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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分割世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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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宮主殿,朱雄英和陳景恪兩人正對著地圖討論。

朱雄英連連搖頭:「不行不行,這麼一來伯國比侯國都大了。」

說著他拿起鉛筆又畫了個弧線:「這樣分就差不多了。」

陳景恪無語的說道:「你不能光看地圖上的面積大小,也得看實際環境。」

「這塊地方全是鹽鹼灘和山區,你這是冊封還是發配啊。」

「那按照你這麼分,這個伯國太慘了,怎麼也得給人家劃分一塊能種地的平原。」

朱雄英眼珠子一轉,把「伯』字和「侯」字互換了一下位置,得意的道:

「完美解決。」

陳景恪揉了揉眉心,很想高聲喊一句『出院」。

「地圖上看確實沒問題,可等諸侯王到了自家的封地一看。」

「我侯國大面積山區和鹽鹼地,他一個伯國大半平原還有獨立的水源,你猜他們會怎麼想。」

朱雄英頓時不說話了,換成他,肯定會罵娘的。

陳景恪緊接著又說道:「不過你這個思路是對的,只需要把平原多划過來一點就可以了。」

「這樣將來諸侯王到了領地,即便發現大片是山區,和也有一片不小的平原。」

「而且山區也有機會開採出礦產,還是可以忍受的。」

「伯國發現自己的領地雖小,卻多平原水源充沛。」

「尤其是和隔壁的侯國一比,小一點也不是不能接受。」

朱雄英一拍桌子:「就這麼定了。」

接著兩人又開始對著另一處地形研究,該分成幾個諸侯國,具體怎麼分等等陳景恪對這一點尤為重視,作為穿越者,他可是很清楚帶英在地圖上劃分世界,造成了多大的矛盾。

可以這麼說,二戰以後世界上至少一半的種族仇殺,都是帶英埋雷的結果。

剩下的一半,是法國等國家留下的隱患。

帶英埋雷是為了方便自己的殖民統治,大明分割世界是為了擴張華夏族群。

目的不同,分割世界的標準自然也不同,甚至是截然相反。

儘可能讓每一個王國都有獨立發展的條件。

儘可能保證每一個王國,都有平原、有水源等等。

儘量避免將河流切割成好幾段,避免將來因為水源問題發生戰爭。

所以劃分的時候尤為的麻煩。

要對照著厚厚的資料,一點一點的進行研究。

還好,他早在十幾年前就提議,在全世界搞人文環境調查。

每一條河,每一條山脈,每一座山峰,每一塊平原有什麼特產,適合種植什麼作物等等,都有詳細的了解。

大明對周邊區域的了解,甚至超過了生活在當地的土民。

這些資料,就成了現在切割世界的依據。

這個工作從遠征日本時出發就開始做了,斷斷續續到現在,才劃分出三十一個諸侯國。

朱雄英計劃里的百大諸侯王,才只劃分了不到三分之一。

但目前來看,一百個確實有點困難,不過七八十個是沒問題的。

兩人正對著地圖討論的時候,三個四五歲的小孩子,你追我趕的跑了進來。

正是團團圓圓和朱文基。

跟在他們後面的奶娘和侍者卻不敢進來,只能站在大殿門口眼巴巴的看著。

還好,朱雄英身邊的大太監鄭顯,連忙上來跟隨保護,奶娘等人才放下心來。

三個小豆丁可一點都不怕,一溜煙跑到了桌子前。

團團和朱文基明顯是得到過教訓,停在了幾步外不再上前。

圓圓可一點都不怕,『出溜』一下就跑到朱雄英身邊,小手抓著他的腰帶就往下拽:

「爹爹,爹爹,我要看。」

正頭疼的朱雄英立即將鉛筆對下,一把將圓圓抱起來,高興的道:

「哎呀,圓圓來了,有沒有想爹爹。」

圓圓嘴裡說著「想、想」,眼睛卻一直盯著地圖,敷衍之意溢於言表。

朱雄英就好似沒看到一般,聽到『想』字他已經樂的合不攏嘴了:

「我和你大爹爹在畫畫呢。」

大爹爹就是陳景恪。

沒辦法,她從小就喊朱雄英爹爹,為了區分兩個爹,就一個大爹爹一個小爹爹。

每每聽到這個稱呼,陳景恪就想翻白眼。

而且有一說一,雖然他不是女兒奴,可看著圓圓和朱雄英更親,他心裡還是直泛酸:

「行了行了,你別老慣著他。慣壞了,將來可還得了。」

朱雄英笑呵呵的道:「怎麼可能,這麼多人教呢,怎麼都不可能教不好。」

他卻沒有看到,正在他懷裡的圓圓聽到畫畫,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她自然知道,兩個爹不是真的在畫畫,可看著也不像是在處理正事。

而且地圖上確實畫了很多線條,一條連著一條。

帶過孩子的都知道,他們最喜歡亂畫。

這會兒見兩個爹也在畫,頓時就來了興趣,

趁倆爹說話的時候,伸手抓起朱雄英丟在上面的鉛筆就畫。

團團和朱文基卻看到了,頓時驚的瞪大了眼睛。

家裡人可是一直在教他們禮儀,有些地方和東西是絕對禁止觸碰的。

否則少不了一頓責罰。

朱雄英的辦公桌就是禁地之一,所以方才他們才在幾步之外就停住了。

此時見圓圓拿筆亂畫,自然很震驚也很害怕。

「姐姐—姐姐——別畫,娘打。」

朱雄英這才發現,連忙將她提高一點,說道:

「哎呦我的乖乖,你的手怎麼這麼快呢。」

然而地圖上已經被她畫了有五六筆之多,還好只占了一小塊區域,影響並不大。

而且就是一張做草稿的地圖,就算畫壞了也無所謂。

所以朱雄英也並沒有生氣,反而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

陳景恪不一樣,臉頓時就拉下來了,呵斥道:

「誰讓你畫的?這張桌子上的東西不允許亂動,你記不住是吧?」

圓圓見他真的生氣,還是非常害怕的,一下子鑽進朱雄英懷裡,眼淚都掉下來了。

朱雄英那叫一個心疼,氣道:「不就是一張地圖嗎,畫壞了重新製作一份就可以了。」

「你那麼大聲音做什麼,看把圓圓嚇的。」

陳景恪也很氣:「都是你把她慣壞了,還不就是一張地圖。」

「這要不是地圖,是奏疏呢?或者是別的重要東西呢?」

朱雄英說道:「奏疏又如何,大不了重新寫一份,再說了圓圓這不是還小嗎·—」

周圍的侍者連忙轉身低著頭,耳朵卻都豎了起來。

噴,吵起來了,吵起來了,陛下和侯爺又吵起來了。

不知道今天誰認輸。

陳景恪知道說不通,乾脆也不和他爭辯了,直接說道:

「行了,把她送到娘娘那裡,讓娘娘好好教教她規矩吧。」

朱雄英頓時不說話了。

誰的話他都敢不聽,誰他都敢質疑,

包括老朱和朱標的話,不符合他的意思了,他也同樣會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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