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把他趕出喬家(2/2)
喬俏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只可惜隔著電話,白忱看不見。
這時白忱問她:「三天都沒有收過我的花,怎麼今天就想通了收我的花?你說實話,是不是被我這日復一日的堅持給打動了?」
喬俏疑惑:「你說什麼?」
白忱低笑:「那晚雖然被你拒之門外,但你收了我一支玫瑰花,我真的很開心,第二天我就開始每天送玫瑰花到你公司,你拒了三天,今天卻收了,還給我打電話,這說明什麼?說明你被我的堅打動了。」
拒了三天,今天卻收到了,喬俏只稍微想想就知道怎麼回事。
前三天,玫瑰花都被邵京墨的人攔截了,所以她根本不知道。
至於今天卻收到了玫瑰花,是因為她和邵京墨離婚,邵京墨默認別人可以追她,沒有攔截今天這束玫瑰,所以這束玫瑰才會順利送到她手上。
喬俏苦笑。
她語氣一點也不沖,很平靜的回了白忱四個字:「打動你妹。」
白忱提醒說:「注意素質。」
喬俏:「我沒有素質,我注意什麼。」
白忱:「……」
聽出來了,好點有點火氣。
「敢情喬大小姐是在哪受氣了,特意打電話來找我當出氣筒?」對白忱來說,也只有這個理由能解釋得通。
喬俏:「不可以嗎?」
白忱輕挑眉梢,低聲發笑:「也不是不可以,反正隔著電話,你儘管發泄,我照單全收。」
喬俏沒那麼無聊,對著一個不太熟的人出氣,至於她打這個電話,自然有她的打算。
外面不合適。
公司也不合適。
至於家裡……
喬俏清了清嗓子:「不是想來我家吃飯嗎?」
電話那邊的白忱一下子打起精神:「想啊,當然想,非常非常想。」
喬俏沒有立即鬆口,先問了一下:「為什麼想去我家吃飯?」
白忱:「去你家,就等於得到你的認可,我可以這樣理解嗎?」
喬俏:「誰說的?」
白忱:「我自己理解的。」
喬俏輕笑,話題到這剛剛好,她鬆口:「那你來吧。」
電話那邊安靜了。
似乎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過了大概四五秒,白忱不是很確信的聲音傳來:「真的。」
喬俏:「只許你一個人。」
白忱:「那當然。」
喬俏:「要搜身,從頭到腳,包括內褲,不能接受,當我沒打這通電話。」
白忱:「……」
掛了電話後,喬俏把手機放回桌面,她側目看了眼那束紅玫瑰,心中有了打算。
到下班時間。
她抱著那一束紅玫瑰,大搖大擺走出公司。
靖成負責接送她,見喬俏出來,第一時間拉開車門:「大小姐。」
喬俏抱著玫瑰花坐上車,車門關上。
與此同時,另一輛車裡,邵京墨親眼看見喬俏抱著一束玫瑰從公司出來,上了靖成的車。
她看起來狀態很好,沒有受離婚的影響。
這樣也好,至少他可以放心。
-
晚上。
喬俏親自在廚房忙碌,喬母想進來幫忙,很快就被喬俏趕了出去:「我一個人完全忙得過來,你看會兒電視,等客人到了你先通知我一聲,我去迎接。」
喬母被喬俏趕著往外走時,好奇問道:「今晚來的客人到底是誰?」
喬俏說:「等他到了,你就知道了。」
越是這麼神神秘秘,喬母越是好奇,不過她也知道,就算好奇也沒用,人沒來,喬俏肯定不會說。
喬母出去後,喬俏繼續忙活手上的事。
快到六點四十的時候,喬母進來提醒喬俏:「姽姽,你說的客人大概是到了。」
「好,這就來。」
喬俏洗手,在圍裙上擦拭,轉身出去。
喬母見她就這樣去迎客人,提醒她:「把圍裙摘了吧。」
「不用摘掉圍裙,也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人,不需要注重形象。」
喬俏一句不痛不癢的話,堵得喬母無話可說。
大門口處。
兩邊都站著保鏢,白忱站在中間。
他穿著很正式,西裝西褲,鋥亮的黑皮鞋,頭髮還打了蠟,為了好看還換了金邊眼鏡,這樣鄭重的打扮之後,看起來確實比平時正經了很多。
唯一比較違和的是,他雖穿得這么正式,卻一手拎著一箱牛奶,另一隻手拎著一袋子水果,像極了過年走親戚的樣子。
喬俏忍不住打趣:「你好接地氣啊。」
白忱的臉色跟他那一身喜慶有點不搭,不知道剛才經歷了什麼,那張臉臭得不行:「本來就是平民百姓,接地氣很正常。」
喬俏笑:「內褲已經查過了嗎?」
白忱臉更黑了:「我以為你開玩笑的,結果你真讓人查我內褲。」
「沒辦法,我總要為我家人的安全著想吧,就怕你攜帶什麼東西,對我們家造成威脅,我也是安全起見,誰讓你是白家人呢,放心,我不會偷偷去問保鏢你今晚穿了什麼顏色的內褲。」
白忱:「……」
喬俏說著上前,伸手去接他手裡的牛奶:「你看你,來就來唄,還提這麼多東西。」
白忱說:「牛奶重。」
喬俏手伸向另一邊:「那我拎水果。」
白忱沒好氣:「水果也重。」
喬俏收回手,轉身:「那你自己拎吧。」
白忱齊步走至她身側,幽幽道:「也沒讓你拎。」
注意到喬俏身上繫著圍裙,白忱問:「今晚你親自下廚招待我?」
喬俏側目看他,不答反問:「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讓你進我家嗎?」
白忱勾唇,玩味的笑:「那邵京墨知道你今晚讓我進你家嗎?」
喬俏:「他不需要知道。」
白忱:「或許他知道。」
喬俏腳下一頓,轉過身對他說:「我今晚誠心招待你,所以希望今晚你也誠心一點,對我有問必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