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五方聚首共謀易中海(1/2)
「事不宜遲,跟我走!」許大茂說完,便帶著何雨水立即馬不停蹄地趕往朱所長所在的派出所。
由於許大茂這個兼職採購員非常給力,能夠讓朱所長和他的手下們過個很肥的肥年,派出所的人見到許大茂後都非常親切地與許大茂打著招呼。
「大茂兄弟,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朱所長笑著問道。
「當然是有事找朱哥來幫忙了。」許大茂笑道。
「哦,什麼忙?大茂兄弟儘管說。」朱所長說道。
「這位是何雨水,我的鄰居,傻柱的妹妹。」許大茂一指何雨水說道。
「我跟傻柱已經斷絕了兄妹關係。」何雨水冷聲說道,令朱所長很是驚詫。
「唉,雨水是個苦命的孩子……」許大茂快言快語地把何雨水的成長經歷一說,朱所長立即暴跳如雷。
「我本以為傻柱就是渾,沒想到簡直就是個渾蛋!哪有這麼辦事的?你喜歡寡婦,這正常,上面還積極督促寡婦改嫁呢,但你不能為了一個寡婦虐待自己的妹妹啊,這簡直是渾蛋!狼心狗肺的混蛋。」朱所長怒聲說道。
「傻柱還好一些,他只是一個狼心狗肺的混蛋,他起碼還是個人,而有的人就是個人面獸心的畜生了。」許大茂說完,把匯款明細單交給了朱所長。
「這是雨水的父親何大清給何雨水的匯款明細單,剛從郵局拿來的,還是我借用公安的身份取出來的。」許大茂把匯款單遞給了朱所長。
「難道這匯款單有問題?」朱所長眉頭一皺。
「匯款單沒問題,有問題的是何雨水自何大清走的那天起,至今也沒有收到一分錢。朱哥,你現在可以想像到,一個小姑娘在那種殘酷的環境下生存下來是何等的艱辛了吧。」許大茂說道。
「什麼?伱一分錢也沒有收到?」朱所長不可置信地看向何雨水。
「是的,我一分錢也沒有收到,別說錢了,我連郵遞員都沒見過,如果不是大茂哥今天帶我去郵局,我都還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何雨水說道。
「是傻柱把這錢扣下了?」朱所長下意識地說道。
「不!我打聽過了,傻柱也不知道這事,郵遞員告訴我,何大清每次寄來的錢和信,都被四合院的一大爺易中海給扣下了,而易中海卻沒有把這錢給傻柱和何雨水。」許大茂說道。
「易中海為什麼這麼做?」朱所長下意識地問道。
「為了養老。」許大茂說完,便把四合院裡的恩怨情仇對著朱所長說了一遍。
朱所長頓時目瞪口呆。
「朱哥,我的意思是,你看能不能先給我們轄區的張所長通個電話,你們通好氣後,隨便找個理由把傻柱單獨弄出來,對傻柱進行審問和隔離。」
「這樣做的目的一是弄清事情的真相;二是防止易中海和傻柱通氣。現在的傻柱對易中海唯命是從,不管易中海是對是錯,只要不牽扯到秦淮茹,哪怕易中海讓傻柱去殺人,傻柱都會去。」
「傻柱已經被易中海徹底地洗腦,易中海已經從精神上徹底控制住了傻柱,易中海叫傻柱往東,傻柱絕不往西。」
「更何況,傻柱還認了易中海為乾爹,如果倆人能夠通氣,傻柱很不可能,不,不是很可能,而是絕對會改口說易中海給自己這筆錢了,為易中海開脫。」許大茂坦聲說道。
「好!這沒問題!這本身就是我們的職責所在。」朱所長同樣很坦然地說道,然後,朱所長當著許大茂的面給張所長通了電話。
沒多久,張所長騎著自行車氣喘吁吁地來到了朱所長的辦公室。
「草!沒想到老子治下居然有這種人面獸心的禽獸。大茂,你說怎麼辦吧?」張所長怒不可遏地說道。
「朱哥,張哥,我的計劃是這樣,你們按照程序該去郵局調查的調查,切忌打草驚蛇,然後,晚上悄悄地來到我家,我們見機行事。」
「我會事先給廠領導通個電話,爭取把李主任也請到我家,同時,還會把保衛科的劉隊長叫到場,屆時,咱們三方合力,給易中海一個難忘且深刻地教訓。」許大茂說道。
「好!我這就安排人去郵局調查。」朱所長說道。
朱所長和張所長很是高興,對許大茂的安排很滿意。
易中海畢竟是軋鋼廠的工人,出了事情一般是由軋鋼廠保衛科負責。
許大茂這麼安排,根本不是讓張所長和朱所長來幫忙的,而是送業績的,倆人豈能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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