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七魔鎮仙主,蒞臨聖界!(大章(1/2)
第113章 七魔鎮仙主,蒞臨聖界!(大章求月票!)
腎虛子?
額,這名字,夠個性!
「多謝腎虛前輩。」陳長安拱手道。
隨後,在腎虛子的放縱之下,陳長安花了兩天時間,將空間內的所有大道花搜羅一空。
而且還帶走了腎虛子指的那些聖藥。
聖藥,八境以上修士才能用得到的極其大藥。
價格不菲,放到外界的話,一株少說也能賣到十多萬塊道源石。
價格貴的一批。
而這裡的聖藥很多,足足有一百多株。
若是賣出去,一千多萬塊道源石就能到手!
這麼大的收穫,差別沒把陳長安樂壞了。
而在這兩天的時間裡,陳長安也了解到了腎虛子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簡單的來說,空巢老人!
他出生的地方就是這地方,然後因為一場亂伐,他很久很久以前就被困在了這片空間,
且受到一股無形的規則的制約,出不去了。
這段時間具體有多久呢,
久到腎虛子自己都不記得了。
他只記得當年他帶進來的那些大道花,如今已經長了一茬又一茬。
到了現在,已經長滿了一大片藥園。
五色,七色,爭相鬥艷。
一色,三色,爭相成長。
而當年跟隨在他身邊的尊級神藥的種子,如今更是已經長成了一株成熟的十境神藥。
活過如此多的歲月,腎虛子早已經看清一切。
對他來說,能在臨終前見到一個活人,
就已經是最大的恩賜了。
「腎虛前輩,難道您就沒有想過出去嗎?」
陳長安問道。
「我想,以您的實力,
如果想要出去的話,應該沒什麼人能阻擋你的吧?」
腎虛子搖搖頭,道:
「小子,你不懂。」
說著,只見腎虛子抬手,隨意打向了天空。
嗡嗡~!
下一刻,陳長安驚訝的發現,腎虛子打出的光華竟然全部都消融在這片虛空之中了。
就仿佛是陷入了另一處時空似的。
試完這一下,似乎是怕陳長安不信,
腎虛子又換了幾個方向,繼續伸手打出光華。
無一例外,他打出去的光華,都消融了。
「小友,你看,就是這個情況了。」
見此一幕,陳長安陷入了沉思。
腎虛子似乎並沒有騙他,他好像真的出不去。
腎虛子似乎看出了陳長安的沉思,他擺擺手不在意的笑了,道:
「不必為老頭子我擔心。」
「世間之事、一飲一啄,」
「老頭子我雖然出不去這裡,但我卻靠著這裡活過了無盡的歲月。」
「這到底是虧了還是賺了我也不清楚了。」
陳長安聞言一愣,隨後拱手道:
「前輩之豁達,晚輩佩服。」
是真的佩服。
陳長安前世雖然不是肥宅,但對於那群人多少是有點了解的。
但那群屌絲之所以能宅在家裡辣麼久,
是因為他們網絡裡面有U盤,
U盤裡面有很多個G的學習資料!
而腎虛子的這個就恐怖了,
什麼都沒有,一切靠自我催眠!
不過,他這自我催眠有點屌啊。
都特麼腎虛了。
佩服!
腎虛子似乎很在乎陳長安的這種恭維,他點了點頭。
目光看向遠方,悵然一嘆道:
「小子,伱可知這個地方是怎麼來的?」
陳長安搖頭。
這一處空間非實非虛,不在五行之中。
裡面的靈氣又十分的濃郁,濃郁到能同時容納一百多株聖藥生存的地步。
講實話,縱然陳長安掌握著非常多的數據,
但對於這個詭異的地方,他卻是不知道怎麼形成的。
陳長安問道:「腎虛前輩,莫非有什麼隱秘不成?」
「嗯。」
腎虛子摸了摸鬍鬚,他似乎很喜歡摸鬍鬚。
「既然你想聽,那老夫就給你摔擺率擺。」
「那是老夫我剛出生的時候。」
「那時候,億萬萬種族林立,神魔橫空,天下還未有如今這般的衰敗,」
「最鼎盛的時候,共有六尊古老神魔屹立在同一片星空之下。」
「天帝!」
「地皇!」
「靈帝!」
「雷帝!」
「青帝!」
「星帝!」
「」
腎虛子說得很認真,
他從六大古神魔的起源,一直說到了六大古神魔的覆滅。
陳長安也聽得很認真。
關於天帝等六大古神魔的傳說,陳長安曾在一本名為《太乙錄》的書中了解過一些。
那是發生在神話時代的事情!
