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活該吃虧(2/2)
她打開銀箱子拿錢時,裡面的自薦信明明還是宮家!
怎會突然變成姜家?
除了姜挽禾還能是誰!
姜挽禾說的無畏,「誰動的手腳誰自己清楚,沒做過犯不著對號入座。」
「你明明就是含沙射影,在母親面前污衊於我!」
「少說一句死不了!」
傅氏罵女兒一聲,對姜挽禾又哄著。
「晚晚,你別跟你小姑一般見識,她心思淺遇事容易激動。」
「娘!你別聽她…」
「宮語玲,閉上你的嘴!」
傅氏深吸一口涼氣,以防自己控制不住把女兒丟出去。
她眼神溜了一圈落在蟬雲身上。
蟬雲一直跟著女兒,應該知道些什麼。
「蟬雲,你上來說,你和你家小姐端著銀箱子,中途可有遇到什麼怪事?」
怪事?
最大的事就是她小姐偷拿五十兩啊!
蟬雲顫巍巍走上前,左右看了看,最後指著銀心,「肯定是她偷的!只有銀心到過我和小姐身邊!」
銀心正要說話,被自家小姐給攔著,只好悶聲不吭跪到地上。
「你說銀心偷拿的,偷拿了什麼?銀子還是自薦信?」
蟬雲梗著脖子道,「當然是自薦信!」
主母就在跟前為她做主,所以此時蟬雲面對大娘子一點不輸氣勢。
「銀心,你有無偷自薦信?」
銀心緩緩抬頭,語氣堅定,「沒有,我絕不敢做出欺瞞主上的事來,是蟬雲前日被我掌了巴掌懷恨在心,故意誣陷奴婢的!」
傅氏問道,「掌巴掌?這又是什麼時候的事?」
姜挽禾問蟬雲,「蟬雲,你說銀心偷了自薦信,如何證明?」
「是你親眼看到她揣走自薦信?」
「沒」
「是你親眼見她將宮府換成姜府的自薦信?」
「沒」
一連兩個沒,把傅氏聽得直冒火。
「那是因為銀心聽我的命令打了你,你對我心懷抱怨前來誣陷?」
「不,奴婢不敢」
「你上下唇一碰,咬定是銀心乾的,是聽了你主子的話?」
蟬雲戰戰兢兢,她渾身都在抖,看向宮語玲不知怎麼辦才好。
姜挽禾輕輕鬆幾句,又把鍋甩回宮語玲身上。
「姜挽禾,你胡說八道吧你就,我就知道你不會好心將銀子給我娘!」
「明明寫了我爹的名字,怎麼變你爹的名字!一定是你從中搞鬼!」
姜挽禾立馬懟回去,「這也是我一開始的問題,銀箱子在你手上,出事與我何干?」
傅氏眸光一沉,「那你的意思是,自薦信長手了,自個兒改成親家的姓?」
「姜挽禾,你好深心機,弄了這麼一場偷梁換柱的戲碼,讓我們所有人陪著你玩!」
姜挽禾冷笑一聲,將銀心扶起,不卑不亢道,「宮語玲,賊喊捉賊不人道吧?」
「你什麼意思?」
宮語玲夜色,臉色慘白如紙。
難不成姜正學都跟姜挽禾說了!
就在姜挽禾想捅出宮語玲,鬧得所有人不快,宮連山帶柯管家進來了。
「好了!吵什麼!一回來就聽到你們吵,再吵通通去跪祠堂!」
「家主」
傅氏一改惱怒,起身迎接宮連山。
宮連山坐下說,「我已找人去歸元寺向方丈打聽,他說姜府捐了二百二十五兩銀,首當第一。」
「可我們有二百七十五兩啊!」
傅氏被弄暈了,她們有二百七十五兩,怎麼變成了二百二十五兩?
「是啊,數量對不上,就說明那銀子不是你的。」
宮連山瞪向抿著唇的宮語玲,「非要問出個一二來,不如問你的寶貝女兒!」
「爹,你說什麼啊!」宮語玲手足無措,立馬裝傻充愣。
宮連山沒有拆穿不省心的女兒。
要不是柯管家找到他書房裡去,他連忙派人去歸元寺弄清楚,還不知她們母女瞞著他做的這些好事。
傅氏貪了兒媳的錢去買名號傳出去已是不好,如今他們女兒還敢動手偷香火錢,今日這虧,活該她們娘倆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