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天淵魔物,那一夜,洞房花燭!(1/2)
第116章 天淵魔物,那一夜,洞房花燭!(求月票!)
沒有理會正在放開自我的腎虛子。
在從小世界之中出來之後,陳長安便找准了一個方向,一路朝著秘境中心的位置走去。
太玄秘境一般開放的時間只有兩個月
而如今,也已經是第二個月了。
按照流程,這時候應該到了中心祭壇的爭奪時間了。
中心祭壇,又分為五色祭壇和七色祭壇,一向都是太玄秘境的重點機緣所在。
一般情況下,各大勢力的試煉者們最終都會聚集在那裡,展開一場殺伐,以角逐最終的勝者。
而對於獲勝的人,則是會得到太玄秘境的饋贈。
修為大增或許做不到,但是對於資質的洗滌,卻是有很大的作用的。
並且,成功贏下祭壇擁有權的人,還能得到一朵五色或者是七色的大道花。
而至於能獲得的是五色的大道花還是七色的大道花,這就得看那名挑戰者最終擁有的是什麼樣的祭壇了。
五色祭壇出五色花,七色祭壇出七色花。
不過,據陳長安所知的,大部分的祭壇上面只會產出五色大道花。
想要七色大道花,那基本上不太可能。
因為七色祭壇,整個太玄秘境,總共不超過二十座!
對於那邊,陳長安是要過去看一看的。
畢竟小師妹卯如雪他們還在那裡。
想到這裡,陳長安就邁開步子向前走去,腎虛子則是略顯瘋狂的跟在身後。
就宛若一個得了失心瘋的老頭。
當走了大概幾里地之後,陳長安兩人變來到了一座森然的森林之前。
這裡的樹都是清一色的死亡漆黑色,看起來森然恐怖。
來到這裡之後,陳長安就停下了腳步。
不是因為害怕這片森林的陰森,陳長安便聽見了前方的森林之中傳來了聲音。
「施主,這下貧僧看你往哪跑。」
聲音之中帶著厲呵,還有淫邪之息。
仔細一聽,好像是有兩個人在追逐。
「咦,小子,怎麼不走了?」
見到陳長安停下來,腎虛子頓時不解的上來問道,
他倒是沒有聽見什麼聲音,概因一路上走來都太興奮了。
陳長安沒有回答這老貨,而是一把抓起腎虛子的本體蜃神仙草,塞進了隨身空間之中。
一路上他真是受夠了這老貨了,
嘰嘰喳喳吵過不停,
大話西遊裡面的唐僧都沒有他會說。
「臥槽!小子你安敢如此對老夫,你大爺!」
陳長安沒給他說話的機會,手上的動作乾淨利落。
然後,將腎虛子本體塞進空間中之後,這老頭的靈體也就消失了。
說到底,這丫的也不過就是一根草而已,哪來那麼多的精力。
解決了腎虛子那老貨之後,陳長安看著眼前的森林,有點猶豫。
他在考慮是直接走還是繞一段路。
若是繞的話,這一來一去,少不得要多走許多路。
真的是走,而不是飛。
這裡已經臨近太玄秘境的中心,具有極其強大的規則,這種規則哪怕是對於天尊,都有著很大的制衡力。
在這裡面,縱然是飛行,都很費力。
因此,陳長安不想做這種繞路而行的事。
但是,
不繞行的話很有可能被捲入前方的事情之中去。
到時候,估計又是一堆麻煩事。
陳長安一向不喜歡麻煩。
現在也是如此。
「老頭,我們還是繞路吧。」
略微思索了一下,陳長安便做出了決定。
「往哪跑!」
就在陳長安猶豫不決的時候。
前方的森林之中,突然衝出了一前一後一女一男兩道人影。
男的是一個男子,頭上頭髮有點少,像是和尚但又不是。
身上一股淫蕩氣息飄蕩,好像是歡喜佛門的弟子。
而女的則是一個很好看的女子,粉色仙裙,氣質出塵。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陳長安發現,那個女子,他似乎還認識。
