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陳長安的恐怖,大荒之中走出的(2/2)
作為一個在世界生活了接近四十年的人,大荒在那裡陳長安並不陌生。
七星戰十地,九天亂八荒。
大荒,就是這八方之一!
陳長安雖然沒有去過大荒,但對於大荒的信息,他了解的並不少。
據說那是一片神棄之地,在那裡,遺留下來了許多神話時代的東西。
那並非是機緣,而是大恐怖,超級大的大恐怖。
哪怕是大天尊,也不敢輕易在那裡逗留。
天黑不要出門,這一句話就是始於大荒!
陳長安沒有想到,在今日,他竟然會看見一位從大荒走出來的少年。
要知道天水宗與大荒,可是相隔很遠,哪怕是有機緣,尋常人沒有個三年五載也是走不到的。
「回仙長,晚輩正是陳易,來自於大荒山大荒村。」
「求仙長能收晚輩為徒。」
少年對著陳長安拱手一禮,隨後悍然下跪道。
陳長安並沒有對少年的話做出回應,而是好奇的問道:
「我之前聽師妹說了一些你的事情,她說你是從大荒山來的。」
「大荒山我知道一些,那裡是個吃人的地方,尋常人別說是想要走出大荒,就算是只來到邊緣都是很難的。」
「我比較好奇,是什麼讓你以至於走這麼遠的路,都還要堅持出來呢。」
「就為了拜師成仙嗎?」
問完,陳長安將目光看向了少年,滿眼的好奇。
面對陳長安的問話,陳易沉默了,隨後,他堅定的答道:
「仙長,大荒沒有傳承。」
「那裡的黑暗,每一日都在對我們進行屠殺。」
「它每一次襲來,我們都無法抵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殘殺我們的所有人。」
「我想要擊碎大荒的黑夜,有朝一日一日,也將娘和小妹從那裡帶出來。」
「懇請仙長收我為徒。」
說完,陳易再次對陳長安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在來天水宗之前,陳易已經去過很多個宗門了。
但是,無一例外,別人都嫌棄他的資質不好,拒絕收他入門派。
更有甚者,還遭到了不少的譏諷和嘲諷。
本來陳易已經心灰意冷了。
但是不曾想到的是,就在這時候,突然聽見有人跟他說天水宗在收徒,而且收徒的條件其中一項他還符合,於是他就來了。
但,來歸來,對於能否拜入仙門的事情,陳易是不抱希望的。
「你想擊碎大荒的黑夜?」陳長安問道。
不知為何,他看向眼前的這個少年,明明是激昂的話,但是他卻莫名的覺得有點中二。
「是的,仙長,我想擊碎大荒的黑夜。」
「求仙長收我為徒。」
少年卻是不知道陳長安的想法,他只是抱著最後的希望,重重的跪了下去。
「好~!」
「既然你想,那從今日起,就待在山上吧。」
「做我一名幾名弟子,你可願意?」
見到少年的狀態,陳長安不禁搖了搖頭,隨後又點了點頭。
「謝謝謝仙不,謝謝師尊!」
少年一聽陳長安的話,憨實的臉上先是露出了九分的疑惑,一分的驚異,隨後便是被滿臉的高興占據。
他對著陳長安,連忙重重的磕了三個頭。
「徒兒陳易,拜見師傅!」
「嗯,起來吧。」
陳長安點點頭。
「上山之前為師還有一個事情要問你,你出來多久了?」
「師傅,一年了。」
「迄今為止,距離徒兒踏出大荒,已經一年了。」陳易回答道。
「一年?」
聽到陳易的話,陳長安頓時一愣。
不過一想到大荒的地理位置,頓時就瞭然了。
「想回去嗎?」隨後,只聽他問道。
「師傅,我。」陳易一聽陳長安的這話頓時就急了。
隨後,他連忙下跪說道:
「師傅,徒兒不求回去,徒兒想跟在師傅身邊。」
「起來吧,不是你想的那樣。」
陳長安將陳易給扶了起來,搖搖頭道:
「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
「你既然出來這麼久了,家裡的母親和親人肯定對你擔心極了。」
「正好最近為師我剛好有想去大荒一趟的想法。」
「若是你也想要回去的話,那便和我一同去吧。」
陳長安說出了緣由。
而聽到了他的話,陳易不由得長長的鬆了口氣。
然後,恭敬的對著陳長安感謝道:
「徒兒多謝師傅~!」
「不必。」陳長安搖了搖頭,隨後指向一旁的林清雪:
「這是林清雪,是你的師姐。」
「先讓你師姐幫你安排個住處,回去的事情過兩天等我準備好了,我再叫你。」
「對了,清雪,這兩天你也準備一下,到時候也和我一起去大荒。」
「是,師傅。」林清雪聞言點頭道。
「是,師傅。」陳易也是連忙跟著點頭。
「師兄,那我呢?」
這時候,一旁的卯如雪頓時不樂意了。
因為師兄的出行名單裡面,似乎沒有她。
這怎麼行!
