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何大清釣秦寡婦(2/2)
「瞧您說的。何叔,您這一回來,雨水可就享福了。雨水現在搬到後院去了,走,何叔,我幫您提著。」秦淮茹溫柔一笑,笑的何大清五迷三道的,然後,不知不覺間,何大清手中的肉就到了秦淮茹手中。
秦淮茹感覺到手中一沉,好傢夥,這得十斤吧。
不過,秦淮茹可沒敢把肉往自己家裡提,而是帶著何大清直奔後院。
因為此時不比往日,如果在以前,秦淮茹肯定把肉提到自己家裡,然後再一陣哭訴外加道德綁架之類的,這頓飯得從她家開火了,然後她家享受一頓肉。
現在,秦淮茹可以迷惑何大清,但不敢得罪許大茂和何雨水,因為你只要敢拿,他們就敢去你家把肉搶回來,再把你家打砸一個遍。
中院與後院的門早就被許大茂打開了,秦淮茹輕車熟路地帶著何大清就要往西廂房走。
「小秦,這裡,中屋。大茂讓我暫時住中屋,我想著既然回來了就先住在這裡,然後晚上請老閻和老劉過來小聚一次,也算是給我的新房溫鍋了。唉,可惜,老易走了……」何大清故作傷感地長嘆一聲道。
秦淮茹還未回話,何雨水便闖了進來,黑著臉冷聲說道:「秦淮茹,你來幹什麼?」
「雨水,怎麼說話呢,不管怎麼說小秦也是客人,更何況人家還幫你爹拿東西呢。」何大清臉色一沉,對著何雨水說道。
隨後,何大清臉色一變,笑眯眯地對著秦淮茹說道:「小秦,你別在意,雨水這孩子被我寵壞了,對了,小秦,你拿點肉回去吧。」
何大清說完,在廚房裡找到刀,給秦淮茹嘎了約二斤肉,讓秦淮茹拿走。
「何叔,這可使不得,使不得。」秦淮茹的眼睛都死死地盯著肉根本移不開,但仍然裝模作樣地客氣道。
「何叔給你的,你就拿著。」何大清說完,便強行把肉塞到秦淮茹手中,並趁機摸了摸秦淮茹的小手。
秦淮茹立即清醒了過來,轉眼看到何雨水的臉已經陰沉一片,立即向著何大清連連道歉,然後拿著肉轉身就走。
並且,走的時候,秦淮茹的大腚還一扭一扭的。
秦淮茹一走,許大茂就來到中屋。
「別生氣了,這才哪到哪兒啊,好日子還在後面呢,欲先取之必先予之,等秦淮茹認為何叔跟傻柱一個德性,能夠被自己輕鬆拿捏的時候,秦淮茹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你要是覺得不解氣,明天等秦淮茹上班了,咱們去揍棒梗一頓。」許大茂笑眯眯地說道。
「算了,還是先讓秦淮茹得意一會兒。」何雨水說道。
何雨水豈能不知道這是許大茂的計劃,便決定先讓秦淮茹得意一會兒,現在的何雨水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何大清跟秦淮茹結婚之後,秦淮茹被三天打九回的情形了。
秦淮茹一溜小跑,以極快的速度跑回了家裡,心中竊喜不已。
秦淮茹真沒想到跑了一個傻柱,又來了一個何大清,這父子倆都是一個德性,秦淮茹已經開始思考如何留住何大清,然後像吸傻柱的血那樣,吸何大清的血了。
「許大茂可以肆無忌憚地揍傻柱,但不能揍何大清吧,畢竟,何大清可是許大茂的老丈人啊。這樣一來,就妥了。」秦淮茹暗自心喜道。
秦淮茹明白,只要何大清成為自己的舔狗,成為自己家的驢,不管是許大茂還是何雨水,他們說什麼話,何大清都不會聽進去的,只會一門子舔自己。
一想到,秦淮茹不由得笑出豬笑聲,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吶。
「姐,你從哪裡弄來的豬肉啊。」秦京茹眼睛冒光地問道。
「後院何叔給的。」秦淮茹不以為意地說道。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棒梗適時的喊了起來,小當和槐花也喊了起來。
「那就吃肉。」秦淮茹痛快地說道,反正這是白得的肉,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
秦淮茹根本不明白,這個世界上,越是免費的東西越貴,每樣東西其實在暗中都標好了價格。
秦淮茹不知不覺間已經入了許大茂的套。
許大茂對秦淮茹太了解了,而秦淮茹對許大茂卻不甚了解,秦淮茹對許大茂的了解只停留在「許大茂壞的流膿」、「許大茂是個老色批」這種層次。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秦淮茹根本不了解對方,豈有不敗之理。
秦淮茹這邊吃肉吃的痛快,後院許大茂家中,同樣也吃是痛快。何大清不但把劉海中和閻埠貴請了過來,還把他們倆人全家都請了過來。
「老何,真是好久不見了,你不在的這段日子,咱們院裡可是好生了好多的事啊。」劉海中感慨道。
「是啊,老閻給我說了,沒想到易中海就是個畜生,我當年那麼信任他,沒想到他是這麼對待我的,差一點把雨水餓死,幸虧有大茂替我報仇,讓易中海身敗名裂,把易中海和那個老聾子攆走了,真是後生可謂。」何大清說道。
「過去的事情過去了,咱們得往前看。老何,你準備在四九城待幾天啊。」閻埠貴在得到許大茂的眼神示意後,立即意有所指地問道。
「不走了,以後我就在四九城養老等死了。等過完年,我和傻柱去保城一趟,我跟那姓白的離婚,然後回四九城,讓傻柱頂我的工作。」
「你們也知道,傻柱被易中海那王八蛋坑慘了,不但坑的身敗名裂,連工作都被坑沒了,四九城已經沒有了傻柱的立足之地,那就讓傻柱待在保城吧。」何大清說道。
「我準備讓何叔去軋鋼廠,繼續當食堂主任,順便幫雨水提升一下廚藝,讓雨水早日升個六級炊事員。」許大茂說道。
這幾句話就是今天晚上的重點,即使劉海中等人保密,許大茂也會讓劉光天等人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傳了去。
「嘶~老何一回來就能當領導?」劉海中不可置信地問道。
「哈哈哈哈,劉大爺唉,你在廠里幹了這麼多年,還沒有明白兩個道理嗎?」許大茂笑了。
「什麼道理?」劉海中迫不及待地問道。
劉海中想當官都想瘋了,前段時間,許大茂和劉嵐給他畫了一個大餅,他吃的很香,只不過,現在沒動靜了,劉海中根本坐不住。
「這是看在咱們老街坊的面上我才說的,出了這個門我可不認啊。」
「第一個道理,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說你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不服不行!誰說啊?還不是領導說。劉大爺,你當不上領導,說其他的都是扯淡,你就是上面沒人。」
「第二個道理,錢能通神!大傢伙兒暗地裡都知道,咱們軋鋼廠一個學徒工四五百塊錢吧,一個正式工得七八百,既然正式工能花錢買到,那領導呢。」
「呵呵,要想當領導,要麼你真有本事,能為領導平事,要麼關係得到位,沒有關係,錢到位也行啊。」
「來,喝酒,剛才的話你們聽聽就行啊,我可不認啊。」許大茂說完,端起小酒杯,一飲而盡。
「來,來,喝。」何大清也舉起了酒杯,大傢伙兒一飲而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