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三名議員當庭出糗(2/2)
「……」
「哼,都死到臨頭了還在血口噴人,法官閣下,趕緊把他們拖下去吧,以免在這胡言亂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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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妮可拉的提醒,這才讓凱茜回過神來,輾轉了一番後,她出聲道:「法官閣下,即便我的當事人涉及到了逃稅,但在被扣下後,也已經盡力在配合西郊分局的工作了,應當算是立功表現!」
而凱茜也是當即啞口無言了,因為任她巧舌如簧,可飛機上那6300萬已經被西郊分局扣下了,來源也已經被查明了,這一點她根本解釋不了。
旁聽者尚且如此,更不用說此時的當事人卡莫拉家族的成員們了,他們一個個如同被抽去了魂魄一樣,呆傻在了原地。
「法官閣下,案子的細節現在只是冰山一角而已,我想傳喚我的證人上來,將證據鏈補充完整。」
儘管被這麼多人的異樣眼光盯著,但他還是能很快穩住心態將情況給圓回來。
「皮普斯議員說得對,我們抨擊黑稅法案,純粹是因為這門法案有著諸多缺陷,並不是說要站在這些犯罪分子這邊,更別談跟他們有什麼牽扯了,現在他們不過是想藉助我們議員的身份搗亂而已!」
先不說這次是要拿卡莫拉家族殺雞儆猴震懾攻擊黑稅法案的不法分子們,光是現在是當著全國的面直播著,戴維就不可能會答應這種落人話柄的交易。
鮑威遜這話可謂是石破天驚。
而被打斷的克雷吉則是面色一緊,卡莫拉家族畢竟統治了洛杉磯這麼多年,對於他們這種小角色來說威懾力還是有的。
而戴維則是想都沒想,直接否決道:「大家都詬病我們國稅局的法庭獨斷專行,但我想要反駁的是,我們是公正、公開的,而法庭也是神聖的地方,不是和你們這些罪犯交易的場所,所以里克爾先生,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至於那些之前一直攪和進來抨擊黑稅法案的罪犯們,此刻心靈也是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對是否還繼續支持皮普斯那些議員們抨擊黑稅法案也是產生了很大的動搖。
有了妮可拉的背書,克雷吉放鬆了一些,組織起語言說道:「當然,我雖然是隸屬於卡莫拉家族,但卡莫拉家族這些年來已經步入了上流家族,自然不能和我們這些掛鉤,所以他採取了一套模式,這套模式為是這樣的……」
「保持肅靜!」
「維多利亞·卡莫拉……」
「被告方,對於這些證人的證詞、以及證物,你們還有什麼要反駁的嗎?」
話落,卡莫拉家族沒有一人應答,而委託律師凱茜也是低著頭一臉的無奈。
「皮普斯之所以攻擊黑稅法案,主要是想要獲得犯罪分子們的支持,而這卡莫拉家族不是洛杉磯的地下龍頭嗎,他們肯定有關係的。」
妮可拉重重敲響了法槌,隨後看向了來到證人席的人們,問道:「證人,請介紹你們的姓名、以及和被告人的關係!」
「好的證人,感謝你的證詞,下一位。」
在克雷吉的講述之下,卡莫拉家族的骯髒經營模式直接暴露在了大眾的面前,這也引得正在觀看直播的觀眾們一片議論聲。
繼皮普斯之後,普林霍爾·富賓恩、蒂莫西·瓦爾克兩名議員也是立即站了出來,用義正言辭的聲音呵斥著。
但罵歸罵,補救肯定還是要補救的,皮普斯在穩了穩心神後,站了起來大吼道:「首先,我要先跟在座、以及電視機前的觀眾們聲明一下,我皮普斯堂堂一國議員,怎麼可能和這群不法分子有什麼聯繫!」
妮可拉也是立即反應了過來,並大聲說道:「戴維局長說得對,法庭是神聖的地方,不是和你們這些罪犯們做交易的場所,現在宣判結果!」
身為一名律師,在無法為自己的當事人洗脫某一項罪名時,那就只能去儘量爭取輕一些的處罰了。
誠然在場的人都知道,皮普斯這三名議員因為黑稅法案已經和卡莫拉家族產生了千絲萬縷的關係,但知道歸知道,這樣當眾說出來,那豈不是等同於供出了自己的同夥?
而且要知道,今天可不是封閉式庭審,可是當著全世界的面公開庭審的啊,這麼多觀眾這麼多達官貴人在看著呢,這讓他們三人怎麼下的來台?
他也不在乎再多拉點人下水了,反正到了這個地步了,要死大家一塊死!
「砰!」
庭審現場這邊。
戴維也是立即站了出來反駁。
而看到這群人的到來,卡莫拉家族中不少人瞬間變得面目猙獰了起來,有些更是直播破口大罵了起來。
妮可拉敲了敲法槌,呵斥道:「被告人,在法庭上發言要申請,沒得到允許前不准大聲呵斥,證人,請繼續說你的證詞!」
還沒等克雷吉說完,被告席這邊的鮑威遜便大聲打斷。
「鮑威遜·卡莫拉,涉嫌組織犯罪、販毒、殺人、逃稅……等罪名成立,判處有期徒刑1200年,終身不得假釋,另外沒收個人全部資產!」
「被告方,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
「里克爾·卡莫拉,涉嫌組織犯罪、販毒、殺人、逃稅……等罪名成立,判處有期徒刑1200年,終身不得假釋,另外沒收個人全部資產!」
「法官閣下,如果被告是直接上門來向我們坦白,那才算是構成立功的表現,但在想外逃被我們截回來後才表明配合,這根本算不上立功表現,而且在截回來後,並沒有向我們透露其家族的資金明細、以及瑞士銀行的帳戶,這算哪門子的立功表現?」
而讓他們稍微感到改觀的是,一直以來傳聞國稅局的庭審都是很不民主、沒有人權的,但今天這麼一看,也似乎不是那麼一回事嘛。
起碼無論是卡莫拉家族是成員也好、律師均是有為自己辯解的權力,只是在西郊分局充分的人證物證下,他們的辯解顯得那麼蒼白無力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