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棒梗賣妹未成 被送精神病院(1/2)
開弓沒有回頭箭,此時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干也得干,不干不就白來了嗎?
棒梗的計劃很簡單,等小當和槐花落單的時候,張大和張二就把她倆綁走。棒梗所做的就是把小當和槐花每天的行蹤告訴張大和張二,順便給了張大和張二這兩兄弟二十塊錢,剩下的事情,棒梗就不管了。
至於張大和張二怎麼把小當和槐花弄回老家,那就是他們的事,棒梗以自己要充當內線不能露面為藉口,成功地忽悠住這兩人。
這兩人也開始在暗中盯梢小當和槐花。
這麼粗糙的手段也只有迷之自信的棒梗才能做出來。
小當和槐花並沒有發現自己被跟蹤,但是,受許大茂囑託,暗中保護小當的劉光天和劉光福發現了小當和槐花被跟蹤。
主要是張大和張二這哥倆的跟蹤手段太過業餘,輕易地被劉光天和劉光福發覺了,小當和槐花這姐倆則是沒有察覺。
於是,劉光天和劉光福便把這條消息告訴了許大茂,許大茂立即找到胡得祿,讓胡得加派人手暗中保護小當和槐花。
有了這些專業人士的加入,張大和張二瞬間進入許大茂的視線。
「大茂哥,咱們現在要不要動手?」劉光天問道。
「著什麼啊?這事得讓秦淮茹先著著急再說,不讓秦淮茹著急,不讓小當和槐花吃點虧,她們是不會吸取經驗和教訓的。」許大茂不以為意地說道。
人就是這樣,你上趕著幫著她們解決問題,她們不但不會感激你,反而會認為你別有用心,另有所圖;就得讓她們著急上火,求著上門,她們才能體會你的良苦用心。
張大和張二在摸清小當和槐花的行蹤路線後,便按奈不住動手了,每在這裡多待一天,就會多一些暴露的機會。
當秦淮茹發現小當和槐花不見了的時候,便如同瘋了一般找到許大茂。
「秦姐,放輕鬆,或許小當和槐花出去玩了,去同事家或者同學家過夜也不一定,以前的時候,於海棠不是經常在何雨水家過夜嗎。」
「再說了,你幹這行也知道,即使人真的丟了,也得二十四小時後才能立案不是?」許大茂渾不在意地說道。
「大茂,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你快幫幫姐吧,派人出去找找小當和槐花。」秦淮茹語無倫次地說道。
「秦姐,我知道你很著急,但你不要先急,多大點事?小當和槐花沒有了,不是正合棒梗的意思,這樣,就沒有人跟他搶家產、搶伱的人脈和資源了。」許大茂輕笑一聲道。
「你什麼意思?」秦淮茹不由得一愣。
「我什麼意思你心中不是猜到了嗎?為什么小當和槐花早不出事,晚不出事,非得偏偏棒梗回來後才出事?秦姐,你雖然不是搞刑偵的,但有些道理是相通的。」
「一般來講,一件事情,誰從中獲利最大,往往誰就是兇手。」許大茂不緊不慢地說道。
「不!不可能!棒梗……」秦淮茹說不下去了。
「棒梗什麼?你想說棒梗還是個孩子?真是笑話,棒梗多大了,他什麼德性你心裡非常清楚,只是你不願意面對現實罷了。」許大茂說道。
「你知道小當和槐花在哪裡?」秦淮茹猛地反應了過來。
許大茂沒有回答秦淮茹的話,而是給胡得打了個電話,告訴胡得行動。
張大和張二的行蹤一直就在胡得的掌控之中,他們在哪裡綁的小當和槐花,怎麼綁的,又是往哪運的,胡得是一清二楚。
許大茂一聲令下,胡得指揮手下輕鬆地抓住了張大和張二,並把已經被迷暈的小當和槐花送往醫院。
秦淮茹在得知此事後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然後和胡得親自審訊張大和張二,張大和張二見事不可為,當即就把棒梗給交待了出來。
秦淮茹被氣的當場差一點暈過去。
許大茂可不管秦淮茹是真暈還是假暈,直接派人把棒梗給抓了起來。
棒梗被抓的時候,還牛比轟轟地喊著「我媽是秦淮茹」。許大茂的手下可不會慣著棒梗,三拳兩腳下去,棒梗就老實了,乖乖地被押進了派出所。
「嘖嘖,手足相殘吶,這是何等狼心狗肺、豬狗不如的禽獸才能做出這樣的事?虎毒尚且不食子呢,棒梗這小子簡直比禽獸還禽獸。」
「說起來,還多虧賈張氏的教導和傻柱不講道理的寵愛啊,莫非,這是傻柱的捧殺之術,知道棒梗是阻擋在你和他之間的最大障礙,傻柱是用這種方法來除掉棒梗?」許大茂在一旁幸災樂禍道,順手還給傻柱扣了一口黑鍋。
秦淮茹雙眼茫然地癱在椅子上,仔細地思索著該怎麼辦?
救出棒梗不是問題,怎麼解決家庭內部矛盾才是問題。
這種事情只有零次和無數次,棒梗既然能做出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這一次棒梗沒有得手,下一次呢?
秦淮茹的腦子現在很亂。
「大茂,我該怎麼辦?」秦淮茹茫然地問道。
「怎麼辦?涼拌!要不要回四合院開個全院大會,你先哭個慘,接著,賈張氏再耍個賴,然後,傻柱再動手打個人,最後易中海出來和稀泥,不管怎麼說,棒梗還是個孩子啊……哈哈哈哈……」許大茂擠眉弄眼地說道。
以前,在四合院裡,只要棒梗闖了禍,秦淮茹一家就會角這招為棒梗解脫,說辭就是「棒梗還是個孩子」,現在,輪到秦淮茹吃苦果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秦淮茹雖然也有些重男輕女,但並沒有像賈張氏那樣嚴重,而且,嚴格說起來,棒梗也不是男人啊,從功利角度來講,棒梗的重要性還不如小當和槐花。
以前秦淮茹寵棒梗,是因為棒梗是家裡唯一的男苗,肩負著傳宗接代的作用,而秦淮茹又依附賈家,只能母憑子貴;
現在,秦淮茹獨立了,根本不需要母憑子貴,棒梗又成了絕戶,其重要性明顯不如小當和槐花。
小當和槐花既可以用來聯姻,又可以用來招上門女婿,為賈家也好,為秦家也好,可以開枝散葉。棒梗能做什麼?什麼都做不了。
「我去看看棒梗。」秦淮茹猛地站起身來,向著關押室走去。
「隨意。」許大茂不以為意地聳聳肩膀。
秦淮茹來到關押室時,棒梗正不以為意地躺在關押室的床上,雙手枕在頭上,怡然自得,臉上根本沒有絲毫的懊悔,有的只是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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