陳長安說道:
「你就在山上好好的守山吧。」
「畢竟,這座山以後都是要交給你的,讓你提前適應一下,也是對你的一個磨鍊。」
「師兄,我不干。」聽到陳長安的話,卯如雪頓時就不幹了。
什麼鬼的守山,什麼鬼的這山以後就是她的了。
卯如雪真的懷疑,自己的這短短的壽命,到時候能熬得過師兄陳長安嗎?
不用懷疑,恐怕她都老死了,師兄還是這幅吊樣。
真的等到成為山主那天,怕不是通過師兄燒紙送過來的!
「行,要去的話那就一起去吧。」
陳長安妥協了,主要是這山上的確也沒有什麼好守的。
「好了,如此,散會!」
最終,在陳長安的一聲令下,直接讓幾人散去了。
而此刻,在陳長安幾人散去之後,周圍在觀看這一幕的那些人卻是沸騰了。
「天啊,臥槽,我看見了什麼?陳先生收徒了?!」
「臥槽,陳先生為什麼會把他收了呀?這踏馬是不是哪裡不對?」
「不知道啊,那個人我認識,名叫陳易,是從大方走出來的一個少年。」
「據說這陳易為了走出大荒,很早之前就在存錢了。」
「終於存到了13歲這年,存到了進出大荒的路費。」
「於是就一個人獨自踏出大荒來了,在來的路上歷經千難萬險,還差點被大荒惡靈給吃了,最後幸好是得一頭大荒青鳥的幫助,他這才能走出大荒。」
「他好像是來拜人為師學道法神通的,只不過他的天資實在是太低了,一路上他拜過山門的宗門已經不下數十個,但最終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收他入門下。」
「陳先生為什麼會收下他,我是真的看得很懵啊。」
「」
人群之中,人們就陳易拜師陳長安的這件事情討論了起來。
不怪他們會這麼熱烈的討論,只因為這實在是太勁爆了。
現如今若說無相界風頭最盛的是誰,那無疑就是這位天水先生陳長安了。
不論是比起威勢還是什麼,這一位都要壓天下所有人一頭。
甚至是魔道風頭最盛的那一位,他都能與其比肩,恐怖如斯。
在這種關頭,誰若是成為了他的弟子,那根本就是一步登天了!
這樣的好事,誰不想有啊!
不過,對此他們也就只能是羨慕了。
陳長安想收誰為弟子那是他的事情,這不是他們兩個左右的。
能被收為弟子那當然好,不能那也是命。
「小子,不得了,不得了啊!」
「這個小子,不簡單,他身上有一種及其特殊的血脈。」
「而且,更為難得的是,還是一顆赤子之心。」
「此子若培養起來,了不得啊!」
「九天十地恐怕都鎮不住他!」
就在這時候,另一邊,剛回到山上,陳長安的腦海中,腎虛子的聲音響起,滿是驚詫。
「小老頭你別打岔。」
陳長安止住了腎虛子的話,隨後在躺椅上躺了起來。
這時候,腎虛子也顯露出了身形,他看向陳長安,不解的問道。
「小子,我就比較好奇了。」
「你是怎麼篩選出這麼一個天才弟子的,難道就憑你的那些胡扯的條件?」
腎虛子是真的不解,活了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見人這麼選弟子的。
但是,令他費解的是,這不選吧不要緊,一選嘛選出來的還他碼真的是個極致妖孽。
莫非這裡面有什麼學問不成?