也不能說是認識,只能說見過。
此女不是別人,正是在當初去天香閣赴會的時候,跟在秦妙依身旁的其中一個女弟子。
「天香閣的人怎麼會在這裡?」
陳長安皺起了眉頭,他不明白,這名女弟子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而且看這樣子,似乎還在被人追殺。
不,不能說是追殺,
應該說是追淫。
陳長安看的很清楚,追在這名女弟子身後的那個小光頭,一副淫邪的模樣。
「前輩。」
「請救救晚輩。」
就在陳長安陷入思索的時候,那名女弟子也看見了陳長安。
陡一見到活人,她連忙焦急的呼救道。
純粹屬於病急亂求醫。
陳長安還沒開口說話,空間裡面的腎虛子就起先調侃了起來。
「呦呵,小子,看來伱艷福不淺嘛。」
「剛出門就遇見了這種狗屁倒灶的英雄救美橋段,當真是讓老夫我羨慕得緊啊!」
腎虛子的本體雖然被陳長安塞進了空間裡面,
但他作為存在了數百萬年甚至更久的靈體,短暫離開本體顯形出來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你閉嘴。」
陳長安斥了這不著調的小老頭一眼。
隨後,他一步站出,擋在了兩人之間。
不偏不倚,剛好能讓那名女弟子過去,然後截斷那名追殺者前進的路。
「閣下莫非要插手我釋天門之事?」
見到陳長安出來攔路,這名追殺女弟子的男子的心中頓時就是一凝。
無他,他發現自己竟然看不清楚眼前之人的深淺。
第一眼看去,如普通人無異。
但第二眼看去,卻如泥入大海,浩瀚無邊。
第三眼看去,卻又變成了那種很普通的樣子。
他明明身上充滿了凡俗的氣息,卻翩翩如公子,似天上的謫仙臨塵。
這個人不好惹!
這是這名弟子在經過深思熟慮之後得到的答案。
「這位道友,這位姑娘與我算是舊識。」
「不知可否賣我一個面子,就此退去如何?」
陳長安看向這名弟子,說道。
本來對於這些事他不想摻和的,但不包括是熟人的情況。
既然是熟人,那自然是該維護的話還是得維護一下的。
「哼!賣你一個面子?」
「閣下在我這裡好像並沒有什麼面子。」
那名弟子見到陳長安的樣子,還以為陳長安是慫了。
當即冷哼一聲道。
嗯?
聽到這名弟子的話,陳長安著重的看了他一眼。
修為在六境左右,神藏大圓滿,周身上下氣息精純而攝人。
只不過,在那精純的氣息之中,赫然帶著一絲絲的血色。
那種血色,陳長安再清楚不過是什麼了。
邪修。
這是邪修才會有的氣息。
邪修可不是魔修。
這一類修士,邪惡至極。
雖屬於魔修的一類,但,不論是正道還是魔道,都很唾棄。
至少,陳長安對於邪修就不太感冒。
所以,你可以去死了。
「閣下,既然沒有面子的話,那麼,」
「你可以去死了!」
轟隆~!
反派死於話多,既然這人不想給面子,那陳長安也懶得和他多說。
當即,伸手一指指出。
嗡嗡嗡~!
剎那間,無盡的浩然之氣從陳長安的手指間噴涌而出。
最終作用到了那名邪修的身上。
「啊~!你!」
被陳長安一指點中,邪修弟子立馬便感覺到一股撕裂神魂的痛傳來。
他頓時就想要組織起道法反抗。
但是,他卻驚恐的發現,
他那無邊的氣息,在陳長安的這一指之下,連半點的匯聚都做不到。
最終只能看著那一道恐怖殺伐將自己吞噬。
陳長安看著這名邪修弟子,臉上沒有半點的憐憫。
「我賜你痛苦之死。」
下一刻,他淡漠的說了一聲,然後收指頭。
撲通~!
