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從獵魔人到帝國之主 > 第189章 歐吉爾德,我帶著你老婆來殺你了

第189章 歐吉爾德,我帶著你老婆來殺你了(1/2)

目錄

凱亞恩等人在剛剛歐吉爾德翻書的時候就湊在邊上充滿求知慾望地看著裡面的內容,雷索甚至還悄悄背誦了一下歐吉爾德剛剛念誦的咒語。

屋內起了大火,一開始眾人並不在意,只以為是幻影。但是緊接著就有濃霧灌進他們的口鼻,才發現這火焰居然是真實的!

「滅火!」雷索大喊道,「用法印!」

巨量的念力衝擊從五名獵魔人的手中傾瀉而出,在房間內掀起了狂亂的風暴,那看上去飄忽不定的火焰卻無視了獵魔人的法印,居然還在燃燒。

「怎麼回事?」

「我懂了,這是愛麗絲的夢,火焰是她夢境的一部分,但我們不是。所以我們干擾不到這些火!」

「如果火焰是夢,那為什麼能夠干擾到我們?」寇格林姆拉上面罩,緩解呼吸困難,「這樣魔法嗎?」

凱亞恩眼見滅火不成,一記【阿爾德法印】就朝著房門轟出去想要逃生。卻見那牆壁一陣水紋一樣的波動,凱亞恩的法印打上去就好像清風拂過湖面,只掀起了一點點漣漪。

眼前的牆壁居然也已經變成了一眾人無法涉足的虛幻。

凱亞恩瞪大了眼睛:「這倒是很魔法啊!」

「還有更魔法的。」蘭恩一撤凱亞恩的衣服,指了指牆上的一幅畫。

獵魔人定睛看去,居然又是一幅伊佛瑞克莊園的風景畫。

「這幅畫……是不是跟我進從外面進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沒錯。」蘭恩點頭,「所以跟上。」

不等別人反應,蘭恩一馬當先衝上去。左手觸碰畫布,緊接著就有一陣宛若旋渦的吸力朝著他全身纏繞上來,轉瞬間就把他吞進了畫裡。

遠比之前更加劇烈的眩暈感瞬間侵蝕了蘭恩所有的感官,但是還沒等他緩過神來,又是一陣刺骨的寒意朝著他席捲而來。

抬眼望去,眼前竟然是暴風雪!

寒風夾雜著雪花讓他裸露在外的皮膚好似刀割,蘭恩抬手給自己套上一層【昆恩法印】,這才緩解了一點痛楚。

「這場面怎麼搞得跟『狂獵』來了一樣!」

蘭恩大聲抱怨,轉頭就聽見一陣「噗通」「噗通」,蛇派眾人和凱亞恩也都紛紛落地。

「先是火焰,然後是暴風雪,所以這個女主人到底都在夢些什麼東西?」

新到場的獵魔人很快就被現場的天氣教做了人,紛紛學著蘭恩給自己上手法印。但是他們的【昆恩】顯然不如蘭恩拿得出手,不過幾個呼吸就在暴風雪裡面變成碎片。

結果居然是凱亞恩撐開了一個圓形的防護罩將周圍的蛇派夥伴籠罩在內,不過這個防護罩極小,讓四個蛇派獵魔人都幾乎都是前胸貼後背地抱在了一起才勉強能將他們籠罩在內。

「你這又是什麼法印?」

「【昆恩】,算是那渾渾噩噩幾十年唯一的收穫了,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理讓它變成這樣的。」凱亞恩朝著蛇派的眾人大叫,「雷索你能不能把自己變得小一點,一個人占了兩個人的位置!」

「夢境的環境隨著愛麗絲的心境變化,這麼劇烈的反應說明我們已經接近她了!」蘭恩朝著眾人大喊,暴風雪模糊了他的聲音。

他隨後一指前方,「那裡有個屋子,而且已經化成了實體,就是下一段記憶存在的地方了,進去躲雪!」

歐吉爾德書房裡面的畫作將一行人又重新傳送到了莊園的花園之中使得他們徹底暴露在暴風雪之下,而此刻他們重新通往莊園主體的道路已經變得凝實,顯然就是在指引他們前往下一個回憶地點。

