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替死鬼?(2/2)
方淮有些無語地扒拉開曾傑毅的手,罵道:
「烏鴉笑豬黑,你們湖南總隊連個第二都沒拿過,還好意思吹牛B?
之前不是吼得這麼凶嗎?奪魁隊?害得老子緊緊盯著你們的成績,浪費我精力。」
曾傑毅卻是不以為恥:「我們不強?我們和你們的戰術一樣!均勻發力,追總比分!
現在我們三科老三,最差的一科第四!哪像你們,最後一科,排到第九了吧?
貴州總隊,要是沒有伱,你們今年,最多…」
曾傑毅右手大拇指小指抬起,比了個「六」,而後道:「我們就是第一!」
「呵。」方淮一笑:「你等明年的,我才第一年,咱們時候多著呢,熬身體狀態,你能熬得過我?有我在,你早點退伍吧,出不了頭了。」
曾傑毅臉色變了,攬著方淮的手也鬆了。
「老子要干到一級軍士長!」
方淮默然一笑。
這個11號,前世倒沒幹到一級軍士長,不過提幹了,還當了郴州支隊特勤中隊長。
不過這一世,應該是長沙支隊的特勤幹部了。
「誒,1號,明天下午開始就是個人項目,到時候就是你的個人秀了,個人冠軍都穩了,團體的,好歹放放水吧?你們拿個第二第三算了!」
曾傑毅提到這個,又是一臉笑。
方淮咧嘴:「誰說個人穩了?我告訴你啊!個人項目,我比完了來給你加油!你可發揮穩點!把姜永慧壓下去!」
曾傑毅露出壞笑:「我聽參謀長說了,你們得把他壓出前三,才能調得走,不過我一個人哪夠?你第一,我第二,姜永慧第三怎麼辦?」
方淮樂了,隨後,心裡一動,看向吃飯的桌子那邊,忽然後退一步,超大聲道:
「曾傑毅!你特麼口氣也太大了吧!個人項目你第一,我第二,姜永慧第三?
我擦,你特麼把前三都排好了?
你當在座這三百名英雄,都是吃乾飯的?你也太目中無人了吧!」
這一聲下去,本來鬧哄哄全場,瞬間寂靜。
所有人,對著曾傑毅怒目而視。
曾傑毅懵圈了,看著那些投來的目光,下意識辯駁道:
「我…我特麼說的你第一!」
這下,實錘了。
他真說了。
「砰!」
西南培訓班一直體能力壓曾傑毅的20號雲南老將董永山拍案而起,指著曾傑毅道:
「曾傑毅!你個小狗日呢,老子明天就乾死你!」
個人賽準備比較充足的天津,江蘇,廣州,黑龍江等七八個總隊,皆有人站起,對著曾傑毅破口大罵。
「話說早了吧?」
「你真把我們當泥捏的?」
「對!曾傑毅,明天,咱們倆試試!」
「聽說你橫渡很強是吧?老子就是明天上午不比了,也要留著力氣跟你拼一把橫渡!」
曾傑毅百口莫辯,木在食堂門口,一雙委屈巴巴的眼睛看著大家,隨後,看向始作俑者,眼裡透出凶光。
「操!方淮!你個老陰B!!」
老陰B已經隱藏著笑容,一副不與此等狂人為伍的姿態,走向了打飯口。
……
翌日。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高空山嶽救援操,方淮何志軍救人後飛快過繩,兩個身影近乎重迭,到達對岸喊好的那一刻,貴州總隊爆發出雷霆般的歡呼。
今天,張中庭也在下面,高舉著雙手與戰士們一同興奮。
「贏了!贏了!」
解下腰帶的方淮,看到大家都在歡呼,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
就特麼差一點,廣東就追上來了。
今早,廣東後發制人,沿樓梯蜿蜒鋪設水帶拿下第一,而貴州總隊,桂強竟然摔了一跤,小腿被摔得淤青,第一輪比賽第二十二名。
不得不臨陣讓劉壽林換了桂強,又搞了第二輪。
配合也不太好,最高成績,堪堪十三名。
還好,這一科高空山嶽救援操,廣東第五,他們拿下了第一。
按照總分,這一科,廣東但凡進了前三,他們就輸了。
最終結果,湖南被壓到了第三,遼寧第四。
方淮的一顆懸著的心,落了地。
湖南,遼寧,兩個賽前十分高調要相互爭冠的總隊,一顆懸著的心,也落了地。
但,落歪了,摔成了八瓣。
北方的其他總隊同樣是如喪考妣,今年北方居然完全在前三名獎台上折戟沉沙,賽前有多高調,這臉打得就有多響。
一個個咬著牙,視之為大恥,心裡想著明年必須要奪回這口氣。
這口氣,便是消防部隊你追我趕的重要羈絆。
張中庭旁邊的胡培洲,此時強繃著笑容道:
「恭喜啊,張支!你們今年奪魁,可是一雪前恥了,有方淮在,來年又是好兆頭。」
張中庭背起手笑呵呵:「其他同志也很努力!哎,不過,還好這小子是我親外甥,要不然,其他總隊恐怕又要來搶人了。」
