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棒梗牛比轟轟放光芒(1/2)
正道的光,照在了棒梗的身上。
這一刻,許大茂、易中海、賈張氏、秦淮茹、傻柱靈魂附體,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不是一個人……
或許我們會明白莫泊桑的一句話:人生的意義不會像你想像的那麼複雜,也不會像你想像的那麼簡單,請不要相信人生的意義就像山上的蒲公英一樣唾手可得。
但是請你相信,世界上總有一些人畫著大餅、喊著口號,以「為你好」為名義的王八蛋,值得你為他們的屁話去努力,哪怕粉身碎骨……
真正的成熟並不是一直追問人生的意義是什麼,而是接受自己平凡的一生。
羅曼羅蘭曾經說過,世界上只有一種英雄主義,那就是看清畫大餅這類人的嘴臉之後,你依然相信人生是有意義的。
爽!這是棒梗此時的感覺,如果不是場合不適合,棒梗恨不得仰天長嘯。
「這種感覺真是爽!抓住對方一個破綻,然後死死地咬住並肆無忌憚地要把這件事情鬧大,最好是捅破天,而對方明明咬牙切齒地想幹掉你卻又因重重顧慮而無可奈何,這種令對方憋屈至極的辦法就是厲害!」
「怪不得許大茂以前可以為所欲為、肆無忌憚地揍易中海和傻柱,易中海和傻柱明明想要弄死許大茂卻不敢有一絲異動,根子原來在這裡!爽!」棒梗心中暗暗想道。
棒梗越想越高興,越想越興奮,心再也隱藏不住這種興奮、激動、亢奮之情,不由得仰天哈哈大笑起來。
棒梗笑的很狂,很囂張,很是歇斯底里,但偏偏,不管是杜維還是馬師傅偏偏沒有任何辦法。
哪怕馬師傅恨不得將棒梗挫骨揚灰,也沒有任何辦法,還得忍著,這種憋屈至極的感覺使得馬師傅的面目更加的猙獰。
「夠了,賈梗,你也少玩上天街告御狀那一套,伱要玩我就陪你玩,我就不信你的屁股底下也是乾淨的,上面真要派人來查,老子的底會被查個精光,而你,從出生到現在乾的所有的那些破事也會被上面查個一清二楚。」
「別忘了,我的師父是許大茂,你從小到大到底想幹了什麼,你是什麼貨色我也清楚的很,你就是個賊!從小偷到大的賊,你不但偷遍了整個四合院,下鄉的時候也經常偷雞摸狗!」
「棒梗,你到底想幹什麼你就直接說,如果太過份,大不了咱們仨一起進苦窯蹲著。」杜維毫不客氣地說道。
對待棒梗這樣的人,千萬不能軟,你一軟,他就會得寸進尺。
他無賴,你要比他更無賴;他狠,你要比他更狠;他毒,你要比他更毒……
棒梗一聽杜維的話便知道杜維徹底急了,只是,棒梗不知道杜維是在嚇唬自己,還是說的是真的,奔著兩敗俱傷去的。
棒梗一時間不由得慌了。
「該死!該怎麼辦?如果許大茂碰到這種情況該怎麼辦?」棒梗的思維不由得發散,現在棒梗已經呈騎虎難下之勢,現在所能做的就是借鑑許大茂的做法。
「許大茂的底子也不乾淨,下鄉放電影的時候經常吃拿卡要,但是,易中海卻不敢跟許大茂玉石俱焚,兩敗俱傷,為什麼?是因為易中海怕死,還是易中海犯下的事情要比許大茂嚴重?」
「不,不對!在那個時期,如果雙方真要鬧翻了,鬧到上面去,許大茂犯下的那些錯也夠吃花米的,那為什麼許大茂不怕?」棒梗額頭開始冒汗了。
杜維看到棒梗的樣子不禁在內心深處輕笑一聲道:「這小王八蛋還是太嫩了,狠話誰不會說,關鍵是看誰能豁出去。」
「是許大茂敢賭,易中海、傻柱、賈張氏和聾老太太他們這些人不敢賭,許大茂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許大茂就一個人,易中海這邊人太多。對,就是這樣,許大茂敢賭,易中海他們不敢賭。」棒梗腦海中靈光一閃,自以為是地想到了原因。