凱亞恩支撐防護罩不能動,雷索像是扛著一根木樑一樣扛起他就跑。

衝進莊園的偏屋,大門終於將暴風雪隔絕在外,溫暖和光明迎面而來。

凱亞恩從雷索的肩膀上面靈巧地跳了下來,不滿地瞪了這冷麵的光頭大漢一眼,和眾人一起觀察起這個屋子裡面的回憶場景。

房間裡面有三個人。除了愛麗絲、歐吉爾德之外,在之前餐廳裡面出現過的愛麗絲父親竟然也在這裡,他正在朝著他面前的歐吉爾德展示什麼東西,手中卻空空如也。

寇格林姆若有所思:「老頭手裡拿著什麼,這回我們一定是要找到這個老頭手上的東西的。」

奧克斯笑道:「你叫他『老頭』,但是說不準伱年紀比他還大。」

愛麗絲躲在父親身後,而他們面前是粗魯地坐在酒桌前面的歐吉爾德,他的手掌虛握,顯然那裡應該還有一個酒杯。

此時的歐吉爾德已經很接近蘭恩他們見到的樣子了:面色兇狠、氣質粗獷,腦袋的側面也已經多了很多猙獰的兇惡疤痕。

蘭恩找到了一個裝滿伏特加的杯子塞進歐吉爾德的手裡,雷索則是在地上找到了一份婚姻契約恰好合適愛麗絲父親所要展示的東西。

待這兩樣物品找到各自的主人之後,眼前的三個回憶倒影再次活動起來,給眾人展示當時的場景——

…………

屋內所有的蠟燭都被點亮,壁爐填滿了柴禾,滾滾的熱流卻沒法給屋內的三人帶來一點溫暖。

歐吉爾德仰頭飲下烈酒,他身後的桌子上面還有七八個空的酒瓶,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舉動是多麼地失禮。

愛麗絲的父親對此也毫不在意,或者說他樂意看到歐吉爾德展現這幅面孔在女兒面前。對他來說這一切都快要結束了,眼前之人是什麼德性很快都與他毫無關係。

老人大聲讀著手裡的契約書:「……除此之外,雙方的家庭都必須以敬意對待愛麗絲,傾聽她的忠告與要求,而且……」

歐吉爾德搖搖晃晃地靠在桌子上,明明喝了很多酒,但是他卻沒有半分醉意,只是滿臉不耐:

「直接說重點吧,『爸爸』。我快沒耐心了。」

愛麗絲悲傷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情不自抑地捂住嘴轉過身去,似乎不願意看到接下來的場景。

老人冷冷瞥了歐吉爾德一眼:「我很樂意。」

「在愛麗的要求下,我宣布這樁婚姻——就此結束!」

老人收起手中的契約,擋住歐吉爾德看向自己女兒的視線:「你不學無術,不知廉恥,甚至險些害了愛麗絲的性命,這些都是你應得的!」

歐吉爾德對自己丈人的指責置若罔聞,他根本不在乎其他的人說什麼,他只是看著自己的妻子:

「你曾經發過誓的,說要在我身邊待到『死亡將我們拆散』的那一天。」

他的語氣中居然沒有多少悲傷,更多的反而是面對妻子違背契約、違背誓言的指責與憤怒。

愛麗絲還是那副熟悉的打扮,樸素的黑色長裙,暗媚的黑色眼影。她似乎哭過,因此臉上的眼影有些不規則的影暈。

「我信守承諾,但是我熟悉的那個歐吉爾德已經不在了。」

「打破自己的承諾可沒有這麼容易,相信我。」歐吉爾德猛地站了起來,朝著自己的妻子大聲喊道,「我不許你走,你要留在這裡,永遠也不准離開!」

「夠了!」愛麗絲的父親出離地憤怒起來,「你沒有資格命令我的女兒。」

出身高貴的老人惱怒於歐吉爾德的胡攪蠻纏,他從來沒有看上過這個破落貴族。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卻超乎了他的預料。歐吉爾德遠比愛麗絲的父親更加憤怒,他直接抓住老人的衣襟好像拋麻袋一樣把他丟了出去。

