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人才濟濟(1/2)
陳景恪討厭日本,討厭到了骨子裡,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大多數人都無法理解,他為何會對這個島國如此痛恨。
難道就因為倭寇?實在不至於啊。
然而理不理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想在仕途有所作為,就必須要和陳景恪保持一致。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於是大明高層都很討厭日本。
滅日,是早就達成的共識。
尤其是大分封之後,軍方更是對這裡垂涎三尺。
軍方發明的沙盤推演遊戲,攻打日本是必修科目。
所以,當朱雄英正式對外宣布,要征討日本的時候。
軍政兩方立即就開始了相關籌備。
軍方拿出了早就制定好的方案,抽調了精銳將士,最強大戰艦,確保此戰方無一失。
行政系統則打開倉庫,將早就準備好的軍需物資拿了出來。
同時也開始抽調行政官員,準備進行占領後的治理工作。
非但如此,朱雄英還將神機營的兵力派出去了一半,並且還攜帶了最先進的火器。
「只有實戰才能鍛鍊出真正強大的軍隊,本土作戰神機營經驗豐富,可海外作戰他們還未經歷過。」
「這次正好將這個短板補齊。」
對於這個命令,眾人自然不會說什麼。
只有徐允恭非常的羨慕,恨不得親自帶兵上陣。
陳景恪笑道:「怎麼,靜極思動了?」
徐允恭頜首道:「哪有將領不想打仗的———-你不用勸我,道理都我懂,只是和你發發牢騷而已。」
這時朱雄英的聲音傳來:「我看你是不懂,否則就不會發牢騷了。」
徐允恭連忙起身想要解釋,朱雄英擺擺手,說道:
「道理我都懂,但就是做不到,這是世界上最流氓的話。」
「真正懂了就沒有做不到的,做不到那就是不懂,這才是知行合一。」
「大同思想這部書,你還是要多讀多想。」
徐允恭將解釋的話咽下去,說道:「是,我回去就好好研讀。」
朱雄英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心裡肯定不服氣,以為我拿權力壓你。」
「今天就咱們仁在這裡,索性攤開來說。」
「你是不是以為,因為你是妙錦的長兄,朝廷防範外戚才把你放在京城,不讓你打仗立軍功?」
徐允恭連忙回道:「臣不敢有這般想法。」
朱雄英肯定的道:「你就是這麼想的,不只是你,很多人都是這般想的。」
「更準確說,除了皇爺爺、我和景恪等寥寥數人,其他人都是這般想的。」
徐允恭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難道不是如此嗎?
神機營統領看起來很重要,然而真正管事兒的是下面的左右將軍。
而左右將軍都是朱雄英從別處提拔上來的,說白了都是朱雄英的人。
關鍵是,別的軍隊大統領之下就只有一名副將作為助手,獨獨神機營配備了左右將軍。
這麼做的目的,難道不是為了架空?
說出去誰信啊。
陳景恪搖搖頭,說道:「防範外戚是真的,但不包括徐家。」
「因為有大分封在,就註定了徐家對皇權沒有威脅。」
「啊?額—」徐允恭更加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是啊,他立再多功勞,還能不要封國了不成?
等將來時機成熟,一道旨意他就得打包行禮去封國了。
徐家大多數人,都得跟他一起離開,還有個錘子的威脅。
更何況,那麼多諸侯王都是朱家封的,你徐家想篡權奪國,難度有點忒大了。
東周能苟延殘喘四百年,靠的是什麼?
就是諸侯王互相牽制,誰也不敢貿然以天子自稱。
所以,秦漢隋唐的某些經驗,在大明並不一定就適用。
至少目前不適用。
可既然如此,為何又要將他摁死在京城呢?還給他配備兩個副手架空他呢?
朱雄英看出了他的疑問,說道:「神機營太特殊了,不管讓誰擔任統領,朝廷都會多派幾個人去分權。」
陳景恪接著解釋道:「火器才是未來,神機營就是變革的種子。」
「所以,它的配置是最高的,最普通的小兵都要求能讀書識字,懂一些數理知識。」
「就連馬夫、廚子,都不例外。」
「朝廷這麼做的目的何在?就是摸索適合火器的路子。」
「等這條路子成熟了,所有的軍隊都要跟進。」
「現在你知道,它承載著什麼樣的重擔了吧?」
「和這個重擔比起來,領兵打仗又算得了什麼?」
徐允恭不禁有些激動,他知道神機營地位特殊,可沒想到竟然擁有這樣特殊的地位。
陳景恪繼續說道:「之前之所以不告訴你,是怕知道的人太多,消息泄露出去引起將士們的恐慌。」
每個人都有自己信任的人,你告訴他,他告訴他,就沒秘密可言了。
所以,朝廷在發展火器,也很重視火器,這一點大家都知道。
但要在不久的將來全面取代冷兵器,只有部分人知道。
具體怎麼取代,知道的人就更少了。
之所以保密,主要還是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對不熟悉的事物感到惶恐,這是人類的本能。
恐懼來自於未知,人類畏懼死亡,其實本質也是對未知的恐懼。
因為沒人知道死亡之後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
將士們熟悉了冷兵器,突然傳出火器才是未來,他們會慌的。
更何況現在就連朝廷都不知道具體該怎麼改,下面的人就更無所適從了。
現在神機營慢慢摸索,等路子成熟了,拿出了具體的章程。
大家都知道該怎麼改了,恐懼心自然也就沒有了。
朱雄英接他的話說道:「一旦火器的路子摸索成功,神機營的將士就是最好的軍官和教頭。」
「他們會分散去各個軍隊,指導引領全軍更換火器。」
「到那個時候,神機營的幾位統帥,在大明的軍界將會擁有何等崇高的地位?」
徐允恭恍然大悟,這麼重要的位置,換成任何人擔任統領,朝廷都會派人去分權的。
並不是單獨針對他才這麼做。
明了了這一點,他心中的那點小疙瘩頓時就消失不見了,繼而升起的是愧疚。
只見他期期艾艾的道:「我———我———臣知罪。」
朱雄英笑道:「現在知道了?其實之前不告訴你,還有個原因。」
「就是你的人生太順了,有意通過這種打壓來磨礪一下你,免得你浮躁輕狂。」
「這也是魏國公的意思這事兒他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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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允恭感動的道:「我———臣感激涕零。」
他的人生順嗎?那可太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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