在陳長安收指頭的下一刻,那名邪修弟子的身軀也在頃刻間倒下。
「多多謝先生相救。」
見到這一幕,那名天香閣的女弟子早已經被嚇傻。
她是知道陳長安很厲害不錯,但是揮手間就隕滅了一尊六境的邪修大修士。
這是不是有些太逆天了?
陳長安對此卻是沒有感到有什麼好奇怪的。
一個靠歪門邪道走上來的六境而已。
與那些靠自己真本事慢慢打磨心境修為修上來的六境道君等修士比起來,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要是擊殺這種人他都要費力一番的話,那這接下來的事情也就不用混了。
「綠兒姑娘,快快請起。」
陳長安見狀,連忙將女弟子給扶起來,然後道:
「昔日陳某在貴閣,得到綠兒姑娘的照顧都還沒來得及感謝呢。」
「綠兒姑娘你這樣不是折煞陳某嗎。」
「對了,綠兒姑娘,我看剛剛你驚慌失措的從那邊跑過來,不知前面可是發生了什麼嗎?」
緊接著,陳長安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先生,事情是這樣的」
綠兒趕忙將前面的遭遇說了出來。
說的同時,其實綠兒的心中是充滿了震驚的。
事實上,剛剛在開口喊救命的時候,柳綠兒只是亂喊的。
但是當一開口,發現前面出現的人是陳長安之後,她就後悔了。
她之所以會呼救,一方面是因為走投無路了,
另一方面則是想要借這名突然出現的陌生人的力量來為自己脫一劫。
但,這人並不包括陳長安。
對於陳長安,在天香閣的時候,柳綠兒是接觸過的。
她知道陳長安很強,是一尊當世大儒,就連秦姐姐都對他禮敬有加。
但是,強也得分時候啊。
柳綠兒可是很清楚,追她的這人是一個很厲害的邪修,同樣是六境大修士的層次。
而據無相界傳出來的消息,這位陳先生早在當初的那一戰之中就已經受了重傷,命不久矣。
現如今,雖然人還在世間,但是一身的實力,早已經十不足一。
他的身體狀況還會隨時都有可能走向消隕。
在這種情況下,他能發揮出五境的戰力就已經很不錯了。
想要與六境的大修士相鬥,那是不可能實現的。
除非,極盡升華,究極一戰。
換言之就是,此刻的陳長安,根本救不了她。
反而,還有可能因為自己的一句話,把他自己也給搭了進去。
所以,在喊出那句『救命』的話之後,柳綠就後悔了。
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
她所預料中的一切不順之事情都沒有到來。
相反,是陳長安一指頭就將那尊邪修給打入了隕滅之中。
這,可謂是震驚。
一邊震驚之中,柳綠兒一邊將事情的經過給全部講了出來。
大致的經過就是,這一次她們天香閣的弟子在秦妙依的帶領下。
本來已經奪得一座中央祭壇歸屬的。
但是在最後離開的時候,卻遭到了一尊可怕的邪獸的暗算。
門內的弟子,全部都被奴役住。
好在,最後的時候,領隊的秦妙依極盡升華,臨時破君入王。
以大法力強勢將境界站在香主之境,藉助天地大勢,一舉破開了圍住她們的大陣。
讓她們得以逃出來。
但是,她們逃出來了,可秦妙依卻是被留在了那裡面。
她還在那裡面和那尊可怕邪獸廝殺著。
而柳綠兒她之所以會被那尊邪修盯上的原因。,
就是因為她想要出來給天香閣駐紮外秘境之外的長老們通知這一個信息,讓她們想想辦法來救人。
但是,不巧的是,她在走到這一處密林的時候,
就被一群邪修給碰見了。
一個貌美如花的弱女子,遇見了一群淫邪之修,之間會發生什麼事情,這根本就不用想。
所以,她當即就被盯上了。
一番打鬥拉扯之後,她擺脫了其中的幾人,