「咚」得一聲,老人的腦袋重重地撞在大理石柱上,伴隨而來的還有清脆的骨裂聲。愛麗絲的父親猛地瞪大了眼睛,隨後便被凍結了表情,緩緩滑倒在地,沒有了聲息。

「父親!」

事情的發展超乎了愛麗絲的預料,她癱倒在地,掩面痛哭。

歐吉爾德又往口中灌了一杯酒,大喊:「來人,把這屍體拖出去,讓他去餵野獸!」

…………

愛情故事到了這裡已經逐漸暗黑起來了,屋內的夫妻二人與蘭恩他們初進畫中夢境之時的幸福模樣也已經有了天差地別。

隨著記憶幻影中歐吉爾德的呼喚,不遠處瀰漫出了黑色的濃霧,很快啊就組成了三個四足著地的怪物模樣。

「這些黑影……看上去像是食屍鬼。」

無論是食屍鬼還是眼前的黑影怪物都擋不住六名獵魔人的刀劍,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被眾人砍成了碎片。

隨後眾人身邊五步遠的地方突然又有黑霧凝聚,不等他們擺出警戒的姿勢,黑貓和黑狗就凝聚了身形。

凱亞恩抬了抬下巴:「你們消失有一陣了。」

黑貓對於貓派獵魔人的話置若罔聞,只是看著眼前已經停下動作又變成雕塑的記憶幻影:「到這裡的時候,歐吉爾德就差不多已經失去了人類的自我。」

黑狗應和道:「他唯一擁有的就只有對自己妻子的愛了。」

黑貓卻第一次反駁黑狗:「不對,他只是記得還要繼續愛他的妻子而已,心中其實早已沒有了真正的『愛』。」

獵魔人們搖搖頭,哪怕他們早就見多識廣,這種程度的婚變大戲也讓他們大開眼界。

眼前的幻影道路凝實。順著樓梯上樓,眾人又來到了一處回憶倒影,按照黑貓和黑狗的說法,這是最後的一處回憶倒影了。

這處倒影的時間線已經很接近現在了,眾人在房間裡面甚至又見到了在莊園門口被他們砍死的看門人。

黑貓說道:「這是愛麗絲和歐吉爾德的最後一次對話,當時我們就在現場。」

黑狗點頭:「我們也是回憶的一部分。」

黑貓和黑狗虛化身體,然後凝聚在愛麗絲的腳下,這就是它們當時所處的位置。

眼前似乎是一個用餐的場景,愛麗絲坐在餐桌邊上,桌子上面只有她一個人的餐具。不遠處是守門人,它做出雙手捧著什麼東西的樣子,手中卻空無一物。

眾人很快在房間裡面找到三個碗,其中一個大小正好放在守門的手上,另外的兩個被黑貓和黑狗指引著放在了它們的面前。

「你們用這個碗吃東西?」凱亞恩調笑道,「我以為你們是異界的生物,而不是用這種正常貓狗的方式來進食。」

按照這兩個碗擺放的位置,黑貓和黑狗得要像它們身體所展示出來的形象一樣,在主人的餐桌邊彎腰低頭舔食碗中的食物,這顯然與他們「異界惡魔」的真實形象大相逕庭。

「當然不!」黑貓的語氣中第一次出現了情緒波動,它嫌棄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碗與不遠處的看門人,「我們不是動物!只是看門人總是多事,會把碗擺出來,以此讓用餐過程更加有『氛圍』。」

