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拿出證據(2/2)
「娘,你知道?為何放任她跪啊?」
「放任?昨日給了她那院子,本想讓她消停點,在裡面修身養性,才過一晚就急了,竟想起輪著敬茶。」
「我關了門她不該回去?你妹擋了門厲語她也不回去,偏要府里都知道她有多犟?」
「這個女人心思深沉,你留在府里遲早惹出大事,還是趕了為好!」
「娘,你怎麼」
這時蟬娘在外稟報,「夫人,大娘子來了。」
「好好好,她還敢來是吧!」
宮賀安厲色看向門帘,見姜挽禾進來就是一呵,「你還有臉來?」
她怎麼不該來?
整個府里都在傳她身為新婦卻仗勢欺人,與奴婢見怪,讓人跪了三時險些凍斷了一雙腿。
她定要來啊,不來不就坐實了『欺善怕惡』罪名嗎?
「夫君,妾身不知做錯何事,為何不敢來?」
「你還裝!要不是你故意關著門裝睡,微月能在外等三個時辰麼?我警告你,她腿要是廢了,你給我去照顧她!」
嗬嗬!
真是笑話,是她讓沈微月跪的?主動上門卻敲不開門不問問自己的原因?
「姜挽禾,你笑什麼?!」
姜挽禾收斂冷笑正視宮賀安,「是我逼她跪的,還是我不讓她起身走?說我做的夫君可能拿出證據!」
「啪!」
宮賀安重重一巴掌啪在桌上,震得主母的筷子都滑落在地。
「賀安!不得如此對晚晚!她是你的妻子!」
傅氏起身將兒媳護在身後,以兒子莽撞的性格,吵不過姜挽禾真會給她一巴掌。
「妻子?我宮賀安沒有這麼蛇蠍心腸,顛倒黑白的妻子!」
宮賀安徒手摺斷手裡的筷子,往姜挽禾腳下一扔。
「從今往後,我宮賀安再踏入你箠星閣一步,我,我就是狗!」
宮賀安話一撂轉身就走,仿佛再與姜挽禾待在一片空氣中會窒息。
可他遲早要為自己說的話付出代價,就比如,踏入箠星閣身並不由己,會由心走。
姜挽禾睜著雙眼,淚水順著臉龐不斷湧出。
在她抬手擦拭那一刻,她心中僅存的那點愛意被恨意全部填滿。
宮賀安,咱們倆,永不復見才算最好!
「晚晚,你先別生氣,身為女子以夫君為準哪家不是,賀安現在在氣頭上,說的是氣話,你要是跟他見怪就不懂事了知道嗎?」
「蟬娘,備筷!」
「晚晚,等你們有了自己的孩子就明白了,那些不打緊的都是小事,等你們有了兒子他就懂事了,斷不敢這麼赤臉」
傅氏見姜挽禾低著頭又不說話,也不回應,生怕把這孩子氣死了親家找她要人,隨即沉聲道。
「蟬娘,找個郎中送過去說是大娘子找的,告訴她好好養傷,家興和睦是我最後底線,以後再敢如此就別想見孩子了。」
「是,夫人。」
蟬娘帶著奴婢走了出去,屋內只余傅氏和姜挽禾坐在一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