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驅祟陣(2/2)
她的信心又足了許多。
將東西買齊之後,天已經黑下來了,姜若蘭興高采烈的要拉著余甜回醫院,余甜抬眼望了眼掛在天上的月亮,說:「白天效果更好,等白天吧。」
第二日一早,姜若蘭便又帶著余甜往醫院去了。
病房中的人跟昨日並無二致。
「我用不用出去?」姜若蘭小聲的問道。
「不用,把門關好就行。」
萬一進行到一半被打斷了,總是不太好。
姜若蘭將門關嚴實之中,雙手有些緊張的在衣服上擦了兩下,才從包裡面掏出來一個紅色小布包來。
「這是你要的玉。」
打開小布包,裡面是四個方形的玉牌,一寸半長,將近一厘米的厚度。
玉牌通透水潤,透著均勻的翠色,比余甜要求的品質要好上不少。
余甜分別將四塊玉放置在病床的四個角處,每一塊玉下面都壓著一個黃色的符紙。
符是昨天晚上連夜畫好的。
四塊玉剛好連通成一個驅祟陣。
陣成之後,余甜便看見余君山周身的黑氣緩緩開始涌動起來,甚至有想要衝破符陣的意思。
再一個符紙丟過去,黑氣像是劇烈的掙扎了幾下,便偃旗息鼓了,聽話乖順的往著一個一個方向匯聚而去。
姜若蘭縱使看不到黑氣的流向,也能感覺到室內平地起了風,知道余甜的驅祟陣起了作用,緊貼著門口靜靜的盯著余甜的動作,大氣也不敢出。
當所有黑氣都聚集在額頭處之後,余甜一個符紙丟過去,黑氣瞬間消散無蹤了。
與此同時,風也止了。
直到余甜開始收床角角上的玉牌的時候,姜若蘭才恢復了正常呼吸,「這……就好了?」
「嗯。」
余甜點頭,余君山身上的黑氣已經被清除了,如果沒有什麼意外,余君山應該也快醒了。
「什麼時候能醒啊?」
姜若蘭走過去,輕輕用手戳了一下余君山的臉,余君山仍舊是緊閉雙眼,沒有要醒的跡象。
「半個小時吧。」余甜斟酌了一下,給出一個大致的時間。
姜若蘭滿心歡喜,守在余君山的病床旁邊眼巴巴的等著人醒。
余甜趁著這個功夫,順便到了隔壁病房,以同樣的方法幫余敬泓擺了驅祟陣。
等她從余敬泓的病房出來,剛好看見醫生急匆匆的跑進了余君山的病房。
余君山醒了!
醫生把余君山的身體各項指標都檢查了一遍,一切正常。
不過因為他在床上躺了很久,一直靠輸液吊著命,身體也很虛弱。
所以也不能立馬就出院,還得在醫院再多住上幾天。
一是等身體恢復,二是再觀察觀察還有沒有什麼後遺症之類的。
余敬泓的情況雖是稍微嚴重一些,也在一個小時之後幽幽醒轉過來。
兩個人當天中午就從加護病房轉移到普通病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