棒梗對別人不太了解,但對自己的奶奶賈張氏太了解了,賈張氏絕對是貪生怕死的,哪怕易中海敢跟許大茂賭命,自己的奶奶也會拖著易中海不讓易中海賭命。
傻柱和聾老太太也是這樣的貨色。
棒梗想通了這一切後,便知道對方絕對是虛張聲勢,自己只是一個學徒工,而對方一個副科長,一個老師傅。
自己真要進了苦窯,對家庭影響不大;而對方如果進了苦窯,那對他們家庭的影響就太大了。
棒梗一想到這,臉上立即露出了笑容。
「我想怎麼辦?簡單!馬師傅必須給我道歉,然後再賠償我十塊錢,還有,杜副科長,你得命令馬師傅,從明天開始,讓他一個月內必須教會我電影放映的技術。否則,咱們就玉石俱焚!」
「我就是撞死在中北海的石獅子上,也要拖著你們。反正我是光腳的,不怕你們穿鞋的,我死了也就死了,而你們如果吃了花生米或者進了苦窯,你們就慘嘍。」
「到時,就會有別的男人睡你們的婆娘打你們的娃,住著你們的房子花著你們賺的錢。」棒梗囂張至極地說道。
棒梗這麼做明顯是來自賈張氏的真傳,主打一個不吃虧和得寸進尺。
杜維聽到條件後被氣的臉色鐵青一片,高血壓都快被氣出來了,不過,杜維再生氣也沒用,因為棒梗說的對,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馬師傅被氣得直哆嗦,怒火攻心,面目扭曲,馬師傅當場就想與棒梗拼命,還沒動手,便被杜維攔住。
「想讓馬師傅道歉根本不可能,我賠你十塊錢,我親自教你放映技術,你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拉倒!」杜維說完,從兜里里拿出十塊錢扔到棒梗臉上。
「那就多謝杜副科長了。」棒梗也不惱,而是樂呵呵地撿起十塊錢,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哈哈大笑著得意洋洋地揚長而去。
「杜科長,怎麼讓你掏錢呢?我給你補上。」馬師傅一見杜維掏錢,立即著急地說道。
「用得著你掏錢,賈梗無顧曠工,到時扣他十塊錢就完了。」杜維不以為意地說道。
杜維先是好言安撫了馬師傅幾句,便打發馬師傅離開了,馬師傅離開後,杜維立即給許大茂撥通了電話,把事情一說。
「哈哈哈哈,你被棒梗坑了。」許大茂毫不客氣地嘲笑道。
「師父,不要取笑,你是說棒梗根本不會去中北海大門前撞石獅子?」杜維說道。
「會!以我對棒梗的了解,棒梗犟的狠,但凡出了任何事情,他都不會認為是自己錯了,錯的肯定是別人,這種人特別固執,也不能以常人的思維度之,這種人絕對能做出去中北海撞石獅子這樣的事。」許大茂說道。
「那你還說我被棒梗坑了。」杜維苦笑著說道。
「你確實是被棒梗坑了啊,棒梗即使真的去了又如何。杜維啊,時代變了,以後的時期不再會上綱上線了,而是發展經濟,像以前那種事情不會再出現了。」
「所以,即使棒梗去了又如何,這種連雞毛蒜皮都算不上的小事,上面哪有時間管理這個?最後還不是交給廠里內部自行處理或者再交給我們基層派出所?」
「退一萬步來講,上面真的來查又如何,這又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工廠內部的口角之爭,兩個人之間的意氣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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