧的。
聞敬松體能好,各方面業務也不錯,而且中隊領導也知道他爹是誰,沒有不支持的道理。
中隊幹部們心裡清楚,人家說想提干,那肯定是跟家裡確定過了,才和中隊提這事的。
當班長,沒問題。
三等功報功的事上,中隊幹部也答應,有立功的機會,會考慮讓他上。
實在不行,年底評功的時候,跟大家說一說,讓一讓他。
這件事,當初黃隊長覺得是個好事,忙前忙後的幫他張羅。
還跟他們幾個中隊幹部說,這樣體能優秀的幹部以後能留到一中隊,以後能在多人操法上為一中隊出一份力。
團體操法類的比賽,是有固定的幹部名額的,也就是說,必須有幹部參加,可能一個,可能兩個。
現目前一中隊的幹部,除了黃隊長,體能操法方面,都有點拖後腿。
大家聽到這個理由,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睜隻眼閉隻眼的答應了。
研究了兩天,給他安排了個搶險班班長。
沒想到,等他們問到聞敬松提干以後的留隊意願時,聞敬松竟說特勤太累了,以後要去機關,上下班制。
他連撒個慌騙騙大家的興趣都沒有。
這一下,把黃隊長的心也整涼了,不再積極,但大家都同意他當班長了,也不好再說。
但從他當了搶險班班長以後,是越來越狂了。
說話動輒不給班上的老兵留面子,上周末開個班會,把班上兩個一期士官罵了一頓。
一吵起來,就挑釁人家,按部隊的規矩來,比體能,比業務。
二期以上的士官,他還留點面子,一期的,在他面前,別說見面喊班長了,體能一般點的,他叼都不叼。
可以說,除了剛從新兵團回來又外出培訓的何志軍,沒有一期士官能各方面穩壓得住他。
而且明明有新兵班,他還經常和同年兵一起,把新兵叫去加練,教訓。
劉指導看不慣他這麼沒規矩。
但黃隊長每每勸他:算了,人家關係硬,硬得很,後勤部長的親兒子,而且體能在一中隊也確實優秀,挑不出大毛病,只要不打架,忍他一年則罷,還好以後不留隊,走了也好。
但前兩天,聞敬松到中隊部,看到他桌上的磨砂煙,當著一幫人跟他開了句玩笑:劉指導,你堂堂帝國大中尉,抽這個煙?
說完,還掏出包黑腳杆,丟他桌上。
在聞敬松看來:以後我也是中尉,我跟你開個玩笑,又送了你一包煙,算抬舉伱了吧?
但在劉指導看來,這是接連的侮辱。
這些玩笑,士官們經常開。
但玩笑分對誰開,本就不爽你的人,這種輕佻的語氣,只會讓人更加厭惡,挑毛病。
說什麼帝國中尉,你侮辱祖國;看不起我的煙,隨後丟包煙給我,你侮辱老子。
不能說聞敬松沒情商,但不多。
於是,今天劉指導見機有意提起這件事,而且是在兩個中隊都在場的情況下。
提完以後,劉指導唇角帶笑。
聞敬松,不是喜歡開玩笑,洗刷人嗎?老子跟你開這個玩笑,你開不開得起?
只是劉指導情商也不高,「玩笑」開完,他是爽了,但把大家都整懵了。
曹毅不怕事大,明知故問:「哦?一中隊誰要提幹了?」
劉指導呵呵一笑,沒說話。
但一中隊的都望向了新擔任班長的聞敬松,一中隊的士官都以為聞敬松當班長,是過個官癮,但此時要是再不懂,就是傻子了。
尼瑪,搞半天,人家想當的不是班長,是隊長。
一中隊的年輕士官都在想一個問題:這種眼裡無人的,以後當了副隊長,隊長,大家還有好果子吃?
於是,有人站了出來,挽袖子到肘部,露出半道猙獰疤痕,笑道:
「劉指導,我也有個二等功,右手手臂燒傷留疤,九級傷殘換來的,當班長一年,我也符合條件,你說的提干,不會是我吧?」
立馬有人反駁:「楊呈,你符合條件,我就不符合?」
二中隊趙金成也笑:「楊呈,要說立功,我三個三等功,比條件還多一個,當班長,我當了兩年半了。」
你一言,我一句,聞敬松臉都綠了。
憑他目前的條件,真達不到提干。
其實兩個三等功,也有潛規則,得一個是業務的,一個是體能的,俗稱一文一武。
三等功,含金量最高的是比武和急難險重的出警任務中獲得的。
年終評選獲得的三等功,在高層領導的眼裡,並不厚重。
而省城特勤大隊,是經常有總隊領導光臨的地方,要是搞得大家都知道了,嫉妒心四起,會給他提干添不少麻煩。
此刻,旁邊靜靜觀看的方淮忽然開口,點了把火:
「劉指導,您太看得起我了,不過我還挺想提乾的,但是郝排長告訴我,要是沒在全國大比武拿到前兩名,沒這個資格提干。」
這話一出,曹毅和郝成斌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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