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黎憂到底經歷過什麼……(1/2)
黎希霧淺笑:「咬咬感覺出什麼了嗎?」
咬咬:「沒有。」
黎希霧問:「那我額頭燙嗎?」
咬咬聲音悶悶的:「還是感覺不出來。」
明明他生病的時候,他們就是用手探他額頭,或者用額頭貼他額頭,來感受他是不是生病了。
為什麼他也這樣做,就是不行呢。
黎希霧順勢將咬咬攬入懷裡:「我沒事的,抱歉啊,這麼早就吵醒你了,要不,我陪著你再睡一會好嗎?」
咬咬安心的窩在黎希霧懷裡:「好。」
黎希霧給咬咬拉上被子,蓋住兩人。
咬咬雖然嘴上說著不困,可在她懷裡躺了一會兒很快就睡著了。
黎希霧卻睡不著。
她想起剛才那個近乎於破碎的夢,也不知道是幻想的噩夢,還是真的存在於記憶裡面,但感覺仍然很真實。
就好像是自己的親身經歷。
如果說,黎懷生真的就是她的父親。
夢裡那個形如枯槁的女人,難道是她的母親嗎?
T國的動亂還有跡可循,黎公館的紀念碑永遠存在,而夢境裡的那個女人,就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
黎憂到底經歷過什麼,為什麼每一個夢境都這麼痛苦……
還有那隆起的肚子又是怎麼回事?
難怪她懷過孕嗎?
這個想法冒出腦海的那一瞬間,黎希霧立即就否決了。
不可能的!
如果是在黎憂出事的那一年,她即將回國上任外交部發言人的身份,那時候,她是不可能懷孕的。
這個夢太模糊了。
一直都看不清楚夢裡的所有人。
隆起的肚子說不定也是她的錯覺。
思緒太亂,黎希霧暫時放下這些事情不去深想,倒是喬俏那個損招,她覺得也許可以試一試,自己查太難著手,灌醉裴荊州從裴荊州那裡套話,或許會知道得更多。
只不過這樣做,要麼成功,要麼失敗。
而且失敗的可能性很大!
揣著這些繁瑣複雜的事情,黎希霧調了一個小時的鬧鐘,然後抱著咬咬漸漸入睡。
這一覺睡得淺。
在被子被掀開的時候,她迷迷糊糊睜開眼,裴荊州的臉赫然映入眼前,黎希霧第一時間側身看咬咬,結果沒看到咬咬的身影。
她問:「咬咬呢?」
裴荊州沒好氣:「早上見到我的第一眼,不問問我昨晚睡得好不好,而是先問那小子?」
黎希霧正欲坐起來。
裴荊州摁著她的肩膀,將她壓回去:「老婆,我昨晚沒睡好。」
黎希霧無奈的笑:「那四哥為什麼沒睡好呢?」
裴荊州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想了你一晚上。」
黎希霧:「……」
在裴荊州進行下一步動作的時候,黎希霧驟然一個翻身,反過來將裴荊州壓在身下。
她看見裴荊州嘴角的笑意微微上揚,還問她:「老婆想對我更好一點?」
黎希霧抿了抿唇,很認真的繼續問道:「咬咬呢?」
裴荊州輕嘆:「那小子我抱出去了,睡得很沉。」
黎希霧:「放沙發上?」
裴荊州:「嗯。」
黎希霧撐著裴荊州的胸口就要起身,下一秒又被裴荊州拉下來,再起,再拉,反覆了兩次,黎希霧很是無奈:「這個天氣,你把咬咬放在沙發上,他要是著涼了怎麼辦?」
裴荊州勾著她的腰不鬆手,又好氣又好笑,認命交代:「把那小子放主臥里了。」
黎希霧臉色這才好看一點。
調的鬧鈴在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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