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競爭對手現 越是親戚越是惡毒(2/2)
「小秦吶,來,喝茶,你的事情我都知道,於莉都跟我說了,你是不是怨恨我在離你這麼近的距離開飯店?」於父笑呵呵地說道。
秦淮茹聞言不禁一愣,連忙說道:「沒有,沒有……」
「小秦,咱們之間雖然沒打過交道,但你跟於莉是二十多年的街坊了,有什麼話我就敞開說了啊。」
「一開始的飯店選址的時候我是持反對態度的,畢竟,你和於莉是這麼多年的街坊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在這麼近的距離開飯店,肯定會因為爭搶顧客而產生矛盾。」
「買賣不成還仁義在呢,咱們不能因為這點事,影響了街坊情誼。當時我是這麼說的,你知道於莉還有許大茂怎麼說的嗎?」於父反問道。
「不知道。」秦淮茹有些茫然,下意識地問道。
突然,秦淮茹反應了過來,發現自己以前那一套也只能是在四合院裡管點用,一到外面,尤其是一牽扯到利益,自己那一套一點用也沒有。
「許大茂說,這是上面願意看到的。說白了,咱們都是棋子,上面願意看到咱們光明正大地良性競爭。」於父正色地說道。
秦淮茹不由得為之一愣。
秦淮茹壓根都沒有想到,開個飯店還牽扯到上面。
「以前大家都吃大鍋飯習慣了,干不幹活,干多干少都一樣,不符合多勞多得,少勞少得,不勞動不得的道理。這裡面應該還有許大茂大道理,這就不是我一個小老百姓所能了解的了。」於父接著說道。
「怎麼會這樣?」秦淮茹半信半疑地看向於父,想從於父的臉上找到一絲異樣。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按照許大茂的說法就是,咱們兩家的飯店很有代表性,你的飯店屬於家族式的老一套,不管幹多干少,都是一樣的工資,而我的飯店用的是新規矩,新制度,上面的意思是讓市場說話。」
「通過實踐,來驗證看看咱們兩家飯店,然後總結各自的長處和短處,繼而推廣開來。」於父說道。
秦淮茹再次為之一愣。
秦淮茹不是沒有了解過許大茂飯店的獎金分配製度,也承認許大茂弄的那一套,能夠極大地刺激員工工作。
秦淮茹之所以不這麼做,實在是秦淮茹捨不得花錢,不想給自己的父母和兩嫂子錢,按秦淮茹的想法,你們吃我的、喝我的,我還把你們從鄉下帶到城裡,你們該感激我。
「小秦啊,我勸你一句,咱先不說許大茂這一套行不行,單說你家庭作坊式的那一套,隱患很大。別說他們了,就說咱們自己,不都是嫉妒心極強,見不到別人好,尤其是見不得自己身邊人好。」
「性格好點的,道德高的,也就是私下裡說說罷了,大多數人呢,都恨不得你好,越是關係近,越是見不得你好,這嫉妒心一發作,便會忍不住地在暗地裡做些手腳。」於父說道。
於父說了半天,這才是重點,歸根結底還是挑撥秦淮茹的家庭矛盾。
秦淮茹顯然沒有想到這一點,而是真的把於父的話聽進去了。
這不還是四合院那老一套嗎?四合院裡的每個人都見不到別人好,就像傻柱要相親,許大茂肯定會可著勁地搞破壞;
同理,但凡許大茂有點好事,傻柱也會想盡千方百計地搞破壞;
易中海和劉海中之間同樣如此,總之,就是見不得你好,你要是好了,有的是人搞破壞。
秦淮茹猛地想到自己那兩個嫂子真不是省油的燈,自己的父母也不是讓人省心的,還有自己那兩閨女,同樣如此。
秦淮茹有心改變,可是,這改變就得需要錢。
秦淮茹想了很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於父的飯店的,等秦淮茹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回到自己的飯店裡。
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秦淮茹發現自己的母親正在和兩嫂子聊天聊得很開心,一邊聊天,一邊嘎嘎大笑,絲毫不在意飯店的經營情況。
秦淮茹再一想於父的飯店,服務員在沒有顧客的時候也不會聊天,而是把飯店裡收拾的乾乾淨淨,碗筷刷的乾乾淨淨,總之,沒有閒著,都在幹活,不像自己的父母和兩嫂子,一點眼力界都沒有。
「媽,嫂子,你們沒事的時候把店裡打掃打掃,桌子擦擦,都收拾的乾乾淨淨的,這樣亂糟糟的像什麼樣子?顧客看到店裡這麼髒,這麼亂,還有心情進店吃飯嗎?」秦淮茹沒好氣地說道。
「淮茹,我們也沒有閒著啊,這不累死累活地幹了中午的活了,累了還不讓歇會兒了,姿本家也沒有這麼使喚人的。」秦淮茹二嫂子同樣沒好氣地說道。
秦淮茹的二嫂子之所以敢這麼硬剛秦淮茹,就是因為她仗著自己是秦淮茹的二嫂子。說白了,這也是典型的窩裡橫,不敢把火朝外人撒,只能朝自己撒。
「你什麼意思?說誰是姿本家?我好心好意地給你找了個活干還找出錯來了?你願意干就干,不願意干就走。」秦淮茹如同發狂般,歇斯底里地吼道。
秦淮茹之所以這麼歇斯底里是因為極度地恐懼,本能地感覺到萬分驚恐。
秦淮茹沒想到自己僅僅是說了二嫂子一句,自己的二嫂子居然往死里整自己。
秦淮茹不知道現在被扣上這種帽子會有什麼結果,但秦淮茹本能地感覺到驚恐。
「淮茹,你這是怎麼了?」秦淮茹的母親發現秦淮茹如同炸了毛的貓一樣,不由得驚聲問道。
「我怎麼了?是我二嫂怎麼了?我好心好意地把你們一家從鄉下弄出來,又好心好意地給你們找個活干,管你們吃,給你們工資,你們呢,居然把我死里逼!」
「滾!你給我滾!」秦淮茹歇斯底里地吼道。
秦淮茹隱隱有些崩潰了。
秦淮茹的二嫂懵比了,不過,懵比歸懵比,秦淮茹的二嫂嘴上卻不會示弱,嘀嘀咕咕地說道:「不就是說你兩句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得意什麼啊?你今天的一切還是靠陪別人睡才得來的。」
有的時候,越是親戚,越是惡毒,說起話來肆無忌憚。
「啪~」秦淮茹怒極,抬手狠狠地扇了二嫂一記耳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