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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章 一路好風相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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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俏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

她內心認為,這只是一個善意的謊言。何況邵京墨現在失憶了,什麼都記不起,過往種種不可提,對他也好。

她雖想得美好,但邵京墨給出的反應讓她措手不及,他忽然朝她伸手:「我們的結婚證呢?」

喬俏臉上表情忽然凝固:?

白忱在旁邊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心想:讓你撒謊,接著圓啊。

「咳咳……」喬俏原本自信的眼神,此刻因心虛而不停閃躲,她根本不敢看邵京墨的眼睛,磨磨蹭蹭回答他:「哪有人出門……會隨時……把結婚證帶在身上,我沒這個習慣。」

邵京墨露出的反應應該是當真了:「所以,是沒帶在身上,而不是忽悠我。」

「那當然呀。」喬俏聲音拔高,但底氣不足:「絕對沒有忽悠你,我這輩子都不會騙的人只有你,你可以百分百信我。」

「我相信你。」邵京墨說。

喬俏眉心一跳,反應稍微有點憨:「這就,就,真的信我了?」

邵京墨平鋪直述:「不是你說,你這輩子都不會騙我,讓我百分百相信你?」

「啊……是!!」喬俏臉上堆砌燦爛的笑容,明媚極了。

邵京墨凝視片刻,神情出現些許恍惚。

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幀幀零碎的畫面,這些零碎的畫面正在努力拼接。

或許是因為內心十分迫切想要修復那些零碎的畫面,忽然間,腦袋裡傳來一陣刺痛。

痛感來得太突然,邵京墨本來能忍,但是隨著刺痛擴散,他忍痛低下了頭,用手掌心摁在額角,面露痛苦。

喬俏看到他這樣,被嚇得破了音:「……怎麼了?是頭疼嗎?」

邵京墨擺手,然而症狀並沒有緩解,刺痛感仍在一陣一陣擴散開。

白忱臉色凝重走過來:「應該是神經性頭疼。」

喬俏不太理解白忱的話:「什麼是神經性頭疼?」

白忱淡聲解釋:「一般是情緒過於激動,刺激了腦部血管,他剛才應該想起了一些過往,那些畫面毫無徵兆在腦海里浮現,他嘗試接收那些訊息,但是很吃力。」

「也就是說,小叔叔現在最需要休息?」喬俏問。

「嗯。」白忱輕點頭:「不僅是休息,還要好好休息。」

喬俏立即扶邵京墨去休息。

白忱看著喬俏忙前忙後的身影,自知待在這裡幫不上什麼忙,也顯得多餘,隨後悄無聲息離開病房。

喬俏其實知道白忱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只不過沒有叫住他。

她現在分心乏力,只能暫時忽略白忱,把他的好銘記心底。

她拉了一張椅子坐在床邊,正要坐下時,邵京墨忽然說:「這裡。」

喬俏抬眸看他。

見他掀開被子給她留出一個位置,她立即明白了是什麼意思,搖頭說:「我不需要休息,現在更需要休息的是你。」

邵京墨眸光看向天花板,本就清冷的聲音變得涼幽幽地:「明白了,原來是騙我。」

喬俏趕緊解釋:「不是,沒有騙你。」

「不用解釋,我理解,畢竟我現在是一個身份不詳且沒有記憶的人,誰都可以編故事騙我。」

說完,邵京墨翻身背對著喬俏。

喬俏:「……」

喬俏不知道失憶後的邵京墨心思會敏感成這樣。

她心疼得不行。

怕他生悶氣對恢復記憶不好,於是迅速脫了鞋,爬上他的病床。

她儘量輕手輕腳,從他身後擁著他。

見他沒有避開,於是更大膽一些,拉過他身上的被子,蓋在她身上。

這樣就是同被而眠了。

他身上熟悉的冷杉裹滿她的鼻腔,喬俏不禁感到心酸,自從吵架以來,再到後來渾渾度日,已經很久沒有再體會過這樣的安心。

這時,邵京墨掰開她的手,轉過身。

喬俏以為他應該是不生氣了,或者有什麼話要問她。

哪只,卻是猝不及防被他壓在身下。

嚴絲合縫的壓迫感讓她渾身僵住,她一雙杏眸睜得大大的,眼裡又茫然,又驚恐,還有一絲難掩的激動。

邵京墨全都看在眼裡,他控制著身上力道,沒有全部壓在她身上,他屈膝抵在她腿間,呼吸漸漸變重。

她身上總傳來一種若有若無的香,讓他熟悉,且感到迷戀。

他雖嘴上懷疑兩人關係,但其實心裡很篤定,她和他息息相關。

邵京墨盯著她的眼睛許久,忽然說道:「今天很特別。」

喬俏因此刻久違的熟悉而著迷,她不受控制為他深陷其中,心跳早已亂了節拍,她咽了咽口水問道:「什麼特別?」

邵京墨的聲音很低啞:「我醒來後,所見皆陌生人,唯獨你,一眼就讓我感覺很熟悉很熟悉,我們真的見過。」

這話無疑讓喬俏感到雀躍以及滿足。

他即使失憶了,也會在潛意識裡存留部分跟她相關的一切。

「何止見過。」喬俏抬起手來,用指尖戳了戳他胸膛,並提醒他:「我可是你老婆,你要記住這句話,以後都不要忘了。」

「好,我會記住。」他剛說完,下一秒神情又變得些許嚴肅,「對了,老婆你叫什麼名字?」

喬俏:「……」

???

這對話著實詭異!

明明他壓著她,氣氛充斥著臉紅心跳,結果他忽然問她叫什麼名字。

喬俏忽感挫敗,努了努嘴:「你連我的電話號碼都記得,卻不記得我的名字。」

「那個電話號碼是突然想起,我怕忘記,就告訴了護士。」他認真解釋。

喬俏彎起嘴角:「唔,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

她心裡其實樂開了花,甜滋滋的,那種心情就像躺在柔軟的雲朵上。

她雙手主動攀上他脖頸,軟聲說了三個字:「喬姽姽。」

這三個字落下的瞬間,一陣刺痛從心臟深處傳來,邵京墨忽然皺眉。

喬俏臉色大變,捧著他的臉,十分擔憂問道:「頭又疼了?是不是我的名字刺激到你的記憶?」

「不是頭疼,是心疼。」他說。

喬俏不解:「難道……難道心臟也出了什麼問題嗎?」

她立即推著他,想要起身:「他們肯定是看你一個人,又聯繫不到家屬,就沒給你做具體的全面檢查,你受了那麼重的傷,還被海水……我先帶你去做一個全面檢查,這樣我才放心。」

邵京墨摁住她,掌心從她後背攬過,然後順勢將她圈到懷裡,柔聲安撫:「我沒事。」

隨後,他緩了片刻,等那一陣刺痛感消散,拿起她的一隻手,低頭吻住她掌心。

喬俏微滯,杏眸布滿霧氣。

他閉目,低聲呢喃:「是因為太熟悉了,熟悉到,只是聽到這個名字都會感到心痛。」

喬俏眼裡的霧氣因他這句話,瞬間凝成了水露。

「可別哭。」他說。

喬俏說話時鼻音很重:「哪裡是我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了嘛。」

「你……沒有怪我?」他想確認一遍。

「沒有。」她搖頭,鼻尖紅紅的。

邵京墨下頜微低,湊近她面前,彼此間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格外濃郁,他啞著聲音問她:「那我現在可以,親你嗎?」

這樣的氛圍下,邵京墨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對喬俏來說,無疑是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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