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讓傻柱看寡婦白茹的故事(1/2)
傻柱顯然已經通過聾老太太知道許大茂做的事情了,既欣喜又憤恨。
欣喜的是,許大茂把賈張氏弄進去了,擋在自己和秦姐之間的最大障礙沒了;
憤恨的是,許大茂也把易中海也給弄進去了,雖然聾老太太說易中海沒事,但傻柱學是很擔心。
「我來幹什麼?當然是給你送溫暖啊,你一個人躺在冰冷的病房裡,會不會感覺到空虛、感覺到寂寞、感覺到冷啊。這個給你,能解決伱的空虛寂寞冷。」許大茂說完,便把記載著寡婦白茹故事的田字格本扔給傻柱。
「許大茂,你個王八蛋,爺爺我用不著你關心。」傻柱頓時怒罵道,雙手一把攥住田字格本,準備撕掉。
「傻柱,你先別忙著罵,先看完上面的內容再說吧,上面可是有你念念不忘的秦姐喲~」許大茂嘿嘿一笑。
傻柱一聽道「秦姐」二字,手中的動作頓時停住了,然後細細且溫柔地抹平田字格本,此時的田字格本仿佛不是普通的田字格本,而是秦淮茹的手一般。
傻柱慢慢地翻開田字格本,開頭一頁歪七扭八地寫著「寡婦白茹」這四個大字,字雖然很難看,一看就是小學生寫的,但並不妨礙傻柱閱讀。
片刻之後,傻柱的臉色就如同開了染色鋪一般,一會兒青,一會兒紅,一會兒紫,一會兒白……
傻柱再傻,也明白這個故事在影射秦淮茹,許大茂敢如此編排海中義和秦白茹,傻柱不由得怒極。
只不過,故事太引人入勝,令人遐想,傻柱是既不想看下去,又想看下去;既想把方格本撕了,又捨不得撕。
以往,傻柱在碰到這種糾結到蛋疼以至於怒極的情況下就會打許大茂,現在,也不例外。
「許大茂,你這個王八蛋,你敢污衊秦姐,我跟你拼了。」傻柱從病床上蹦下來,一拳向著許大茂衝來。
許大茂趁著傻柱立足未穩,一記撩陰腿,踢到傻柱的襠部,直接把傻柱又踢回病床上去,接著,許大茂「砰~砰~」兩拳,把傻柱打成了大熊貓。
「嘎嘎嘎嘎,傻柱,你也有今天,不得不說,你的秦姐~很潤~」許大茂嘎嘎怪笑,儘管反派本色。
傻柱先是「嗷~」地慘叫一聲,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襠部蜷縮在床上,然後雙眼噴火般死死地盯著許大茂,恨不得將許大茂抽皮扒筋。
「傻柱,擺出那副死樣子給誰看?不過,我就喜歡你這種看不慣我卻對我無可奈何的樣子。說實話,你應該高興才是,更應該感謝我。」許大茂不以為意地說道。
「我感謝你大爺!」傻柱怒聲吼道。
「你這人,怎麼不識好賴人呢。」
「賈張氏一進去,很大機率死在裡面,即使不死在裡面,沒個十幾二十年別想出來,這樣一來,是不是擋在你和秦淮茹之間的最大障礙沒有了?」
「再有,秦淮茹的名聲已經臭了,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因為,這樣一來,根本沒有人會娶秦淮茹,也就意味著你也沒競爭對手了,秦淮茹不嫁給你還能嫁給誰?」
「就算你想娶黃花大姑娘,那也沒事,你可以收秦淮茹當小妾啊。」
「你說說,讓你自己說說,你是不是發自內心的高興?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許大茂怪笑著說道。
「我……尼瑪!」傻柱頓時說不出話來,仔細一想,還真得感謝許大茂。
「對了,你也不是沒有競爭對手,像郭大撇子啊,易中海啊之流肯定都對秦淮茹有念想。」
「郭大撇子還好點,他純屬是個老色批,只是想玩玩;」
「而易中海卻不這麼想,易中海最大的念想就是生娃,生個自己的娃,而你的秦姐又是能生的,所以……你懂的。」許大茂說完,扭頭就走了,根本不給傻柱反駁的機會。
越是這樣越容易令傻柱生氣,也越能令傻柱胡思亂想。
傻柱想罵,人已經跑了;不罵,心裡憋屈;眼前的田字格本,傻柱最終還是沒有扔掉,而是捧起來,以糾結、矛盾且扭曲的心態仔細閱讀。
許大茂出了醫院後並沒有回軋鋼廠,也沒回四合院,而是直奔婁公館。
「大茂,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婁父奇怪地問道。
「岳父,有件事要跟您說一樣,我們四合院發生的事情您聽說了嗎?」許大茂問道。
婁父搖了搖頭,現在的形勢對婁父這類人很不利,該交的產業都交出去了,但上面仍然對婁父這樣的人沒有放鬆。
婁父現在什麼也做不了,消息自然不如以前靈通,更何況還是四合院中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婁父自然不上心。
「見微知著、管中窺豹,岳父千萬不要小瞧底層民間,所謂春江水暖鴨先知、秋風未動蟬先覺便是如此。」許大茂搖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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