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人情世故和田忌賽馬(2/2)
他們把名單發給自己中隊,如果自己的支隊分到其中某些人,中隊幹部就會想法去要了,還有一些有特長的,班長們也會默默記下。
「二十!」那邊一聲驚呼,聲音逐漸大了起來。
張營長上去了。
趙兵站在一邊,皺著眉頭。
「二一!」
「二二!」
此刻終於停了下來,這貨一看擺浪就很熟悉,一口氣幹了二十二個。
看情況,還能在槓上綿幾個。
方淮也有些緊張了,想了想,偷偷換位置,到了趙兵旁邊。
他們輸了,大不了輸的是班長的臉。
二兩臉面才值幾塊?
方淮要是輸了,輸的可是任務!
如果要穩妥贏過單雙槓兩項,就得看系統怎麼算成績了。
今天單雙槓,要拉兩輪,連里的計算方式,是只算最高的一次成績。
系統呢?
是只算最高的一次,還是只要有一輪贏了就算?
單槓,擺浪,他不怕誰,那是他的強項,怎麼擺得順,他門兒清。
但雙槓,他沒啥把握,到現在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大實力。
雙槓…最好把希望寄托在第二輪上,增大贏的概率,那貨這麼拼,第二輪肯定沒力氣了,搞不了幾個。
萬一系統第二輪贏了也算,那自己把實力壓到雙槓第二輪,穩贏。
田忌賽馬。
「二十七!!」
「哎?別下啊!哎!明明還能拉兩個啊!」
八班的新兵都有點凡爾賽式的可惜。
二十七個!一個人,頂大半個班的成績!
而且他們班第二名,十六個!
還有誰?
與有榮焉啊,與有榮焉。
「你能拉幾個?」趙兵都開始搓手了。
郝班長第一個可是喊他出戰,他有點壓力山大。
方淮笑了笑:「你能拉幾個?」
趙兵沮喪臉道:「我第一次拉!不知道啊!」
「那我能知道?」
方淮一句反問,這下倆人都沒話說了。
「嗨,盡全力吧,我估計除了我倆,就看姜鵬能不能過十了。」方淮拍了拍趙兵,給了點壓力。
想了想,又道:「擺浪很簡單,放鬆手臂,抓緊槓,下來的時候,不要抗拒慣性…懂啥叫慣性不?」
趙兵一臉無奈:「大哥,我讀過高中!…高二!」
「哈哈…加油。」
「趙兵!準備上槓!」
「是!」
郝成斌此刻也走過來,對著趙兵道。
「好好拉!」
趙兵點了點頭,抬手喊好,呈準備姿勢。
大家都意識到這貨是九班的大王了。
「上槓!」六班長一聲吼。
方淮趕緊大聲道:「先抓緊槓,第一個就開始擺!」
趙兵雙腳往前盪了一下,開始擺浪。
潘兆輝抱著手上前,看著郝成斌,促狹笑道。
「老郝,你們班的老大,還要靠老二教?」
郝成斌眼看趙兵在遠處,又想到早上方淮表現出的能力,鼓勵了方淮一句。
「誰是老大還不一定呢,對吧,方淮?」
方淮人生三十四年,第一次得到這種信任,雖然都是老畢登的心機,但還是忍不住激動了兩秒。
「咳,謝謝班長鼓勵!我會努力的!」
潘兆輝戰術後仰,瞪眼道:「呀?這小伙,挺會說話啊!」
隨即又想起什麼:「你不是早上才暈了嗎?還能拉?」
方淮立定道:「報告班長!早上是餓暈的,吃了飯,好了!」
郝成斌笑了起來,又拍了拍方淮肩膀。
「暈了也能拉過他們,那才叫本事!」
潘兆輝本來也笑,一下不爽了,歪嘴道:「淨吹牛P,你能拉過二十個,我輸你們班長一包煙。」
說著,又感覺有點吃虧,轉頭看著郝成斌。
「老郝,賭不賭?」
郝成斌和方淮臉上頓時都有些無語。
都特麼說出口了,又變成對賭了,論臉皮厚,你是介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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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什麼煙?」郝成斌抱著手,饒有興致道。
郝成斌也不問方淮有沒有把握,他覺得自己是有賭品的人。
「黑腳杆!」潘兆輝趁機打劫。
在這兒,一包四十五塊的貴煙(福),也因為菸頭是黑色而被稱為黑腳杆的煙,就是貴州消防老兵接人待客的最高禮儀。
要是見面散一支黑腳杆給你抽,說明還是比較看得起你。
當然,這個黑腳杆,在貴州,也有點其他意思。
腳杆,西南方言,泛指整個腿。
黑腳杆,代指晚上穿著黑絲襪…很便宜的那種,工農福音。
買一包黑腳杆,和消費一次黑腳杆,價格相差不大,人家主打就是走量。
「老潘,我發現你越來越不實在了。」郝成斌一聽黑腳杆,也有點露怯了。
方淮笑了笑,也不想出聲,打擾兩位裁判的場外下注。
八班的班長,也特麼是班長啊。
這貨報復心看著還挺強。
「到底賭不賭!你不是信心挺強嗎?」老潘蔫壞,拿住了郝成斌不忍心傷了新兵蛋子的心。
「行!」郝成斌不耐道。
話音落下,趙兵已經下來了。
郝成斌剛說著話,沒注意,這下一愣,對著趙兵道。
「多少個?」
趙兵一臉難過,擦了擦汗:「對不起班長,手滑了…二十二。」
潘兆輝笑了,損道:「人生沒有對不起!你已經盡力了!」
說著,笑呵呵轉頭看著方淮。
「小伙,上!去給我把你們郝班長的煙贏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