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1/2)
蕭君湛握住她還要舉杯的手,溫聲勸道:「仔細喝醉了,別看這酒味道清淡,實則挺烈,易醉人的。」
「不要小瞧人,我酒量很不錯的。」衛含章面色微酡,一根一根掰開他握在自己腕間的手指,嚴肅道:「你別碰我,我不喜歡的。」
她說不喜歡,蕭君湛微微一頓,依言將手撤回,面上笑意不變,看出這姑娘已有幾分醉意,便將酒壺拿遠了些,輕輕道:「那冉冉同我說說,你喜歡什麼?」
帳內燭光明亮,印得他清淺的笑意愈發溫柔,都說燈下看美人,其實這美人也不拘性別吧。
衛含章忽然有些心猿意馬,很快又皺著眉捂住胸口,嘴硬道:「反正不喜歡你。」
他頓時不做聲了,就那麼瞧著她。
衛含章原本就不怯他,眼下已然半醉,更是膽大包天,她舉杯飲盡杯中酒,命令道:「你出去,我該沐浴了。」
蕭君湛理她才怪,她這般說話,他能一動不動的坐著,就已經是看著她醉酒且中蠱毒的份上了。
可衛含章不懂這些,她只看到他還在坐著不肯走。
他說話不算話!
頓時就不高興了,撇嘴道:「還說君無戲言呢,你就是無賴!」
被說無賴,蕭君湛也並不惱,而是輕聲道:「你喝醉了,我不放心你一個人沐浴。」
「我才沒醉!」衛含章撐著下巴瞅他一會,不滿道:「蕭伯謙,你有沒有反省過你自己,你總能找出各種理由來占姑娘家便宜,之前就愛借著『情不自禁』,輕薄我。」
他搖頭微笑,答道:「你我是什麼關係,我為何要反省?」
為何要反省……
衛含章當即就有些悲憤,被他這雲淡風輕的態度氣的拍案而起,「能是什麼關係,誰家未婚夫像你這樣的!」
醉鬼力氣還蠻大,一碟擺在桌沿的果盤在她的動作下,摔到了地上。
這是自打記事起,頭一回有人在他面前拍桌,蕭君湛先是愣了愣,旋即起身將人抱離了案桌,以免她被瓷片劃傷,口中道:「怎麼惱成這樣,你當時也沒少輕薄我,忘了?」
衛含章當然記得,她痛心疾首道:「我那是一時糊塗,頭回見你這種類型的男人,被你迷了心竅。」
這話挺新鮮,蕭君湛垂眸望了懷中人一眼,見她醉意愈濃,試探性問道:「冉冉此言何意?」
什麼叫一時糊塗?
聽起來她很懊悔?
什麼又叫頭回見他這種類型的男人,好似她見過很多男人。
衛含章順勢揪住他的領口,微微湊近了些,認認真真的望著他的臉。
最後還是不得不承認,她沒看走眼,人家長的確實好看。
她敢做且敢當道:「你知道我見你第一眼在想什麼嗎?」
不等他回答,衛含章又道:「我在想,你到底是徐州城裡哪家的公子,我不應該沒有印象的。」
蕭君湛將她抱於腿上坐著,聽見她的話,下意識道:「為何?」
「當然是因為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衛含章回答的斬釘截鐵,捧著他的臉,苦惱道:「第一眼還好,我尚且能將你拋之腦後,等回京城再見,便被你迷了心竅。」
蕭君湛默了默,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細細端詳她的神情,又低頭貼近親了親她的唇,始終不見她面露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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