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處罰督學(2/2)
宮語玲咬牙,像一條待炸毛的狗。
姜挽禾真是把她往絕境上逼啊!
給她才顯她這個小姑大度,不給不就成了她口中自私的畜生了!
「蟬雲,去把珠釵拿來一些,挑最好的成色款式,讓嫂嫂一一挑選!」
宮語玲又敗了!
慘敗!
宮璟辰拖著茶盞,茶盞里的水影倒映著他壓抑不住的笑意。
出京十年,對姜挽禾的記憶逐漸模糊,此次再見,姜挽禾似與日照茶山那副八歲女童一般,囂張。
姜挽禾起身,在主母和堂兄面前輪著行禮,「那妾身就謝過母親。」
「謝過堂兄。」
都謝了,唯獨不謝虎口裡拔牙的宮語玲,把宮語玲氣地直翻白眼。
「叔母,我初回京城,府上諸多事宜,不便多留。」
宮璟辰起身,來此的疑問已問清楚,心裡舒坦了幾分,是時候離開。
「不留下用午膳嗎?」
傅氏起身相送。
宮璟辰搖頭,剛要拒絕,宮賀安來了。
「娘!你看看小月月!你看看啊!」
宮賀安抱著宮馨月從外走進,將宮馨月凍烏的手腳和留有雪粒的紅臉一一給傅氏看。
宮馨月年紀還小,長得又漂亮機靈,任誰看了這副模樣都是心疼。
就連刀子嘴豆腐心的傅氏。
她看到宮馨月快被凍傻,接過來抱在懷裡問,「她怎麼了?」
「你問姜正學!」
南星此時將姜正學押進來,是綁住手押進屋的。
姜挽禾見弟弟紅著臉,連外披都沒穿,一看就是受了不少欺負。
她皺眉看向宮賀安。
「妾身弟弟做錯什麼?夫君何故以賊待之!」
「姐,姐夫剛才打了我一巴掌!」
姜正學來之前已經被綁在樹下半個時辰,此時凍得受不了,連連打著冷顫,見到姐姐便露出左臉的巴掌印。
要不是受父親教誨,男兒有淚不輕彈,他定要撲到姐姐懷裡哭上一回。
「到底怎麼回事!」
傅氏忽然覺得手裡的宮馨月燙手。
再怎麼樣,兒子也不能打他姜正學啊!
若事出有因,又傳到親家耳朵里,家主知曉定會大發雷霆!
且不說姜正學往後青雲直上,如今的姜正學可是宮府客人!
姜挽禾冷臉,叫後面的百尺,「百尺,說,怎麼回事?」
百尺跪下說道,「回大娘子,少爺忙於學業,便讓小丫頭獨自玩耍,哪知小丫頭將少爺的芙蓉鳥活活捏死,少爺想懲罰小丫頭,便,便」
「說不出來?你說不出來我說!」
宮賀安對姜挽禾說,「你弟將我的女兒綁在樹下半個時辰,差點將我女兒活活凍死,要不是我代父親去看你弟功課,發現樹下凍糊塗的小月月,她現在已經凍死了!」
姜挽禾大驚,不由地心跳加速,轉頭去看姜正學。
「夫君所言可是真的?」
「什麼夫君,我沒有你這樣的妻子!」
『哐當!』宮賀安怒氣暴漲,身為父親的他自然不能放過加害寶貝女兒的人。
他抄起一旁的椅子要砸姜挽禾。
姜挽禾沒處去躲,只能閉眼去迎。
只要她今日挨了打,不僅是弟弟的錯,甚至於和離,都變得極為簡單!
「放肆!對女子動手像什麼樣子!」
宮璟辰抓住椅肩,呵斥宮賀安舉動魯莽。
「堂兄,此女心狠毒辣,竟夥同她弟對我唯一的寶貝下手,她該教訓!」
宮璟辰的氣場不容小覷,發起怒旁人都不敢直視。
他再度出聲,「放下!」
宮賀安手勁不比宮璟辰,對峙不了一點,最後『哐』一聲丟出椅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