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里恩斯必死,我說的!(1/2)
這幾天的時間裡,蘭恩一直靠著特莉絲的烏鴉魔法和永恆之火的雙重定位來監視敵人,探聽敵人的方位。
而他的首要目標則是——里恩斯。
這個從他的手下逃脫過一次的術士,這次蘭恩絕對不會再給他機會逃脫了。
雖然他本人的實力和素質不怎麼樣,但是背後終究有著威戈佛特茲和尼弗迦德皇帝的雙重支持。這一回是因為有寇格林姆在所以鬧了個烏龍,但是下回蘭恩可能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所以,里恩斯,這回必死!
至於歐吉爾德,蘭恩反而沒這麼急。但是既然他們倆人在一起了就一起處理掉算了,也是省事。
畢竟來都來了。
「一會我先去對付那個術士,戰場上放任一個施法者在大後方心無旁騖地念咒太危險了。」
在路上,蘭恩開始分配各自的任務。
「豪斯,騎兵由你來帶領衝鋒,萊文副手,米爾瓦做好掩護。」
三侍從點頭。
蘭恩最後轉向壯碩過人的蛇派獵魔人:「雷索,歐吉爾德就拜託你了。他曾經通過【喚魔術】和惡魔做過交易因而獲得了不死之身,非常難纏。你只需要暫時拖住他就夠了,等我解決完術士就過來幫伱。」
「不死之身我見過,但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哪種程度的『不死之身』。」雷索麵無表情,似乎有些吃不准一會自己該拔鋼劍還是銀劍,「我會好好試試他的,說不定一會甚至不用你出手。」
蘭恩咧嘴一笑:「我期待著。」
此時,前方的敵人已經顯現身影,他們顯然也是嚴陣以待。
「辛特拉——」蘭恩高舉湖女之劍,已經迭加了不少傷害層數的符文長劍在白天依舊光彩照人,讓他就好像舉著一個火炬,「衝鋒!」
「為了辛特拉,為了蘭尼斯特!」
騎兵們高舉騎槍,攜帶著宛若山崩的磅礴氣勢朝著野豬軍衝鋒而去。
銀色和黑灰色的洪流在一聲巨響中撞在一起。
蘭恩和雷索同時左手掐印,一股無形的波動匯聚在他們的掌心之中。
【阿爾德法印】!
兩股念力衝擊好似海流交匯一般融合在一起,蠻橫地撞進敵人的陣型中。
一個是覺醒了上古之血的獅鷲學派獵魔人,一個是蝮蛇學派如今的領袖,兩人的法印威力本就不能夠以常規的獵魔人來估量,這一發法印的合擊更是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野豬軍最前方的幾名騎兵好似迎面撞上了一度風暴之牆,毫無抵抗之力地就從馬背上飛了出去,被後面的同伴踩成了肉泥。
野豬軍原本勉強算是整序的騎兵方陣頓時騷亂起來。
騎兵的衝鋒需要最前方的士兵作為尖刀來撕開敵人防禦,看的就是雙方哪一邊的刀更硬、更利。
而蘭恩和雷索的這一發【阿爾德法印】合擊,等於是用錘子先一步直接把敵人的刀尖給崩掉了!
雷索胯下的戰馬承受不住巨大的反作用力,步伐微微凌亂,落後了蘭恩一個身位。
反觀黑風,它碩大的瞳孔整個亮了起來。鋼鐵、馬蹄、刀劍、還有即將到來的鮮血,無不讓這匹有著【戰爭狂熱】技能的馬兒熱血沸騰。
蘭恩左手一拍胸口,【昆恩法印】上身。
隨後他身先士卒,在黑風興奮的嘶鳴聲中一頭撞進了敵人凌亂的騎兵鋒線里。
「伯爵大人已經為我們撕開敵人的外殼!」
豪斯高聲大喊,左邊胸甲上的獅子徽章宛若也在一起咆哮:「辛特拉騎兵,誓死追隨蘭尼斯特!」
「衝鋒!」
一根根騎槍宛若一道道流星砸進了野豬軍的陣型之中。
野豬軍們跟上次比起來至少裝備齊全,但是他們身上多數隻穿皮甲,佩戴彎刀,根本抵擋不住這種程度的衝鋒。
他們最前面的戰士就好像朝著礁石滿舵的輕舟一般,轉眼就被拍碎散架,為這段騎士的對沖拉開序幕。
手臂上傳來一陣驚人的反作用力,豪斯感覺自己的騎槍砸碎了一個人和一顆馬頭,嚴格的騎兵訓練讓他果斷棄槍拔劍,然後他就看到一個人影朝著自己撲了過來。
「為了酋長!」
那竟然是一名野豬軍的騎兵,他們憑藉著嫻熟的騎兵技術從馬上起跳,竟然在空中一邊狂吼一邊揮舞著彎刀朝著自己這邊撲過來。
這種前所未見的騎兵戰法讓豪斯反應不及,一時不慎竟然被敵人拉下來馬來。
後背重重地砸在地上,胸口壓著敵人。被動當了一次墊板的豪斯一陣呼吸不暢,但是被【隨從】面板強化過的身體讓他以超人的反應速度拔出長劍,竟然比壓在自己身上敵人先一步恢復了清醒。
「噗嗤」一聲,野豬軍的人頭帶著血柱沖天而起。