但也僅僅只是皮毛而已,
更詳細的東西,上面就沒有記載了。
在六大原初古神魔隕落之後,天命瞬間變得無主。
於是,一群隱藏起來的偽神動手了。
他們盜取了天命,成為了古老神魔。
不過,雖他們成為了古神,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這方天地的規則變了。
長生物質卻被那場大恐怖掠奪一空。
他們雖然成為了古神,但卻失去了成道法則。
被大道打壓。在這種打壓之下,他們自身的道遭受到了極為嚴格的壓制。
身上的道被壓制,這也使得他們再也沒有了悠長的生命。
於是,為了應付這種打壓,
一個個禁區絕地就形成了。
那個時期,也叫荒古時期。
荒古時期,世間億萬種族,均都活在諸大禁區的奴役之下。
或為肉食,予奪予殺!
直到天地間第一尊聖人,也就是武閣武祖誕生的時候,這種情況才得以稍微改變。
這個時代,又稱為遠古!
而十尊的源頭十聖,就是自遠古時代之中殺出來的!
他們誕生於那個絕望的時代,在那個時代之中用智慧開創了一條條直通大道的修行法。
使得世間眾生,從此擁有了對抗邪魔的實力。
腎虛子說了這麼多,主要就是告訴陳長安,
那些年消失的成道法則,其實並沒有消失。
而是被封印在這處空間了。
說著,腎虛子遞了一個瓶子給陳長安。
陳長安接過來一看,裡面有數縷或虛或實的恐怖氣息在沉浮。
雖然沒有打開來看,
但隔著瓶子,陳長安都能感受得到那幾縷氣息裡面蘊藏的龐大道則之力。
是如此的雄厚,磅礴,那絕對是這世間最為澎湃的力量。
陳長安驚訝了,
前所未有的驚訝,
因為這種力量,他只在小象的身上看到過。
這說明了什麼,不言而喻!
他在須臾之間也出手了,才一個轉身的功夫,
就將那個瓶子給收入了隨身空間之中!
「你這小子!」
見到陳長安藏瓶子的動作,腎虛子又是一陣咬牙切齒,
頗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在裡面。
但陳長安可不管那些,
成不成鋼不要緊,重要的是這玩意兒是真的很金貴!
見狀,腎虛子只好無奈的搖搖頭道:
「罷了,罷了。」
「你走吧,那東西本身就是要送你的。」
「我這個老東西也沒多久可以活的了,」
「留著這些東西也是無用。」
腎虛子說的話並沒有假。
成道法則並不是萬能的。
它雖然能幫助一個人領悟完整的大道法則,但這個限度,是有限的。
就比如一個學習很差的學生,你買了一本『五高三模』放在他的面前。
誠然,若是真的能完全做會那裡面的題,他高考是不難得。
但是,題是給他的,甚至是答案也給他了。
可,他真的能學會嗎?
不能!
就算是請了老師輔導,那可能也是白搭!
