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1/2)
師父告訴過余甜,修習玄門之術,切不可走偏門邪道。
陰門術法修習起來不太需要天賦和靈根,但是多數是些害人性命的玩意,沒有什麼實際用途。
余甜當時想,沒有天賦,大不了就不修習玄門術法就是。
她從來沒有想到,還真的有人修習陰門術法。
上次的陳宴,還有這次的男人,甚至之前的幾次陰蟲……
無一不是用的陰門的法子。
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幹的。
如果再不早點找到修習陰門術法的人,可能以後還會有別人受陰門術法所累。
余甜擰著眉頭,問道:「那張符紙,還在嗎?」
男人立即道:「在!在!」
「在哪?」
「還在我老婆的枕頭下面。」
男人老婆失足跌下樓之後,男人便覺得可能真的是符紙起了作用。
他便不敢再碰那張符紙了,生怕碰了之後會有不好的影響。
甚至他老婆死了之後,他連那個房子都沒有再進去過了。
所以符紙現在還老老實實的躺在他老婆的枕頭下面。
「還能聯繫上賣給你符紙的人嗎?」余甜又問道。
男人搖頭,「聯繫不上,我老婆出事之後,我找過他,帳號都註銷了。」
余甜小臉一皺。
男人回答之前,她其實已經想到了。
之前碰到的兩次,都做的乾乾淨淨的,就連網店都能註銷。
這次如果還是之前的人,恐怕還是會辦的乾乾淨淨。
「帶我去把符紙拿出來。」余甜道。
「我……我不敢去……」男人畏畏縮縮的道。
余甜又開始把數起她的符紙來了,「哦,好吧,剛好我的符紙還多著,我不介意拿你多試試效果,你自己權衡吧……」
這些符紙看在男人的眼裡就是奪命的刀。
男人瞬間就慌亂了,「我……我帶你去拿就是了……」
余甜笑道:「早這樣多好呀,走吧!」
被余甜踹的那一腳還有不小的後遺症,男人從地上爬起來都是艱難的。
走路的姿勢更是怪異的很,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每走一步,就生疼生疼的。
可他害怕余甜手裡的符紙,便不得不忍著疼,一點一點地往前挪著。
男人不能確定自己放在老婆枕頭下面的那張符紙是不是真的管用。
但他十分確定的是,余甜貼在他額頭上的那張符紙是真的管用。
要命的那種。
好不容易挪到門口了,一開門,便看在站在門口兩三步的記者。
記者脖子上掛著相機,表情痛苦,滿頭大汗。
開門看到男人狼狽模樣的那一瞬間,記者忽然咧開了嘴,忍不住笑出聲。
可他之前痛苦的表情還掛在臉上,搭配咧開的大嘴,也真的夠嚇人的。
「哈哈哈,郭興,想對小姑娘下毒手,遭報應了吧?」
郭興疼的厲害,但是經記者挑釁之後,還是一步一步的挪向記者了,想要報仇。
余甜也從門內跨出來了,「別耽誤時間了,等你挪出來,天都黑了。」
記者看見余甜,也顧不得嘲諷郭興了,「余甜,你把我放開吧,我不拍你了,不拍你了,真的是太熱了,我要曬成魚乾了。」
余甜抬眼望了一眼記者頭上的汗,一抬手,便將符紙揭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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