眾人瞭然地點頭。回想起自己等人剛進莊園時候熱火朝天地圍毆看門人,而黑貓和黑狗就在不遠處圍觀的場景。

他們突然理解了。

而在這三個碗擺好之後,眼前的幻影也再次動了起來——

…………

「你又召喚了新的怪物了?拜託你停止吧,有這兩個傢伙就已經足夠讓我厭煩了。」

愛麗絲說著抱怨的話,但是語氣卻沒有一絲起伏,好似被冰凍的湖面。她的聲音輕靈而幽靜,讓人想到死去的百靈,再看不見當初在花園噴泉邊說出「我有你就夠了」的歡喜模樣。

面對妻子的責怪,歐吉爾德轉頭看向沉默的看門人,看門人的手上捧著為愛麗絲準備的晚餐:黃油麵包、陶森特葡萄酒、莊園果樹結出的水果,一小塊烤肉,簡單卻豐富。

「貓和狗是陪伴你的,而看門人負責保護你、管理屋子,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它都不會離開。」

曾經的愛麗絲一邊畫畫一邊給歐吉爾德描繪出未來的景象,其中就包括想要養一隻貓和一隻狗。現在歐吉爾德滿足了妻子的願望。

但這一切只讓愛麗絲更覺悲傷:「我之前一直想知道你的想法,因為我覺得我能夠幫上你的忙……」

她站起身,緩步靠近曾經的丈夫,看著他的眼睛:「但是我現在一點也不在乎你在想什麼了,也不在乎你到底有什麼感受。」

歐吉爾德的臉毫無波瀾,映照著妻子的眼睛宛若一顆冰冷的玻璃球,不見一絲情緒:

「我……什麼感受都沒有。」

愛麗絲低下頭:「我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不是還恨你了……你走吧,歐吉爾德,離開我的視線,再也不要回來。」

這就是愛麗絲對歐吉爾德說的最後一句話了。

歐吉爾德深深看了妻子一眼,轉身離去,這幅回憶的場景就定格在了這一刻。

…………

「歐吉爾德·伊佛瑞克留下我們來陪伴女主人。」黑狗看著眼前的場景說道,「但是他卻沒意識到我們永遠無法取代他。」

黑貓跳上桌子,看著愛麗絲的記憶倒影:「因此現在她回憶的每個場景裡面都有歐吉爾德的影子。」

黑貓和黑狗一起回頭看了蘭恩一行人一眼,身影霧化,隨後又在不遠處的一扇門邊凝聚。

「往這裡來吧,我們的旅途就快到終點了。這裡有著愛麗絲最大的恐懼。」

穿過房門和一小段走廊,眼前出現的是這棟樓的大廳,這裡燈火通明,所有擺放著的蠟燭無一遺漏地被點燃。壁爐熊熊燃燒,卻反而給眾人帶來一絲涼意。

大廳的正中間有一張小圓桌,蘭恩拿起來一看,發現桌子上面是兩封歐吉爾德寫給愛麗絲的信:

其中一封似乎是兩人結婚以前的情書:

【我的愛人:

我無時不刻地想念著你,想我們在鍊金旅店喝酒喝到天明,你用地板上的木屑畫出我們夢想中的屋子;想我們坐在碼頭上用腳戲水,你還唱著搞笑的歪歌,讓我笑個不停;我親吻著徽章、抱著你的畫像睡著了,這樣睜開眼睛依然能看到你,仿佛你就在我的身邊。

請別放棄,距離你和歐菲爾人的婚禮還有一周的時間,我會想出辦法的。或許我那時候已經湊齊錢還清債務,亦或者我的眼淚會讓你父親心軟,也可能天神會聽到我們的禱告降下奇蹟。如果天神沒聽到,或許惡魔會響應。

如果沒有其他辦法,我會打破神廟的窗戶,把你從婚禮上劫走。我們一起逃到遙遠的國度,逃到世界的邊緣,沒人能找得到我們。

我向天發誓:我們一定能永遠在一起。

我愛你!

——你的歐。】

另一封則是歐吉爾德離開莊園的時候留下的信件:

【愛麗絲:

我真希望我能夠像是運用武器一樣熟練地運用語言,尤其是現在,我的心已經變成了冰冷的窟窿。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