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2/2)
衛含章站在蕭君湛身側,目光落到了齊世子身上。
對方微微躬著腰,頭低垂著,看不見面色,在聽見一聲免禮後,才將頭輕輕上抬了些。
明俊的面容上,雙目紅腫,顯然,先經歷喪女,沒幾日又喪子之痛,的確讓他深受打擊。
說起來,算上他髮妻所生的嫡長子,他攏共三個子嗣竟然都亡故了。
而他同公主兩人又早過而立之年……
蕭君湛視線也落在這位姐夫身上,靜靜的看了幾息,方道:「靈堂可設好了,給孤領路。」
齊明瑞深深施禮,啞聲道:「諾。」
其餘齊家人立在原地,噤若寒蟬,遠遠跟在後頭。
路上,衛含章有些耐不住沉默的氣氛,開口道:「有沒有查清楚,怎麼就出現了這樣的意外?」
「岩哥兒七歲開始習馬術,已有七年,一直騎的是一匹被馴養的性情溫順的母馬,昨日卻換騎了一匹高頭烈馬,」
齊明瑞露出一個苦笑,道:「本來十四歲的男兒,確實也可以試著自己馴服坐騎,誰知他挑的那馬性情極烈,桀驁不馴,將我兒甩下馬去,又正好跌在一排兵器上……」
一環扣一環,誰能不說一句巧呢。
靈堂設的很倉促,剛剛搭建好的。
衛含章被蕭君湛留在外面。
她蹙著眉問為什麼。
理由太子殿下倒是給了,還是當著人家生父的面,說靈堂不詳,不許她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