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生食其肉(2/2)
所以這會兒見到這麼多黑的東西向他們飛來,不禁有些奇怪。
不過他也知道,這定然不是好玩意兒,連忙提醒將士們小心。
這些親衛下意識的聚攏在一起,將主帥緊緊包圍起來。
以前他們都是這麼做的,用肉身替主帥抵擋刀槍劍戟。
然而面對火器這麼做·
說起來話長,其實就是眨眼間的事情,手雷就已經落到了他們頭上。
有些被盾牌彈飛,還有一些通過縫隙掉入人群。
還不等這些人反應過來,「咚咚咚——.—.」的爆炸聲接連響起。
黑火藥手雷威力不算大,然而也要看情形。
直接丟進人堆里,碎片殺傷力還是相當可觀的。
百十人或死或傷,足利義持親衛擺出的陣型,也被炸出了許多豁口。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足利義持又驚又怒,明人太狡猾了。
還不等他做出反應,又一輪手雷襲來。
這次花文杰命令將所有手雷都丟出來,一百六十多枚,黑壓壓的一片。
足利義持不禁發出絕望的怒吼。
他手下的將士們雖然忠誠,可面對火器卻毫無辦法,三四百人被炸死。
其餘人也兒平都被彈片劃傷。
至於他們組成的陣型,已然徹底破碎。
花文杰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雙腿一夾馬腹,大喝道:
「兄弟們隨我殺。」
六百餘騎再次沖了過去。
這次花文杰沒有選擇正面衝殺,那樣雖然更加直接,但以這一小伙日軍的區悍,也會造成己方不必要的傷亡。
他選擇了最適合輕騎兵的戰法,機動作戰。
只見他帶領六百騎兵,繞著這一小伙日軍不停的打轉。
每轉一圈,就會有許多日軍被殺死,就如剝洋蔥一般。
很快這伙兒日軍就只剩下三十多人。
可他們依然沒有投降的意思,反而死死的盯著他們,尋找任何機會撲上來帶走一個人。
花文杰一邊感嘆這些人的忠誠勇武,一邊毫不猶豫的命令將士們做最後的進攻。
最後只剩下足利義持一個人,手持太刀兇狠的盯著他。
花文杰雖然不知道他是誰,卻也知道這定然是大人物,而且他也為對方的悍勇不屈所敬佩。
決定來一場真男人一對一大戰。
命令屬下停止攻擊,自己從馬上跳下來。
拔出腰間的苗刀,雙手持刀擺出決戰的架勢。
這個動作,牽扯到了肩頭的傷勢,讓他忍不住裂了咧嘴。
「嗨,對面那個人你叫什麼名字?」
說完他才想到雙方可能語言不通,不禁自失一笑。
哪知,足利義持卻操著生硬的聲音說道:
「我乃大日本幕府將軍足利義持,閣下是什麼人?」
「足利義持?」花文杰驚喜的道:「你是足利義持?」
足利義持驕傲的道:「正是在下,你還沒說你是誰。」
花文杰正色道:「在下大明旗手衛騎兵指揮使花文杰。」
大明禁衛軍除了三大營之外,還有拱衛京畿的十二衛。
旗手衛掌皇帝御駕金鼓、旗蠢,並隨御駕出入及守衛四門。
說白了,就是保護皇宮的所謂大內侍衛。
與負責情報的錦衣衛、負責皇帝近身安全的府軍前衛(帶刀侍衛),並稱為三親衛。
足利義持對大明自然有所了解,知道這個職務的重要性,也就知道花文杰不是一般人。
不禁說道:「好,沒有讓我死在無名小人之手。」
說完,他舉起太刀,邁著小碎步朝花文杰襲來。
腳步虛浮、身體僵硬,只一眼花文杰就能看得出,足利義持非習武之人。
這不但沒有讓他失望,反而更加敬佩對方的剛烈。
所以他沒有戲耍對方,而是鄭重的舉起刀,猛的斜劈而下。
苗刀勢大力沉,後發先至將足利義持開膛破腹。
足利義持倒在地上,抽搐幾下之後徹底沒了聲息。
將士們見此,都發出了歡呼聲。
花文杰牙咧嘴道:「娘的,傷口裂開了。別踏釀的吼了,快來給我包紮一下。」
眾人大笑不已。
馬上有兩名親衛過來,給他做了簡單的包紮。
之後他們也沒有歇息,再次對潰逃的日軍展開追擊。
沒多久,火器兵和陸軍步兵也相繼趕到。
怕傷到己方騎兵,火炮只轟炸了日軍前軍和中軍的前半部分,沒有敢繼續延伸射擊。
本就走不快的火器兵和保護他們的步兵,進一步被拖延了速度。
等他們趕到這邊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看著一地的戶體,以及正騎著馬追亡逐北的騎兵,心裡暗罵不已。
元大石氣喘吁吁的道:「踏釀的,勞資辛辛苦苦這麼多天,大頭全讓這群騎兵給搶走了。」
「胚。」楊洪將火拄在地上,突出一口帶土的唾沫,說道:
「怎麼,你羨慕他們騎馬的?要不我托托關係,將你也弄過去。」
元大石咧嘴道:「別吹了,咱們誰不知道誰啊。你要是有這本事,還能只是個百戶。」
「瞅瞅人家花指揮使,年齡也就比我們大幾歲,現在已經是一軍指揮使了。」
楊洪冷哼一聲道:「早晚有一天,我會超過他。」
元大石笑道:「有志氣,我只想對你說一句話,狗富貴互相汪。」
周圍人都笑了起來。
大家自然沒誰把楊洪的話當真,花文杰人家祖上就把路給鋪好了,哪是他們能比的。
但大家倒也沒有嘲笑楊洪能加入神機營的都是精銳,誰還沒點遠大理想了是咋地。
說不好將來這群人里,就真的能走出一位大人物來呢。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楊洪是真的有這個底氣。
他發現了日軍的戰術思想,已然進入了高層視野。
這次他的表現,必然也會作為戰報,出現在侯爺面前。
只要侯爺對自己另眼相看,未嘗沒有機會超越花文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