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預言(2/2)
田麗剛想質問他,明眼人都能看出是李肥沒證據胡亂栽贓。林檐雪卻突然又補了句,「也不是。」
她側目看著林檐雪,等待對方接下來說的話。
「九號被發現死亡的時候,我觀察了每個人的神態動作。」林檐雪回想著。「有恐懼,有震驚,也有不安,但是有一個人,她表現的很平靜。」
「誰?」
「張欣橙。」
「」田麗靜默。
林檐雪繼續說:「後來你回來了,她跟你講了事情的經過,接下來就是你和李肥的爭吵。」
「我又繼續懷疑的是你或是李肥其中之一。當一個人做了壞事後,他會心虛,會做出激動的情緒來掩蓋心虛。」
李肥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很難讓他洗清嫌疑。
「所以這就是你查驗我的理由。」田麗替他回答。
「不止。因為相對你們兩個,我其實更懷疑李肥多一點。但為什麼選擇查驗你,因為你的序號,是一號。」
「你知道,邊緣概率嗎?」林檐雪問她。
邊緣概率是概率論的一種。是在一個區域中,邊緣和角落的位置出現的概率。在很多情況下,邊角位的數字是極其重要的,因為判斷多數都選擇集於中間,邊緣常常容易被忽略。
李肥是五號,不位於在任何一處邊角位。
也許在盲選的前提下,位置學定論,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好吧,我有點相信你是預言牌了。」田麗說。
她無法完全放下防備的話語也沒有惹惱林檐雪,他聞言只是笑了下,「你也可以選擇完全信任我。」
「那你下一個想驗的是誰。」
李肥的身份已經明牌,剛好也免於預言家一次寶貴的查驗機會。
「八號,張欣橙。」他說。
雖然表面那麼說,但田麗已經大概率選擇相信林檐雪,於是,她將那天在車上看見張欣橙被刀的傷口告訴他。
「我覺得張欣橙不是,她是第一夜被刀的人,我那天在車上,看見了她脖頸上的傷口,是犬類的咬痕。」
趁著林檐雪在思考,田麗繼續說:「如果你說她那天發現九號死亡後平靜的心態,我覺得應該是因為她是退役軍人的緣故。」
相較於普通人,軍人被磨鍊過意志,所以心態平穩堅強。
「當然,我也有想過是狼人自刀的可能性。但是這裡這麼真實,真實到已經不像是全息遊戲了,如果狼人殺被淘汰出去面臨的結果是真實死亡,狼人們還會選擇自刀嗎?」
又有幾個人能做到將自己的性命拿來做一場豪賭?
林檐雪細細琢磨著田麗說的話,最終,他贊同道:「你說得對,但是沒有查驗之前,我也不會排除對她的嫌疑。」
「好。」
田麗道:「我也會繼續留意她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