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師承馮諾依曼!(1/2)
第481章 師承馮·諾依曼!
二十分鐘後,教學樓。
「什麼?」
「人、物、裝,全都算基礎數據,全部共享?」
江教授和羅校長都沒了剛才的淡定,瞪大了眼睛。
方淮卻堅定點了點頭。
「對,軍事信息資源共享建設,必須從基礎做起,這些信息歸不同的部門管理,同時又是其他部門常用的數據,應該面向最大範圍共享。
還有作戰、建設管理、改革發展等領域處理業務過程中形成的部門的私有數據,我稱之為「業務數據」,可以針對不同領域數據的性質,區分共享範圍,符合共享條件的部門,按照一定的程序申請共享。
其中的好處,我只需要提出幾點,你們就可以感受到。
作戰方面,我就不講了,都在資料里,我說點資料上沒有的。
比如我軍的重大軍事改革,對各單位人物裝信息的完全把握,能讓上級最快速度全方位收集、了解改革進度,同級單位,可以相互借鑑經驗,同時,也是整套系統的中央智腦,即核心算力庫,通過大數據分析各部隊戰鬥力,作出戰術部署的關鍵基礎之一。
其二,各部門可對物裝優劣作出評價,裝備研發部門可以綜合這些信息,綜合調取某一件裝備的使用情況及評價信息,作出研發調整。
我可以肯定,這絕對是研發單位最頭疼的問題,有了這套系統,對裝備研發效率來說,絕對是質的推動。
各單位裝備部的工作,也能少三分之一。
第三,以共享方式,盤活軍事後勤資源。
我們一直在強調信息化戰爭,什麼是信息化?一體聯動,精確釋能的協同合力算不算?」
方淮說著,已經站了起來,看著兩位領導。
精確釋能,這四個字對兩位來說都是個新詞,但從這四個字里,感覺到了江教授所說的「優越性」,不明覺厲地點了點頭。
文字的力量是無窮的,方淮不得不把一些後世的「網際網路忽悠文學」往資料里塞,增強自己方案的「專業性」。
不過,關於這些詞彙的使用,方淮也不是隨便塞的,力求準確。
「咱們都知道,後勤,一直是要命的部門。
為什麼要命?
首先在裝備及物資的審批審查手續上就很麻煩,而且決定權往往在距離基層單位很遠的大單位首長手裡。
距離遠了,如何保障戰略資源及時到位?
別說裝備,我就講這次大地震的物資調動,要是沒有這麼多大單位首長在場,現場發布了許多突破手續的命令,僅依靠現有手續,得多少天才能把災民安置到位?
戰時,情況瞬息萬變,更是需要一套簡潔有效,精準到位的物資裝備保障計劃。
有了這套數據,後勤部門就可以宏觀調劑餘量,通過各種手段對富餘資源進行有效盤活、調整和利用,更可以建立一套全新的戰時保障手續,打破傳統的行政指令式的資源分配。
戰場的各作戰單元也可以通過系統及時提供後勤保障的最佳路線和最優化工具信息,動態自主地調整保障路線、力量使用和保障方法。
至於「盤活資源」,消化資源餘量方面,這套系統,每年能給部隊省多少錢,我不用說吧?
另外提一句,剛才我說要推動政府的信息化建設,民間力量的利用,同樣可以通過系統進行統計、徵集。
英阿馬島之戰,英軍3天徵用大型商船50多艘,有些船隻在航行途中緊急改裝成運兵船、醫院船。
伊拉克戰爭,美軍徵用民間保障力量、國家交通運輸力量支援前線作戰,先後動用民用運輸機1100多架,大型船舶70多艘,向戰區投送兵力28萬人、裝備物資300萬噸、直升機700架、坦克1500輛。
我們國家地大物博,民間工業能力超過想像,必須好好利用起來。
另外,我覺得啊,可以利用信息化建設,對我國進行一個工業大摸底,或許有的東西,咱們不是不能生產,只是咱們自己也不清楚而已。
工業能力實施記錄在案,動態更新,裝備研發方面,或許會突破很多屏障。」
兩位的神色,逐漸都有些激動了。
大啊。
這東西,太大了。
這套系統在作戰部分的優勢,他們已經在資料上有所了解,沒成想,還有這麼多功能!
方淮當然知道面前的倆人沒有決定這些事的能力,這些東西,還得搞進方案里,讓上面看到,可面前二人,都是自己能接觸到的重要領導了,多一人支持,就多一些勝算。
說之以重利,綁他們上船。
此刻,江教授不禁想到方淮在操場上所說的「拓展思維」,不用方淮繼續講,他已經想到了許多其他令人激動的可能。
思索一陣,終於問到那個關鍵問題。
「那,資源信息的調用權限,你說你想了…你是怎麼規劃的?」
在他看來,這一定是上級首長會問到的問題,這事不解決,一切都是妄想。
方淮卻笑了笑。
「很簡單,就四個字,發布,訂閱。
數據的提供方按要求發布數據,使用方按需訂閱數據。
各項數據雖然公開,卻又絕對隔離,各單位,應有工作範圍對應的數據調用權限,而且每條信息都得通過帳號進行搜索訂閱,不同權限,能調用的信息條數是有限的。
我想,一般每人每天不能調閱超過三至五條。
而且,上級紀律部門要設置信息督查辦公室,對下級幹部的帳號訂閱信息進行審查。
因特殊情況需要調用高於權限的信息,和調用信息過多的,調用信息與職務範圍不對稱的,系統可以智能判定進行提示,要求當天提交報告,和所屬部門首長簽字。
在這套信息使用程序里,雖然不能杜絕信息泄密,但可以最大化保障信息泄密程度一定會低於從前,而且,信息調用記錄對應到人,一旦發生泄密,可以最快速度縮小審查範圍,找到泄密者。
這樣一來,那麼間諜的工作難度,可就要大大提高了,逃逸難度也大大增加,說不定還能震懾一些思想不堅定的人。
這套系統,我把它稱為軍事數據資源目錄,它也是整個指揮系統的數據核心。」
江教授看著方淮,有些心悸。
他忽然感覺,自己作為「信息化」專家,琢磨了這麼多年,卻遠不如這個年輕人理解得深刻。
這個方淮,能隨口說出這麼多讓他震驚的東西,絕不是「拓展思維」這麼簡單,而是掌握了一整套先進思想。
他忍不住問道:「小方,你這些想法…師承何處?」
方淮聽到這句話,高深莫測地笑了笑,隨口瞎編道:
「都是我在計算機專業學習時產生的構想,如何把計算機的能力運用到極致,是我決定報考計算機專業研究生時產生的想法。
要說有師承,那就是馮·諾伊曼吧,我不僅看完了他的計算機理論,也看完了他的結構博弈論。
遊戲當中的數學模型,用來表達參與者之間的關係和遊戲的原理。
各自的價值函數,提供參與者的價值最優化及行為決策。
這些理論,這都我構想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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