腎虛子這樣想到。
「老頭,我說我完全就是瞎懵的,你相信嗎。」陳長安這樣說道。
「你看我相信嗎。」腎虛子沒好氣的白了陳長安一眼。
要是瞎矇都能懵到這麼好的弟子,那他這些年也就不用在那個孤苦伶仃的地方待這麼久了。
搞搞幕後流,神靈養成什麼的,這不是很香嗎。
然後,又聽腎虛子突然轉移話題的問道:
「對啊,小子,我有一事不解。」
「你為什麼突然說你想去大荒一趟,據我所知,你好像並沒有這方面的需求啊。」
緊接著,腎虛子又說道:
「而且你可要想清楚一點,大荒那裡和聖界可不一樣。」
「聖界那裡雖然恐怖,但那些大恐怖現如今還沒有甦醒,可是大荒不一樣。」
「你可知道古神靈之戰?神話時代的那場神魔大戰就是在那裡爆發的。」
「這個世界為什麼會沒有神話時代的記載,就是因為大荒將這一切都給阻斷了。」
「以你現在的修為,我並不提倡你進入那裡,很危險的!」
「老頭,你可聽過聖靈古樹。」陳長安沒有回答腎虛子的話,而是反問了這樣一句。
「聖靈古樹?」
聽到陳長安的話,腎虛子頓時一愣,無他,這玩意兒他還真的聽說過。
聖靈古樹,這是一株太古時代的遺珠,其誕生的時代和他基本上相差不多,算是天地間的一大奇珍。
古之仙道就是從這一株樹之上傳下來的。
這不是傳說,而是腎虛者切切實實經歷過的事情!
一棵樹上萬枝花,天下道門是一家,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
「小子,難道你想走仙道?!」
想到這一個可能,腎虛子頓時驚呼起來。
他看向陳長安,高聲的喊道:
「你丫的不要命了嗎,你現在的體內已經有了至聖儒道,萬魔魔道。」
「你若是再添一個仙道,我怕你真的會撐死!」
「撐死?那倒未必。」
「老頭,你且看看這是什麼。」
聽到腎虛子的話,陳長安搖了搖頭。
嗡嗡嗡~!
然後他的周身一陣氣息激盪。
下一刻,便只見一陣陣氤氳的仙氣從他的身上散發了出來。
嗡嗡嗡~!
不僅如此,在陳長安的背後,還有一座氤氳的仙宮升起。
仙宮浩瀚,其上散發著一道道恐怖的威勢,震顫亘古。
「臥槽!」
見到這一座浩然仙宮,腎虛子的一張臉徹底繃不住了,滿臉都是震驚,更是一個臥槽直接出來。
「你你你你!」
「你什麼時候有的這個?!」
仙宮,這是仙道走到第八境才有機會凝練出來的東西。
而當某一天,等這這仙宮變成一方淨土仙國的時候,就是踏入九境仙之大道之時。
腎虛子是真的震驚了,因為他自己本身走的就是仙道。
沒有誰能比他更清楚,這一條道到底有多麼的難走。
但是陳長安,他竟然早就已經走上了這一條路,而且已經到了足以窺見天機的這一步?!
