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笑不出來了,出現情敵(1/2)
在邵京墨說不會去的時候,喬俏並沒有很高興。
因為她現在比較擔心的是:「你要是不去,白家那邊怎麼交代?」
白家的勢力或許還沒達到需要忌憚的地步。
但白家目前對邵京墨的態度,明顯時在示好,如果邵京墨這次不去,等於直接擺明不給白家面子。
明面上就跟白家鬧翻,也不是什麼好事。
「你很擔心麼?」邵京墨問她。
喬俏點頭:「你說呢, 肯定擔心啊。」
邵京墨把玩著她的手指,柔聲安慰:「白家早些年在星洲確實有些地位,但今時不同往日,白家內部早已成了一盤散沙,沒有外界看到的那麼團結。」
喬俏不太懂這些:「我可以理解為,白家現在處於內鬥階段?」
邵京墨挽唇:「可以這麼理解。」
集團世家裡的明爭暗鬥並不少。
人最不缺的就是貪慾,如果能凌駕於其他人之上, 誰會屑於看似和平的三足鼎立。
邵京墨舉起她的手, 親了親她指尖:「所以不用擔心我不去,白家會如何,這場生日宴是白家內部在白老爺子面前的一場較量,等白老爺子壽誕過了,白家的內鬥可能才會消停下來。」
喬俏將手抽出他的掌心,改為摟住他脖頸,湊近了問道:「那你覺得,白家那三個裡面,誰會成為白家下一任家主?」
邵京墨:「白慶南。」
喬俏很訝異:「你怎麼會覺得是他?」
邵京墨笑了笑:「我是想說,他最沒有可能。」
喬俏也跟著笑。
邵京墨的掌心停留在她後腰上。
喬俏不想起來,乖乖依偎在他懷裡:「給我揉揉腰好不好。」
他應了聲好, 然後摘下腕上手錶,放旁邊桌上, 再將袖扣解開挽起半截。
做完這些,才重新將手放回她後腰上。
他掌控著最合適的力道,一下一下、不輕不重揉按著,然後問她:「邵太太,這力道還行嗎?」
喬俏已經閉上眼睛享受了:「還行吧, 好好按,按完獎勵。」
他挽唇笑:「為了獎勵,那自然是要給邵太太伺候得舒舒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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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臨近白封疆的壽誕。
喬俏因為邵京墨那天的話,一直沒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直到這天下班回來,吃完晚飯,喬老爺子點名叫喬俏去他那陪他說說話。
喬母切了一盤水果遞給喬俏:「你爺爺找你,可能是跟白家有關的事,今天那白封疆給你爺爺打電話了,也不知道說了什麼,你爺爺一下午都沒有出過門!」
喬俏擰起眉心:「這白家怎麼總是陰魂不散。」
喬母嘆了聲氣:「那有什麼辦法,這件事還沒解決,白家就會一直陰魂不散。」
喬俏沉默了。
喬母伸了伸手:「拿著,快上去吧,看著點時間不要聊太久,催促你爺爺早點睡覺。」
喬俏接過果盤:「知道了。」
喬老爺子的起居室外。
喬俏敲了敲門,傭人過來給她開門,頷首喊道:「大小姐。」
喬俏說:「你先出去吧,我來陪陪爺爺。」
傭人點頭, 在喬俏進來之後才退出去,再將房門關上。
「爺爺, 我聽媽媽說你最近都沒怎麼出門,不出門怎麼行呢,會發霉的,而且最近天氣可好了,要不明天我請假一天,陪你去外面溜達溜達?」
喬俏一進來就化身話茬。
她將果盤放在床邊的小桌上,拉了椅子過來,在床邊坐下,望向正靠坐在床上的老人。
喬老爺子沒好氣道:「就算你姓喬,這班也不能你說不上就不上,好好待在公司多學點,比什麼都好,我這糟老頭子還用不著你陪。」
喬俏在喬老爺子面前很是隨意,往前一仆,手肘撐在床上面上,笑嘻嘻道:「雖然我姓喬,但我也可以請假,誰規定了公司員工不能請假。」
話頓了頓,她又補充道:「而且我這叫盡孝,我陪著你解悶不好嗎?我正好有很多有趣的事情跟您嘮呢。」
喬老爺子被逗笑,伸手敲了敲喬俏腦門心:「從小就鬼機靈,白長這幾十年了,一點都不穩重。」
她不假思索回:「性格怎麼會說變就變呢,這不天生的嘛。再說了,家裡有一個成熟穩重的就夠了呀,再多一個,那不得雞犬不寧啊。」
喬老爺子意味深長道:「以前總掛在嘴上擠兌的人,現在從你嘴裡說出來,變成了成熟穩重的人,難得難得。」
喬俏知道爺爺是在揶揄她,笑得很不好意思:「那是我以前小,不懂事嘛。」
喬老爺子問:「那現在懂事了?」
喬俏點頭:「嗯。」
喬老爺子哈哈大笑。
笑著笑著又咳嗽起來,喬俏緊張壞了,趕緊給老爺子倒水拍背。
喬老爺子擺手:「一高興了就這樣,沒事沒事。」
等喬老爺子稍微緩過來一些,抬頭看到喬俏紅著眼眶欲哭不哭的樣子,喬老爺子無奈嘆了聲氣:「就那點出息啊,都快嚇哭了,沒事的,爺爺都習慣了。」
喬俏破涕為笑:「本來還想著尋您開心呢,還是嚴肅點好。」
說完,她將水杯放回去,拿了果盤過來。
喬老爺子對於水果不怎麼抗拒,多少吃了些。
平時聊天時,喬老爺子幾乎不過問喬俏在公司的事情。
但今晚,喬老爺子破天荒問了不少喬俏在公司的一些事情。
包括最近深藍集團內部一些發展變化。
喬俏都有認真回答。
話題聊到了未在場的邵京墨身上,喬老爺子問起:「京墨在我面前對你的各種好,倒是挑不出毛病,平時在公司對你有沒有諸多挑刺?」
喬俏搖頭:「沒有,小叔叔他平時在您面前怎麼對我,在外面也怎麼對我,公司里的事情只要我不懂去問他,他都會耐心告訴我,小叔叔對我很好。」
「這孩子對你倒還是一心一意。」喬老爺子嘆了聲氣,面露惆悵:「當初我要他娶你,本來就虧欠他,後來見你們感情和睦,心裡的虧欠卻不減反增。」
喬俏好奇:「為什麼我們感情好,您還覺得心裡的虧欠不減反增?」
喬老爺子語重心長道:「當年他父母去世後,葬禮上也沒見他掉過一滴眼淚,這孩子能忍,所以才能成大事,他就是忍得。」
聽著喬老爺子這番話,喬俏眼前慢慢浮現當年邵京墨第一次來到他們家時的畫面。
少年只有十四歲,穿著一件乾淨的衛衣,在養父喬華勝的帶領下,踏進了喬家的門庭。
只有七歲的喬俏不在屋內。
她原本蹲在前院的花卉里,聽到爺爺說話的聲音時,立即從花卉里站起身,揮著小手喊:「爺爺~」
當時喬華勝領著一個少年往門庭那邊走,聽見喬俏的聲音後,便停下步伐,轉過身來。
和喬華勝一起轉身的還有那個少年。
隔得不算遠,喬俏聽見爺爺對那個少年說:「京墨你看,花卉里那個小丫頭是我孫女,她叫喬俏,我給她取了一個小字,叫姽姽,以後就是你的小侄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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