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水宮之談(2/2)
「我明察暗訪,發現那人並非是所謂的玄天傳承,他雖手持玄天戰錘,但實則是他在駕馭玄天戰意,玄天戰王的殘意只是依託於他,想一雪當年之恨罷了。」
「那人竟然這般妖孽!」
這一次,焦良終於是震驚了。
「被仙界傳為玄天傳承的妖孽之子,也不過是不祥之山中那位的一個徒侍,而且他還有諸多同門,比之絲毫不弱。」
「還有你可知,這兩個小老鼠跑到此地的起因?」
鄂善說著,便是將自己所知近來這乾坤界、葬仙嶺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告知了故步自封已久的焦良。
「如此說來,那葬仙嶺便是當初戰場的遺蹟,過去了這許多年,一些昔日同道留下的封印漸漸散去,是否意味著仙魔之戰或許會重演?」
此時,焦良的臉上也是現出了一絲凝重之色,自從到了這座山脈,他才發覺此中深域的強者絲毫不弱於仙魔兩界,如若今次再度開戰,勢必要將此地也牽扯其中,屆時那一戰恐怕比昔年還要慘烈。
「那位存在的弟子竟是可以再度穩固當年諸多仙界大能所留下的封印。」
焦良搖了搖頭,從鄂善所言,只是這人的這些弟子便不是易與之輩,自己傷勢修為尚未完全恢復便想對之出手,著實是有些狂妄了。
「多謝鄂老兄,若是我真在此時對那位存在出手,恐怕當真是會萬劫不復。」
焦良深施一禮,眼中閃過一抹後怕。
「我此來也並非只為救你。」
鄂善擺了擺手,眼中凝重比焦良更甚。
「從那葬仙嶺的趨勢來看,仙魔之戰或許會再演,屆時掀起的腥風血雨或許比起當初還要猛烈,到時你我該如何自處?」
鄂善似在自言自語,又似在發問。
「你我相交莫逆,鄂兄既如此說,我也不妨與你表表心意。」
焦良神色凝重,遲疑了許久方才緩緩說道:「我已不想再參與那所謂的善惡仙魔之戰。」
「回想當初,你我皆是為了仙界殊死相博,落得重傷瀕死,你隱匿身形,我更是連仙界都回不去,還有當年的那些同道,為了封印各種魔道,甚至不惜身死魂滅,到頭來又換得了什麼,如今仙界還有幾人記得我們這些曾經為現在的和平所豁出性命的傢伙們。」
說道此處,焦良的聲音不免是有些淒涼。
現在葬仙嶺中的各處所在,雖然是昔年戰場所留,但也可以說是那些大義者的墳場,但現在呢,這些仙界中人沒有記住先人的恩德也就罷了,反而是一個個的貪心不足,將那一處處所在視作了他們的獲利之所。
「為了那些人,著實是不值得。現如今,你我也該為自己活一場。」
鄂善的眼中也是對焦良露出了贊同之色。
「我從仙界一路跨界而來,能觀出此界的仙源與仙界相比已是不遑多讓,而且似乎還有些特殊之處,你又尋得了這樣一方所在,當真是幸運至極。」
「如今的你我想要對不詳之山中的那位存在出手,只能是自尋死路,莫不如以此地為根基,重建昔日仙界妖域之繁華,屆時便可呼風喚雨,執天下爾。」
說道此處,鄂善蒼老的臉龐之上也是現出一抹豪情。
而那焦良也是被說得心神激盪,當初為界而戰的下場已是經歷過了,若是再讓他選,定然不會走那條路。
「鄂兄所言甚是,管它的什麼仙魔之戰,你我也不必去管,今日起你我便以此地為基,不得說未來這片天地還能沒有立足之地不成!」
焦良說罷。當日,整個元鱗大澤徹底平靜了下來,這無盡水澤便如一灘死水,任誰也想不到這裡曾經有什麼存在,唯有那水底深處,黃金大鱷攜著一條五爪金蛟正依舊時凝時歡的密議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