「小子,你老實說你到底是哪個老傢伙,你丫的是不是在演我?」
想到這裡,腎虛者的神情突然變得一陣的蛋疼,他感覺自己被耍了。
下一刻,便只見腎虛子一本正經的看著陳長安,凝聲問道。
同時掌握三大天尊道法,這樣的人除了那些天地初分就存在的大恐怖之外,他實在想不到還有哪個還有這種能耐。
「如你所見,普通人一個。」面對腎虛子的問話,陳長安雙手一攤的說道。
緊接著他又說道:
「你就告訴我你知不知道聖靈古樹就行了。」
「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你。」然而,面對陳長安的話,腎虛子卻是搖了搖頭。
「聖靈古樹在太古時代的確存在過,甚至那時候我還和它有過交流。」
「交流?」陳長安聞言一愣。
「肯定是交流啊,小子你那是什麼眼神,聖靈古樹那種存在肯定是有意識的呀,你在想什麼。」
聽到陳長安的話,腎虛子不禁白了他一眼。
隨後他繼續說道:
「聖靈古樹是天地間的仙之靈根,它的上面澆築了仙與道的諸多妙法。」
「古時候最初的仙道就是從它上面傳就傳下來的。」
「只不過聖靈古樹在太古那一戰之中,就被毀滅了。」
「被毀滅了?」
陳長安微微有些驚訝,他得到的消息之中,的確有有關於聖靈古樹被毀在太古的記載,不過那只是一個野史軼聞,真實性並不具備太多的考察性。
現在聽腎虛子這樣說,那只怕是真的了。
「對的,被毀滅了。」
腎虛子點點頭。
隨後他心有餘悸的說道:
「太古那一戰具體有多激烈我就不說了,你看看你身邊這頭小傢伙你就知道了。」
說的他將目光看向了陳長安身邊的小朵,示意陳長安看去。
聞言,陳長平並沒有說話,但對於腎虛子所說的恐怖,他大概已經有了一個認知。
就連鎮獄神象這般的存在都不能保全自身,那到底有多恐怖,根本就不用多說了。
至於傳說中的鎮獄神象是自願捨棄自身去鎮壓地獄的這一點,陳長安則是不怎麼相信的。
如果真的像傳說中的那樣,鎮獄神象戰之天地而無敵的話,那它不可能找不到一縷殘魂。
而讓他捨棄自身的根本原因,恐怕就是他自己也堅持不下去了,這才選擇了做最後的解體!
這到底是不是真相陳長安並不知道,但他覺得這樣想沒有什麼問題,這就足夠了。
腎虛子似乎也不想在這一點上多說,隨後只聽他繼續說道:
「實不相瞞你,其實老夫我也是在那個時候被打到那一處空間去的。」
「我因為所在的地方距離戰場中央很遠,所以只是落得了一個沉睡的下場。」
「而聖靈古樹它們這些天地聖靈,就沒有那麼幸運了,他們幾乎全都隕滅了。」
「有的解體了,有的徹底消隕了,有的將真靈散落於天地之間,以期待日後再來。」
「天道海你應該去過了吧,其實那裡就是後來的人們,為了聚集這些天地聖靈的真靈,而建立起來的體系。」
「到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天地各道逐漸回歸,然後在十聖出現的時候將其重新推到了頂峰。」
聽著腎虛子的話,陳長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腎虛子說了這些,有些是他知道的,有些是他不知道的。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古人誠不欺我。
不過。
「老頭,你還是沒說聖靈古樹的消息啊,在見到陳易那少年的時候,我能明顯感覺得到,他身上有聖靈古樹的氣息,所以現在聖靈古樹是在大荒沒錯吧。」
腎虛子點點頭:
「對的,聖靈古樹在太古時代隕滅之後,在神話時代的時候,它的一些靈根的確重新煥發出了生機。」
「其誕生的地點就是在大荒。」
「不過後來大荒發生了一場大戰伐,就是你們所熟知的神魔之戰。」
「在那一場大戰之中,聖靈古樹又再次泯滅了。」
「現如今的天地之中,我並沒有再感覺到它的氣息,不過我想它應該還在大荒之中。」
「只不過,現在的它,可能無法滿足你的需求了。」
「能不能滿足,那總也得去看看再說啊。」陳長安搖搖頭說道。
說著,他將目光抬頭看向了天邊靠東的一個方向,一雙眸子之中神采奕奕。
聖靈古樹,如果是自己不知道的話那還好,現在既然知道了,那他無論如何也是要去一趟的。
從系統那裡得來的積累雖然太多,但晉升九境的路卻是一直沒有。
無法晉升九境,那他的那一門道就會一直得不到提升,這並不是經常想要的。
所以無論如何,都得要去一趟的。
「好吧,隨你吧,反正以你現在的實力,那裡應該也沒什麼能耐何你的傢伙了。」
見狀,腎虛子只好雙手一攤的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