但是卻被最後的這一尊苦苦追著,怎麼也甩不掉。
要不是得到陳長安剛好路過施手相救,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陳先生,我求求你。」
「你能不能去救救聖女,聖女她估計堅持不了多久了。」
說完,柳綠兒看向陳長安,焦急的說道,此刻她一雙眼睛滿是淚水。
陳長安當即安慰道:
「綠兒姑娘,你且先別急。」
「這個事情我一會兒會去看看的。」
「你先把這個吃了吧。」
緊接著,陳長安突然伸手向懷中去。
下一刻,他向柳綠兒扔過去了一個白玉瓷瓶。
瓶子裡的不是別的,而是幾枚陳長安平時收集來以備不時之需的解毒丹。
是的,在見到柳綠兒的第一眼,陳長安便一眼看出來了,柳綠兒中毒了。
而且中的還是淫毒。
若不然的話,他不認為那個小光頭為如此輕易的戰勝柳綠兒。
畢竟,這柳綠兒雖然名義上只是秦妙依的身邊的一位跟隨師妹。
但是別忘了,她可是天香閣的弟子。
天香閣那個地方出來的弟子,那還能差了?
實際上,在天香閣,能跟在聖女秦妙依身邊的,向來都只有極為驚才絕艷的弟子。
無論是柳綠兒還是之前陳長安看見的另一位,她們都是天香閣當代弟子中佼佼者的存在。
「多謝陳先生。」
柳綠兒接過丹藥,慘白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笑容。
接過丹藥之後,她不顧身上的虛弱,又連忙對著陳長安恭敬的一禮,感激的道。
隨後,她將那枚解毒丹給放到了嘴裡,原地盤膝運轉起了功法療傷。
看到療傷的柳綠兒,陳長安揮手在原地畫了一個金色的光圈。
光圈不大不小,剛好將柳綠兒周身三丈的地方給圍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之後,陳長安說道:
「綠兒姑娘,你且先在這裡療傷,我到前面去看看有沒有秦姑娘的蹤跡。」
「至於這個圈,是我用道法神通畫下的,內蘊一道大賢級殺伐。」
「對抗一些賊人足夠了。」
「並且,這個圈裡面有我留下的神識,若是有人觸動了這個圈,我會隨時感應到的。」
「你安心療傷便是。」
「多謝先生。」聞言,柳綠兒再次對著陳長安一禮。
一雙眼眸已經感動的淚珠滴答滴答的落下。
她難以想像這次要是沒有遇到陳長安的話,那麼面對她的究竟是什麼。
緊接著,又是一番交代之後,陳長安踏上了前往前面的路程。
「喂,小子,我說你真的是不識好歹。」
「那麼大一個漂亮的女子,再加上又中了淫邪之毒。」
「你丫的竟然不趁機作亂,反而送上解毒丹?」
「妹呀!老夫怎麼就瞎了眼,攤上了你這麼一個楞頭青呢。」
「真的是丟嘴丟大發了呀,以後出去你可別說是老夫的弟子,老夫我丟不起那個人!」
一邊走的路上,腎虛者拱了出來,在陳長安的耳邊嘰嘰喳喳。
聽得陳長安又想再給他一皮坨。
不一會兒的功夫,陳長安停止了前進的腳步。
腎虛子也停止了說話。
因為此刻出現在他們面前的赫然是一個巨大的黑洞。
烏漆烏黑的,裡面傳來陣陣恐怖的氣息。
嗯?
感受到這個黑洞裡面的氣息,陳長安的眉頭不禁皺了皺。
腎虛子的臉色也不太好。
他對陳長安提醒道:
「小子,是深淵的那群東西。」
深淵,也叫天淵,無相界的一切罪惡之源。
那裡面的魔物,是真正的毀天滅地之能。
據說裡面還有古神化成的魔穢之物沉浮。
堪稱最大的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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