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大明從挽救嫡長孫開始 > 第145章 我能力有限

第145章 我能力有限(2/2)

目錄

還是那句話,黃河改道是大事,需要經過專業團隊驗證才行。

最忌諱的,就是不懂行的人,只聽了幾句就熱血沸騰的開干。

往往會壞大事。

白英講解完之後,他就將束水攻沙之法講了一遍。

聽到這種方法,白英震驚了,連連道:

「天才,真是天才般的想法。」

「若早有此法,也就不會有黃河奪淮入海之事了。」

「陳伴讀果大才也,難怪能想到黃河改道之法,白某佩服。」

陳景恪只是謙虛道:「此法我也是聽他人說的,不敢當白兄誇獎。」

白英只以為他在謙虛,心中更是佩服。

陳景恪也沒有多解釋,而是說道:「不知束水攻沙之法,可否用在黃河河道建設之上。」

白英肯定的道:「可以,實在太可以了。我已經有許多想法了,不過還需要完善。」

陳景恪也欣喜不已,道:「能用到就好,白兄可以慢慢思考。」

之後兩人也沒有再多談,白英連續趕路,又忙碌到現在,早就有點熬不住了。

陳景恪親自為他安排了住處,並交代人好好照顧他。

等一切安排妥當,陳景恪就去見了朱標。

一見面就開口說道:「恭喜殿下,喜獲良才。」

朱標也不禁笑了起來,道:「能讓你陳景恪都認為是良才,看來此人確有大才。」

「本來我還在擔心,由誰來主持黃河改道之事,現在問題全解決了。」

陳景恪狡黠的道:「何止是黃河改道,將來開通廣通渠,恢復隋唐運河,重新梳理淮水水系……

「這些事情都可以交給他去做啊。」

朱標忍俊不禁:「你還真是不客氣啊。」

陳景恪理所應當的道:「誰讓他有這個能力呢,這叫能用就往死里用。」

朱標笑道:「好,我這句話我記住了,以後你莫要叫苦。」

陳景恪一張臉頓時就苦了下來,給自己挖坑啊。

接下來幾天,朱標又對洛陽周邊的情況做了調查。

京畿之地指的可不只是腳下這一塊兒,而是一大片區域。

既然已經決定要遷都於此,就有必須要做到心中有數。

這次陳景恪並沒有跟著他外出,而是留在洛陽和白英一起,討論修築河道之事。

不得不說,白英確實是這方面的天才,很快就拿出了一套較為可行的方案。

「有了此法,我們就可以利用水流將小河道拓寬,節省大量的人力物力和時間。」

「一開始也沒必要將河堤修築的太高。」

「多餘的人力抽調出來,將河堤修築的更寬。」

「既可以降低改道的風險,又能為後續加高節省成本。」

陳景恪也很認同,說道:

「黃河淤積是需要時間的,改道完成之後再慢慢加高也可以。」

很快,白英又頭疼的道:「可是沖刷出來的泥沙怎麼辦,總不能全堆積在下游吧?」

陳景恪笑道:「白兄糊塗了啊,每隔一段距離就修築一道水閘,作為泄沙口。」

「將泄沙口放在低洼的地方,又能淤積出大片的良田。」

白英一拍大腿,道:「妙啊,此法真可謂是一舉兩得。」

「陳伴讀不學治水實在太可惜了,否則必為一代治水大家。」

陳景恪含笑不語,自家知自家事,他這都是剽竊前人經驗罷了。

但白英卻以為他對治水不感興趣,再想到他神醫的身份,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心中則在此感嘆,真是天才啊。

小小年紀就有如此高深的醫術,只是略微了解,就在治水上提出了如此多開創性建議。

之後白英就開始完善新的改道之法。

陳景恪沒有在再參與進來,也無力參與,而是將更多的精力用在了新都上。

不過他對於建築設計也不懂,能想到的不多。

首先就是必須要將下水道系統,和排水系統搞好。

而且還必須要具有前瞻性,將道路弄的儘量寬一點。

除此之外就沒有了。

新城設計成什麼樣子,功能區如何劃分,這些都有專業人才去做,他插不上手。

至於不花一分錢建一座新都城,他更沒有那個本事了。

別說是他,二十一世紀那麼多大佬也沒做到啊。

最典型的例子,當年的浦東,後來在首都旁邊修建的新區。

那可都是國家實打實,投入真金白銀修建的。

包括國外開發新區,也沒見誰能不花錢就建起來的。

難道是所有大佬腦子集體短路了嗎?

當然,不排除想到此法的人是絕世大才。

超過了二十一世紀所有大佬。

反正陳景恪是做不到的。

他最多就是在規劃新城的時候,對部分功能做出建議。

說白了,他這個穿越者,目前除了醫術具有實際動手能力。

別的方面,都還停留在耍嘴皮子階段。

出個主意還行,真要去實操,會淪為笑柄的。

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能有今日的地位。

靠的就是醫術,前瞻性目光,以及超出時代數百年的積累。

所以他也堅守這條線,只出主意,只提供參考意見,別的一概不問。

就如這次遷都,他只給朱元璋等人分析都城的各要素,具體選哪座城池。

我也不知道,你們自己考慮。

時間不知不覺進入了三月份,朱標終於完成了考察,準備啟程返回應天。

陳景恪則有點捨不得,還是在外面自由自在的。

而且應天可是還有個大麻煩等著他呢。

不過這事兒決定權不在他,他也沒有辦法,只能跟著收拾行李。

就在出發前一天,一個消息傳來,徹底解除了他的擔憂。

李文忠病死了。

要不是不合適,陳景恪都想揚天大笑。

這是老天爺都在幫我啊。

但下一個消息,讓他心中一凜。

朱元璋處死了所有為李文忠治病的醫生,要不是馬皇后求情,這些醫生的家人也會被殺。

即便如此,也全部被流放。

這個消息讓他沉默了許久。

朱標的表情就比較平淡了,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天。

不過他還是加快了腳步,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應天。

李文忠是他表哥,又是曹國公,於情於理他這個太子都應該出面的。

經過幾日趕路,船隊順利到達應天城外。

看著巍峨的城牆,陳景恪的心情舒緩了不少。

但他卻不知道,有一樁不知是好還是壞的大事,正在等著他。

今天真的是難受,鍵盤壞了,買的新鍵盤還沒有到。

碼字的時候,一半時間都在和按鍵做鬥爭。

痛苦。

不過三十塊錢的雙飛燕鍵鼠套,為我工作了兩年多,也辛苦它了。

是時候讓它退休了。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