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恨不得一刻都不同她分開才好。
只要想到另外有個少年同她相伴長大,他們兩情相悅,互許終身,就有從未出現過的痛恨,讓他殺欲翻湧。
即便對著罪惡滔天的犯官,也不曾引動他如此大的殺心。
好在那位顧家郎君不日便將要成婚了,不然,他簡直是要寢食難安。
衛含章對他心頭的想法渾然不知,見他不肯撒手便也歇了下去的心,乖乖窩在他的懷裡,無語道:「初見你時,你排場多大啊,怎麼也不能想到有朝一日,你能這麼黏人。」
「哦?」蕭君湛垂眼和她對視,眸光溫和寵溺,笑道:「冉冉初見我時,想的是什麼?」
「我在想,這是誰家的郎君,瞧著氣勢不凡,怎麼一看見美人就移不開眼了呢。」
衛含章笑著打趣了一句後,戳了戳他的胸口,佯怒道:「說起來,當時寧海揭我帷帽,還摔斷了我一根玉簪,那是我極喜愛的簪子。」
「這怪不得寧海,」蕭君湛握住她點在胸口的手,解釋道:「我身在徐州一事無幾人知曉,那時你出現的又太巧了些,問清來歷後辨明了身份,才好放你離去。」
「我曉得的,」衛含章道:「當時還不理解,後面得知你是當朝太子後就想明白了。」
回過頭想想,她當時能不被當做細作,安然無恙的離開那座別院,恐怕都有這位殿下對她一見鍾情的關係在。
不然……
「冉冉,」蕭君湛輕輕喚她,溫聲道:「那根玉簪我叫人修好了,明日帶給你可好?」
衛含章一愣,「不過一根玉簪,斷了就斷了,哪裡還需要專程去修。」
蕭君湛也不說話,眸光直直的瞧著她,對視幾息,他垂下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吻,笑道:「當時想著修好了簪子,日後好同你賠禮道歉。」
衛含章無言的瞧他一會,道:「……那會兒你就想到日後會再見嗎?」
心中暗道:果然這人的接近都是蓄謀已久,久到從第一眼就開始了。
「……」他不自在的撇開眼,頓了頓,轉移了話題:「冉冉還有什麼事想同我說嗎?」
「沒事了啊,」衛含章,道:「比如呢?還能有什麼?」
蕭君湛微怔,道:「比如你父親,今日散朝回府後不曾說什麼嗎?」
衛含章目露不解道:「父親要同我說什麼?」
「……沒什麼。」蕭君湛微微一笑,道:「你父親心性沉穩,是個能成大事的。」
雖然知道他是當朝太子,但聽見情郎用上位者的口吻這麼點評自己的父親,衛含章還是微微一愣。
猜測道:「你是打算給我父親升官?」
「已經升了,」蕭君湛伸手撫向她的鬢邊,溫聲道:「我不想再看你在衛家受委屈,只能提點你爹多護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