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只要你說(1/2)
銀心為他們倒了茶,識相立到帷外。
宮璟辰坐下,仰頭喝下一杯,將身體的異樣感覺生生給壓了下去。
姜挽禾看見堂兄眸中陡然竄過一抹慌亂,忙不迭將目光移向別處。
家主來情有可原,可堂兄為何會來此?
都是來讓她不要調查加害她的兇手?
「晚晚?」見姜挽禾不說話,宮連山又叫一聲。
姜挽禾道,「多謝父親關心,已經好了許多。」
宮連山點頭,面上溫笑,「傷筋動骨可要好生修養,你缺什麼就派人去跟柯管家傳一聲,縱是海上月,我們也給你搞來!」
「父親說笑了,地上人都難撈,如何去撈海上月?」
宮連山咳嗽一聲掩飾尷尬,說,「眼前正是我競爭六部尚書令的關鍵時刻,你的事我自會托人去調查,等我官階一品,在這京城還不是要風得風。」
姜挽禾順著話問,「還要多久,多久能等到父親得其所願?」
「這」
朝堂紛爭不弱於商賈互斗,與他爭奪尚書令人選有二,那兩家也是與他進六部時間相仿,他們身後誰沒有靠山?
所以他說不出一個準確的時間。
這時,柯管家走近在帷簾外輕聲提醒,「老爺」
柯管家語氣很急,看樣子是有要事通傳。
宮連山擺手讓她稍等,走到門外,隔著一扇半掩的窗戶,聽柯管家在耳邊低語。
姜挽禾收回視線,看到坐在桌邊的堂兄起來,對她說話了。
宮璟辰走到茶榻邊,「弟妹,傷口疼不疼?」
不廢話麼?
姜挽禾回,「還好」
她看著窗縫外的家主,心想著他怎麼還不進屋,快些進屋。
因為宮璟辰靠近她時,她有一種無言的慌亂,最後都歸結於一種壓迫感。
宮璟辰很「疼還往山上跑?不知道往山下跑?」
是在怪她情急之下慌不擇路,給他們平添麻煩?
「若不是山上有那處既可避風又可掩藏的地方,憑著雙腿棉氅往山下跑,現在與堂兄說話的估計是抹遊魂」
宮璟辰垂著眉眼,嘴角淡然一揚,「弟妹,說的也是。」
「不過我還有一絲好奇,那麼饑寒交迫的一夜,可發生什麼稀奇事?」
誰讓他問的?
姜挽禾呼吸一滯,喉嚨不自覺吞咽了一下,「」
「自然不會有什麼稀奇事!」
坐著的姜挽禾嘴硬著急,站著的宮璟辰卻始終無畏。
「可我聽說山上有狼,怎麼沒」
這是什麼意思?
巴不得她被狼吃了?
屋外忽然颳起一陣妖風,將姜挽禾腿上的毯子吹了半開,露出她光滑細膩的小腿。
姜挽禾感覺有些冷,坐直身去摸毯子,卻被宮璟辰搶先一步,將毯子重新拉回她膝上蓋住。
宮璟辰將毯角壓回她腿下縫隙,指節或多或少會觸碰到她的肌膚,他清亮的眸子看她,「只要你提,只要我說,你想找誰都容易。」
姜挽禾猛地抬頭,對上他的目光,他對她冷淡疏離,可總會在關鍵時刻援手幫她,為什麼?
當初他就是如此『熱心』,總會在她難過,失意,痛哭的時候出現,可她根本不需要,又或者說,她只想接受宮賀安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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