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仇報仇(1/2)
姜挽禾拿著桃香犀牛梳,一下下梳理削肩下的順亮秀髮。
她回的無畏且嘲諷,一點沒為吳媽媽口中的賤蹄子動氣。
吳媽媽絕不是願意做吃力不討好的那類人,上輩子就是,拿走她的所有積蓄,做的卻沒有一件人事。
烈日時,說她覺得熱便自己去搬寒冰降溫,冬日裡,差走所有奴婢,讓她和銀心在雪日裡用手漿洗衣物。
這種兩面三刀的刁奴,這輩子重來應該第一個解決啊!
怪只怪你自己送到我眼前啊,吳媽媽
「老奴平生最看不慣不知廉恥的,等她到了院裡,我知道如何收拾她!」
「大娘子,往後你有氣就直說,老奴第一個幫你出氣,就算這府里所有人都不待見娘子,我吳媽媽,絕不會做出有背有害你之事!」
「為何這般待我?」
姜挽禾問得這個問題,幾乎是咬著後槽牙的,沒人知道,她問的是上輩子,吳媽媽為何那樣對她!
「大娘子這是說的什麼話,您小時還是我接你進府的,後面一轉眼您成大姑娘了,到前幾日我接你進府還感嘆時光飛逝,如今你是府里大娘子,誰比得上你的尊貴?與其伺候那麼個胺攢貨,我還不如來你院子侍候。」
「瞧,人老了就是多愁善感,老奴的心始終是向著你的!」
說著說著,吳媽媽抬手去擦淚,叫外人看來她對大娘子那可是一片赤誠之心。
要是上輩子,姜挽禾定會潸然淚下,以為自己到了宮府還能有人惦記著,大手筆慣了的她會立馬賞賜吳媽媽一筆。
而現在,姜挽禾臉色忽變,眼神銳利,『啪嗒』一下砸下犀牛梳揚聲喊人。
「好你個賤奴,主家再多是非都輪不到你在此處嚼舌,莫不是夫君平日對你們太過縱容,養刁了你們的賤嘴!」
「母親當日說過,私下議論她者割舌處置,一晚過去,你就想著在我面前顛倒是非,拉我同你一起背後嚼舌,駁母親的諄諄教誨是嗎?」
「不不,大娘子息怒!老奴斷沒有!斷」
「銀心,把此等吃裡扒外的拉出去掌嘴!」
上輩子姜挽禾嫌少動怒,更不提以府規處理奴才,而這會,她直接叫人將吳媽媽拖出去掌嘴。
啪啪啪
聽到外面掌嘴聲姜挽禾心裡別提多舒服。
等外面掌嘴的奴婢掌不動了,而吳媽媽也哭啞了聲,她才從屋裡走出去。
「這等賤奴光掌嘴怎麼行?押著她去主母院!」
姜挽禾到的時候,場面非常轟動,後面拖著腫成豬臉的吳媽媽,如何不轟動?
傅氏看到吳媽媽那張紅腫破潰的臉,嚇得全身一顫,這竟然是面慈心善的兒媳叫人罰的?
「好啊你個賤妻,何敢在府里私自動刑!」
宮賀安看到前一秒還接了他賞賜的吳媽媽變成如此模樣,渾身氣性翻湧。
「我身為宮府大娘子,替母親處理這等偷奸耍滑,欺瞞背主的刁奴如何不可?」
「若是家主知曉夫君的貼身媽媽如此行徑,掌嘴算得了什麼,拔她的舌頭逐出府都算是輕的!」
「夫君縱容導致刁奴上欺下瞞,背主求榮,攪得內宅不寧,是不是該與她一同被罰?」
「你!你胡說什麼?」
宮賀安五官扭曲,頭上被蓋上黑鍋,僕人錯了罰了就是,怎麼又扯到他身上了!
姜挽禾不看宮賀安,對傅氏說,「母親,恕兒媳今日話多,兒媳不想難為誰,但事情遭頭上了,斷不能當沒發生。」
「好,我知道你的意思。」
傅氏沒有話駁兒媳舉動,沉著臉讓吳媽媽自個倒出事情原委。
「吳媽媽,說吧,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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