豪斯在混亂中環顧四周,發現有不少辛特拉騎兵也跟自己一樣著了道,他現在理解這些野豬軍為什麼有膽量穿著輕甲跟自己這些人對沖了。
「咻」「咻」「咻」一支又一支箭矢黃翎羽箭跨越戰場,令人耳朵發酸的「嘣」「嘣」弓弦聲每次響起都會帶走一名野豬軍的生命,給被偷襲的辛特拉士兵解圍。
「穩住!」豪斯咆哮,「他們可遠遠比不上尼弗迦德人!」
…………
另一邊,蘭恩好似一陣黑色的風在野豬軍的陣型中碾過。
有野豬軍想要催馬上前,但是那些馬匹在黑風的嘶鳴聲中居然顯示出了躊躇。被強趕著上前的也被狂躁的獵魔馬連撕帶咬,直接驚得兩足直立,反而倒翻著把背上的戰士壓倒在地。
也有敵人想要如法炮製將蘭恩撲倒在地,覺得孤身陷入重圍的獅子伯爵肯定會在頃刻間被後面的馬匹和甲冑一起被踩成麻團。
但是那金髮的騎士好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手中的符文長劍也是比風還快。
那些跳過去的戰士只覺得眼前一道光弧划過,身體移動的方向就變了軌跡,鮮血噴灑間被帶走全部的意識。
「蘭尼斯特!」歐吉爾德眼睛亮了起來,揮舞著彎刀朝著蘭恩奔馳而來。
野豬軍們自發地給酋長讓開了位置。
最後的伊佛瑞克對上了最後的蘭尼斯特,這位瑞達尼亞的開國功勳之後揮舞著彎刀,竟然也在半空中拉出一道刺眼的光弧。
那是紅色的光,是血的顏色,是憤怒的顏色,也是仇恨的顏色。
「鏘——」
金色的符文長劍與紅色的彎刀在半空中交擊在一起,刺耳的鋼鐵撕鳴讓周圍的野豬軍再退兩步。
蘭恩右手劇烈地抖了一下,這次碰撞居然不分勝負,對面這人的力量和自己竟然不相上下。
歐吉爾德的手掌則在頃刻間被染紅,他的發力比蘭恩更加肆無忌憚,虎口在和蘭恩刀劍相交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撕裂開來,又在兩人刀劍分離揮臂緩衝力道的時候再次癒合。
他臉上的笑更加濃郁了。
刀和劍在第一回合不分勝負,但是騎士作戰看的可不僅僅是騎士。
黑風出離地憤怒了。
作為野豬軍的首領,歐吉爾德的戰馬是最好的,它可以說戰場上唯一敢馱著主人朝著蘭恩衝鋒而來的馬。而這是一個錯誤。
於是在刀劍碰撞的下一個呼吸,兩匹馬也撞在了一起。
歐吉爾德的坐騎在那一瞬間就響起了骨裂的脆響,悲鳴著連連後退,不斷有鮮血從它的的耳朵和眼睛裡面流出來。
而黑風只是微微晃了晃腦袋,不屑地打了個響鼻,隨後再次加速。
那雙宛若貓科食肉者的琥珀色眸子亮起,黑風竟然一口直接咬在了對面戰馬的脖子上!
大而平整的切齒和臼齒沒能夠撕下敵馬的喉嚨,但是也深深地陷進對方的身體裡,從蘭恩的角度甚至可以看到那整個馬脖子都好像被捏扁的麵包一樣癟了下去。裡面的喉管、肌肉、骨頭想必在這個時候都已經扭曲成了一團。
黑色的狂風把敵馬的頭顱卷了進去,緊咬牙關又帶出去三四步才鬆口。歐吉爾德在馬背上一陣晃蕩根本把握不住重心,只能夠棄馬跳出朝著蘭恩撲過來。
迎接他的是一隻掐著奇怪手勢的左手。
還有一句淡漠的話:
「我現在沒工夫陪你鬧,一會再來收拾你。」
【阿爾德法印】!
念力衝擊好似凌空一記重錘把歐吉爾德直接砸得鮮血狂噴,破麻袋一樣飛出去不知道多遠之後才重重拍在地上。
他甚至還被自己的馬兒用力踩踏了幾下,宛若木板折斷的脆聲不住地起響。
「不要跑!蘭尼斯特!」
歐吉爾德在地上劇烈地扭動兩下,身上的傷勢在幾個呼吸的時間內就恢復原狀。
他狂吼著起身,卻緊接著又被不知道從哪裡襲來的劍光砍掉了大半個脖子,腦袋都直接翻到了身後,只留著一層皮肉晃晃悠悠地連接。
視線天旋地轉,歐吉爾德在原地茫然了兩秒,很快就反應過來。他粗暴地用右手抓住自己的頭髮,一下子就提溜回了正位。
按著脖子的接縫口讓血肉開始重新生長,歐吉爾德打量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壯碩光頭。只是粗看,對面的人就比自己高了一個頭不止,這是一個從視覺上就能讓人覺得是強敵的人。
雷索看著歐吉爾德血肉蠕動的脖子,想了想還是把鋼劍歸鞘,轉手抽出有著蛇首雕刻作為裝飾的銀劍。
「像你這種東西,【吊死者之毒】這類對人的劍油估計也起不了作用。」雷索冷冷地說道,「讓我見識見識你的『不死之身』到底有多『不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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