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眾禽獸心思各異 易中海借力教訓傻柱(2/2)
「還不夠!就拿這次的事來說,我明明都說的很清楚了,馬華不可靠,結果呢,傻柱根本不聽,非得相信馬華;」
「我讓他等等,等大傢伙傷好了,回到四合院後,想怎麼收拾許大茂就怎麼收拾許大茂,結果呢,傻柱又是不聽,非要找許大茂的麻煩。」
「現在好了吧,被許大茂反算計了,到最後還不是我們給他擦屁股?咱們要的是一個完全聽話的傻柱,既然傻柱不聽話,那就借保衛科的手,讓傻柱長長教訓。」
「看來,在派出所里,傻柱接受的教訓還是不夠啊,希望這次能夠讓傻柱有深刻的教訓。」
「再說,這是聾老太太讓我們去說情的,那我們就說情唄,聾老太太可沒讓咱們拿錢開路。」易中海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
「傻柱這孩子是該再受點教訓。」一大媽也點了點頭說道。
易中海的掌控欲望極強且極度小心眼,只要傻柱不聽話,易中海就會出手收拾傻柱,直到把傻柱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就像當年的賈東旭也是如此。
易中海就是這樣,對待自己人比對待敵人還要狠。
在四合院,對易中海來說,許大茂顯然是敵人,傻柱則是自己人。
越是自己人,易中海越不把傻柱當人。易中海欺負傻柱欺負的太狠了,這是讓他絕戶的架勢,事實證明,易中海成功了。
原著中,傻柱成功絕戶,家產全部留給了秦淮茹家。
易中海拍拍屁股,一死了之,死後有傻柱給他披麻戴孝;而傻柱死後,連副像樣的棺材都沒有,如果不是許大茂給傻柱打了口薄皮棺材,傻柱早就被野狗給分屍了。
易中海敢對傻柱這麼做,但不敢對許大茂這麼做。
這也是易中海窩裡橫的表現。
易中海和一大媽到了保衛科後,裝模作樣地說了說,然後拍拍屁股就走了,引來保衛科人員的一致嘲笑。
「老東西,還敢對我們保衛科指手畫腳,真是不知所謂。」劉隊長豪不客氣地說道。
這個時間段的保衛科,權力很大,並且相對獨立,說白了就是駐廠公安。
受公安部、武裝部和企業三重管轄,企業只是代管。
軋鋼廠保衛科的工資雖然是由軋鋼廠來發,但是,保衛科在編人員的升遷,並不是軋鋼廠說了算,所以,軋鋼廠對保衛科的管理權力有限。
同理,保衛科也不得以任何手段和方式,參與廠子裡的生產和管理。
保衛科的人當然有權力不買易中海的帳,別說易中海是七級工,就是工程師,保衛科該不買帳還不買帳。
易中海走後,許大茂騎著自行車匆匆而來,許大茂可不是空手而來,而是打包了四隻全聚德烤鴨而來。
「劉隊長,哥幾個,今天晚上麻煩幾位了,要是沒有哥幾個仗義出手,我今天晚上可就麻煩了,說不得被傻柱揍進醫院,身上的錢也沒傻柱搶光。」許大茂很熟絡地把烤鴨遞給執班人員,笑呵呵地說道。
「大茂兄弟客氣了,這是份內之事。」劉隊長同樣笑呵呵地說道。
「唉,同樣是人,又都在四合院,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咋就這麼大的?」劉隊長一想到易中海空手而來,人家許大茂提著肥嘟嘟的烤鴨而來,兩者一對比,簡直是天壤地別。
「劉隊長,我能不能去看看傻柱?」許大茂說道。
「能!當然能!小張,帶大茂兄弟去看看傻柱。」劉隊長大手一揮說道。
許大茂一走,劉隊長便迫不及待地和手下分烤鴨。
保衛科確實牛比轟轟,但也有相對地壞處,那就是保衛科被圈死在企業里,外快少。
廠里的職工除非犯了事,才會求到保衛科,其餘的時候根本就求不到保衛科,跟保衛科一分錢關係都沒有,這就意味著保衛科的油水少啊。
今天晚上,許大茂提著烤鴨來,這簡直是堪比過年,劉隊長和他的手下豈能不高興,他們分完了烤鴨也不立即吃,而是準備著帶回家吃。
「你們排好隊,輪流回家,把鴨子放回家後立即回來。」劉隊長看手下的心思都不在值班上,索必他們輪流回家。
劉隊長做為隊長自然不能回家,便讓手下把鴨子送回自己家裡。
小張帶著許大茂來到關押室,隔著又窄又低的窗戶口看到了傻柱正躺在一條板凳上打瞌睡。板凳雖然又細又長,根本乘不下傻柱,但總比躺在地上強吧。
「唉呀,傻柱這可是遭老罪了,連睡覺都睡不舒坦,傻柱可是我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啊,看到他這樣我真的很難受啊。」
「小張啊,你看,能不能把傻柱綁在那個架子上啊。」許大茂塞給小張一包煙後,指著旁邊的刑訊樁說道。
小張一看,好傢夥,許大茂塞給自己的是帶過濾嘴的牡丹煙,不禁高興壞了。
那個時期,牡丹煙已經是了不得的好煙了,當時有句順口溜:高級幹部抽牡丹,中級幹部抽香山,工農兵兩毛三(北海牌,兩毛三一盒),農村幹部大炮卷得歡。
「大茂哥,沒問題。」小張興奮地說道。說完,小張便打開關押室的大門。
傻柱還以為易中海來救他呢,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一看,居然是許大茂。
「許大茂,你這個王八蛋、陰險小人,你來幹什麼?有本事放爺爺出去,咱們真刀真槍地幹上一場。」傻柱看到許大茂就氣不打一處來,怒聲吼道。
「喲喲喲~傻柱,你的臉呢,明明是你帶人去堵我,還說我是陰險小人,當時你怎麼不單挑啊?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要不是正好碰到劉隊長他們在巡邏,我和胖子還不知道被你們打劫成什麼樣呢。」許大茂說道,口口不離打劫二字。
「傻柱,閉嘴,給你臉了是不?」小張上前給了傻柱兩巴掌,然後拖著傻柱來到邢訊架,架起傻柱的兩條胳膊就扣上了鐵銬。
許大茂多少還是有點良心的,沒有吊著傻柱,讓傻柱的雙腳能夠落地,鐵銬和鐵鏈也不是崩的特別緊,讓傻柱的雙臂還有活動的空間。
否則,足以把傻柱吊廢。
「小張啊,我能不能和傻柱單獨聊聊?」許大茂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