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2/2)
她眨了眨眼,又低下頭看向自己,最後伸手摸了摸他的腹肌,喃喃道:「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蕭君湛:「……」
他閉了閉眼,滿腔的殺意被她這句話攪的稀薄。
溫熱的池水,薄霧籠罩下的赤裸男子,衛含章甚至能感覺到面前的男人正靜靜的看著她,神色不明,似沒有情緒的神祗。
醉意侵襲的腦子恍然的想著,這模糊又魔幻的畫面……的確是置身夢境吧。
……天啊,她真色迷心竅成這樣嗎?
她已經忘記今日在馬車上對他的牴觸,只記得那些濃情蜜意的相處時,他是怎麼一本正經的拒絕自己了。
一邊震驚於自己竟然是這種人,手卻極其自然的順著面前男人的腰腹往下,想要摸摸他平日裡不讓碰的地方。
然後……被死死扣住。
她抬頭不滿道:「夢裡也阻止我是吧?」
蕭君湛扣住她的手,將人壓在池壁上,問:「你想做什麼?」
「想欺負你啊,」衛含章嘟囔道:「……夢裡也不給我欺負。」
「你就是這麼欺負人的?」他制住她的腰,不讓她亂動,聲音因為壓抑而帶了一絲顫意,「冉冉,你究竟是怎麼欺負他的!」
衛含章被問的有些發愣,道:「你是說顧昀然嗎?」
她頓了頓,抬眸感嘆道:「蕭伯謙,你怎麼來我夢裡也這麼能釀醋。」
蕭君湛不語,垂眸同她對視。
兩人目光交匯幾息,衛含章試探道:「我要是也這麼欺負他,你會怎麼做?」
他眼睫一顫,定定的盯著她,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衛含章咽了咽口水,暗道夢裡這個怎麼如此嚇人,莫名有些緊張,便不再逗他。
認認真真解釋道:「我同顧昀然一同長大,年少不懂事時會親密些,等長大了,我們之間最出格的舉動就是握握手。」
「至於欺負他,不是你想的這種欺負。」衛含章頓了頓,乾脆坦然道:「是我純壞,我就喜歡故意氣他,刁難他,折騰他。」
想到前事,衛含章也覺得自己過分,可當時她真的就想讓顧昀然知道她究竟有多惡劣,性子有多壞。
那麼多年,一點一點調教出她百依百順的小竹馬。
……不過好像也沒什麼用就是了。
她晃了晃有些昏沉的頭,伸手攀上面前男人的脖頸,低聲道:「你別生氣呀,我只同你這麼親密過,也只喜歡你。」
蕭君湛靜默片刻,扣住她的肩頭,道:「不是一時糊塗?」(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