胡培洲笑了笑:「這次,是你們要搶其他總隊的人了,昨天晚上方淮已經擬了三個人的名單發給我看了,除了東北的姜永慧,還有重慶的羅也,河南的沈大年,說是都跟他談好了,我看他是閒庭信步拿冠軍啊,一邊比賽,還一邊招納人才。」
話說著,方淮已經從橫渡平台下來了,貴州總隊的立馬圍上去跟著他,其他總隊的也有人上去恭喜,前呼後擁,頗有幾分標杆人物的氣派。
張中庭和胡培洲這邊,倒是冷落了。
這是屬於方淮的賽場。
方淮看到了老張老胡,一邊舒氣,一邊向兩人走來。
「桂強,腿還好吧?」
桂強有些一瘸一拐,好像摔得挺重的,眼帶痛苦地搖搖頭:「今天下午的科目,有點懸了,今天怪我沒長眼,差點耽誤了…」
方淮輕拍他的背,打斷:「我們是隊友,吃喝拉撒在一起的時間比婆娘還多,講這些酸話幹什麼?既然個人拿不到名次了,團隊冠軍合影,你站前面!」
旁邊的連序笑了起來:「對!桂總,明年再來,繼續牛B!」
韋利傑也拍了拍他:「今年個人賽冠軍方淮先幫你拿了!明年你來拿!」
連何志軍都一本正經地搞笑了一句:「你不上是好事,我奪冠的機會就更大了!」
一聲聲從不責怪的戰友情,讓桂強心裡暖呼呼的,不由指著方淮道:
「你們沒聽出來!狗日的又嘲諷我!什麼在一起的時間比婆娘多?老子哪有婆娘?!」
「哈哈哈…」
大家都在爆笑,方淮卻拽著何志軍的膀子道:
「軍哥,這可是你親口說的啊!你要奪冠!我要求也不多,壓過姜永慧!要是壓不過,以後大隊吃飯,你坐何老教兒子那桌!」
何志軍一下臉垮了。
大家都知道了怎麼回事,這次要把姜永慧調過來,必須把他個人名次壓下去,這是上面大領導提的條件,比武個人前三的,肯定調不了。
這下,一個個又開始拍何志軍的肩膀了。
「交給你了何總!」
「就看你的了!」
桂強這會兒也樂呵呵道:「主要就是我上不了,要不我分分鐘拿下他!現在就看你了!上吧,小何!」
何志軍站在原地,風中凌亂。
方淮其實也沒把寶押在他身上,只是希望,他能再次為總隊奪得一個好名次。
但,方淮往張中庭處走去時,身後責任感拉滿的何志軍,咬緊了牙。
「呦,支隊長!大結局了您才來呢?我還以為你自己回去了呢!」方淮走近,對著老張調侃道。
方淮昨天大半天沒看到舅舅,著實緊張了一陣,怕他一個人回去了,還打了電話確定他在附近的賓館,才放了心。
張中庭笑容消失,睖了他一眼,沒說話。
倒是胡培洲開口解圍道:「昨天領導在,我們都不好來,裁判組這次有規定,不能跟各總隊的領導接觸,這是為了公平公正,我們索性就不來了,我和張支都是快結束了才來的。」
張中庭這才板著臉道:
「你懂個什麼?你們越有機會奪冠,我越不能來!總隊領導天天給我打電話問你們情況,關心你們得很!
支隊那邊,我過來帶隊,李支主動幫我值班,這兩天忙得後腳打前腳,也在天天打電話問你們怎麼樣了。
昨天下午聽說你們比分占優,至少也是前三,高興壞了,說等你們回去,要給你們搞慶功宴!
回去以後,好好給領導匯報成績!不要驕傲,聽到沒有?」
一番教訓的話,把方淮聽得愣在原地。
臥槽。
怎麼把這事忽略了?
支隊老張不值班,李支隊長代值,也就是說,全勤指揮部,李支現在是出勤領導,有大警,他得去。
這特麼,不能把李支給害死了吧?!
方淮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緊張得吞了口口水。
當時舅舅的車剛停在了連環相撞的事故車後面,結果後面到達現場的車一輛接一輛的撞過來,直接把他車給撞癟了。
換了人,其實車子不一定會停在那了。
…不行,不能賭啊。
要是賭錯了,他就真是面對了那個車道扳鍘的問題,救了舅舅和駕駛員,卻害死兩個,他倒成了兇手。
面前的張中庭,看方淮失魂落魄的樣子,還以為這孩子終於聽勸了,正準備說兩句好話,方淮卻搖搖頭,一言不發,面色凝重。
少時,方淮忽然看著胡培洲道:
「胡中隊,我拿了幾份資料給領導,領導說啥了嗎?」
胡培洲聽到這話,倒是有了幾分笑意。
「你那個體能訓練的東西,非常好,我也看了,就是名字取窄了,領導說咱們就需要這種專業人士指導的訓練教程,還說要把這個東西做成文件下發。
不過,鐵人競賽取不取消,有待商榷。
至於你那個大應急的後續方案,領導說,你是不是沒做完?
我也沒聽懂什麼意思,估計是讓你完善了再發過來,可能要上會。
不過你也不用著急,明天閉幕,領導會親自跟你交代的。」
方淮聽到這話,眼神一亮,仿佛抓到了救星。
「對對對!這個方案,還有很多沒完善的地方!時不我待,時不我待啊!」
(操法彩蛋在前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