這種東西是強求不來的。
就比如他自己,現如就算是泡在大道法則組成的水裡。
也都不會有任何作用了。
「前輩,莫非您真的不與晚輩一起出去?」
看到老者如此模樣,陳長安有些動容。
「出去了又如何?不出去又如何?」
腎虛子笑了。
「小子,老夫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
「我的大限已然將至。」
「若是此行出去了,只怕是再也回不到這裡來了。」
「說老夫是矯情也好,懷舊也罷。」
「還是就葬在這裡了。」
「這個地方雖然苦悶,」
「但它也陪了老朽如此多的歲月。」
「早已經捨不得了。」
聽著腎虛子的話,陳長安再度沉默。
腎虛子的這一幕讓他何其的熟悉。
前世鄰居家的那個老人家也是如此。
勞作了大半輩子,好不容易才等到兒孫爭氣了。
得享受了幾天的日子,
然後就病倒了。
癌症晚期,無法治療。
老人在知道了情況之後,拒絕了兒孫的提議住院接受治療。
唯一的心愿便是回到老家去,最後看一看那裡的風和月。
最後,老人死了。
臨死的時候,他將老家裡的東西都收拾了乾乾淨淨。
這才躺到床上,抱著老伴的遺像,進入了夢鄉。
老人走的時候,嘴角很安詳。
「前輩大恩,小子無以為報。」
「請受小子一拜。」
陳長安知道無法挽回腎虛子,拱手一拜。
雖然與腎虛子才相處了短短不到三天的時間,
但在這三天裡面,陳長安卻獲得了許多許多。
這些是恩,
得拜!
「嗯,去吧。」
腎虛子點點頭,緩緩的道:
「出去之後就忘了我這個老頭子吧。」
「這個地方,以後或許也不會有人再來了。」
陳長安知道腎虛子說的是實情,從外面進入裡面的道路每一刻都在變。
就算是現在的他,若是不經過推演的話,
也根本就找不到進來的路。
說罷,腎虛子便走了。
在無盡的花海中央,有一座茅草小屋。
而腎虛子,這無數歲月以來,就住在那裡。
陳長安一直眺望了很久,直到看不見腎虛子的身影之後,這才長長的嘆了口氣。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只是,這是腎虛子自己的決定,陳長安根本無法干預。
他也干預不了。
這時候,陳長安突然有了一種明悟,忽然知道了腎虛子為何放棄走出去的原因。
不是他不想,而是這無數年來,他的所有道心早已經被打擊得體無完膚了。
這種情況下,再出去又能如何呢?
世間一切,我所熟悉的早已經離我而去。
我就算是能獨坐這世間苟活,又有什麼意義呢。
「天地玄兵,道路在前!」
「向天指引,星空之道,開!」
和之前進來的時候一樣,隨著陳長安的一聲低喝,一條蜿蜒的七彩光路出現在他的面前。
只不過,這一次出現的七彩光路,明顯要比進來的時候的那條要複雜得多。
踏上光路,陳長安最後回頭看了一眼茅草屋,道:
「前輩,晚輩就此別過。」
「前輩之恩,晚輩銘記於心。」
說完,陳長安對著茅草屋鄭重一拜,然後這才轉身,準備踏上光路離去。
「小子,不必了,現在你就可以報答!」
然而,就在陳長安正準備要走的時候,突然一道洪亮的聲音卻是在他的耳邊炸響。
聲音雖小,但卻充滿無盡威嚴,不可置否!
這道聲音,是從陳長安的身體裡面響起的。
「什麼?!」
陳長安當即大驚,連忙運起神念,內視而去。
頓時就發現不知何時起,他的識海之中,
在那充滿了鳥語花香的內世界之上,竟然盤坐著一尊道人。
白眉須眼,老態龍鍾!
「前輩,你這是作何?」
陳長安看得很清楚,這道人分明就是剛剛一別的腎虛子!
只是與剛剛所見的腎虛子不同的是,識海之中的這道人的那一雙雙目,
卻不是渾濁的模樣,而是充滿了奕奕神采,
他的身體也充滿了生機,根本沒有半點的老態!
這哪裡還是一個即將要死的老頭,根本就是一尊俯瞰歲月的亘古強者。
陳長安的第一反應就是腎虛子在和他開玩笑。
「哈哈哈,作何?」
腎虛子看著陳長安,哈哈大笑了起來。
「小子,本來老夫我都已經不抱希望出去了的。」
「卻沒想到你就竟然給了老夫如此大的一個驚喜。」
「不僅自己走了進來,還把這麼好的體質都給老夫送了過來。」「'
「先天大儒之身啊,沒想到你竟然會是傳說中的先天大儒身!」
「身體裡面還有這麼多的法鎮壓一方。」
「哈哈哈,老夫這次是真的要發了!」
「這一世的天淵,當有老夫一席!」
聽見腎虛子的話,陳長安的心頓時一沉。
要是這時候他還不清楚腎虛子要做什麼的話,那他這些年也就白活了。
奪舍!
陳長安沒有想到,自己運氣竟然會這麼背,
竟然遇見了傳說中的奪舍!
事實很快給予了陳長安證明。
他這時候試著調動內世界,卻發現自己和內世界的聯繫已經被斬斷了。
不僅是大儒之息幻化成為的綠意盎然的內世界,甚至,此刻陳長安感覺,系統的存在,也變得有些不穩定起來。
這並不是系統變得不穩定,而是他的精神力,正在不斷的被腎虛子蠶食!
而且,因為腎虛子是突然出手的原因。
此刻陳長安的精神力,一開始就已經被同化了一大半!
這直接導致現在他所有的神通,此刻一個都用不出來了!
這是無解之局!
怎麼辦?
怎麼辦?
難道我真的就要隕落在這裡了?
陳長安有點後悔,後悔當初就不該踏進這裡的。
與陳長安不同,腎虛子則是表現得很高興:
「行了,別哭喪著一張臉了。」
「你放心,老夫身為混沌之中的來的人,定然配得上你這具身體的。」
「而且,老夫還能幫你把你丟失的本源補齊,讓你的這具身體極致輝煌。」
說著,腎虛子又同化了一大部分陳長安的精神力,
此刻的陳長安,只剩下了思考的能力。
腎虛子見狀當即笑道:
「小子,別說老夫不通人情,看在你和老夫我也算是有緣,
且又給老夫送來了這麼好的軀體的份上。」
「老夫可以破例為你完成一個遺願。」
「說吧,你的遺言是什麼?」
說完,腎虛子看向陳長安,等著他的回答。
見此,陳長安不由得苦澀一笑。
之前腎虛子停下的時候他還以為對方會留著他的這縷意識,
現在看來,是不可能的。
陳長安知道,那個問題,是腎虛子留存給他的最後的柔情。
說完事情之後,自己就得走了。
陳長安沒有想到,時隔十八年,自己又要死了。
不過,似乎好像並沒有怎麼害怕。
也許是習慣了。
陳長安拱手,道:「前輩,晚輩並無什麼遺願。」
「只希望前輩若是以後有能力的話,能幫晚輩將父母的仇報了。」
「晚輩感激不盡。」
腎虛子點頭,「嗯,這個事情不用你說老夫也會做的。」
「還有嗎?」
他又問道。
「沒有了。」陳長安苦笑著搖搖頭。
不過,他又說話了:
「不過,晚輩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前輩能答應。」
「前輩曾告訴過晚輩前輩來自於久遠的地方,」
「晚輩想,前輩應該不是個人。」
「前輩能否告訴晚輩,您的真身是什麼呢?」
原來是這個。
聽到陳長安的話,腎虛子笑了。
他不得不承認陳長安的聰明,竟然能注意到他偶爾提到的詞彙。
古往以來,腎虛子是不會向別人說出他的本體是什麼的。
因為這個秘密,牽扯甚廣,一般情況下,他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但告訴一個將死之人,倒也無妨。
更別說這樣會減少這小子的抵抗心思。
這小子的抵抗心思變弱了,自己也就越能輕鬆掌控這具身體。
思極於此,腎虛子便做出了決定。
他指著茅草屋外的一株普通藥草,道:
「那便是本尊的本體,蜃仙神草!」
「怎麼樣,很帥氣的一株草是吧。」
陳長安隨著腎虛子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那是一株十分普通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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